第910章 为何如此强大(1 / 1)

壮汉脸上的横肉扭曲,眼中凶光毕露。

他不再废话,捏紧拳头,转身就气势汹汹地朝着牛大壮走了过来。

沉重的脚步踩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他决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终生难忘的教训。

要让他知道,有些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他走到牛大壮面前,两人距离不足一米。

壮汉居高临下,举起砂钵大的拳头,在牛大壮眼前晃了晃。

骨节捏得爆响,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小子,你已经成功激怒了我!”

壮汉恶狠狠地低吼,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牛大壮脸上。

牛大壮却仿佛没看到眼前晃动的拳头,也没听到那充满威胁的低吼。

他只是微微抬着眼,平静地看着壮汉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就在壮汉耐心耗尽,准备一拳挥出。

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打趴下的时候——

牛大壮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静如处子,动若脱兔!

坐在沙发上的身体甚至没有大的移动,只是右手闪电般抬起。

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同灵蛇出洞,又似蜻蜓点水。

精准无比地、在壮汉左右两边的膝盖外侧,各自轻轻弹了一下!

那动作轻飘飘的,仿佛只是拂去了两粒并不存在的灰尘。

“呃啊——!”

就是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两下,落在壮汉身上。

却如同被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膝盖骨缝!

一股尖锐到无法形容、瞬间击穿所有防御的剧痛。

伴随着强烈的酸麻和失控感,如同高压电流般。

从膝盖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下半身!

壮汉脸上的狞笑和凶狠,在万分之一秒内。

被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恐彻底取代。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惨哼。

双眼暴突,脸上的横肉疯狂抽搐。

然后,在牛大壮平静无波的注视下。

这个体重近两百斤、肌肉虬结的壮汉。

就像是被突然抽掉了全身的骨头。

又像是两腿瞬间变成了煮熟的面条。

最后完全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

“噗通!!!”

一声沉闷无比的巨响!

壮汉那庞大的身躯,毫无征兆地、结结实实地、双膝着地。

重重地跪倒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跪倒在了……坐在沙发上的牛大壮面前!

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地板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依旧在膝盖处肆虐、蔓延。

但更让壮汉魂飞魄散的是,他发现自己的两条腿。

从膝盖往下,竟然完全失去了知觉!

仿佛那已经不是他的腿,而是两根没有生命的木头!

无论他如何拼命地想用意识去驱动。

想收缩肌肉,想站起来,都毫无反应!

只有那钻心的痛楚,清晰地告诉他。

他的腿还在,但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壮汉像一尊突然被钉在地上的石雕。

以最屈辱的姿势,跪在那里,动弹不得。

豆大的冷汗,瞬间从他额头、鬓角、后颈疯狂涌出,浸湿了他的背心。

他抬起头,用充满了痛苦、恐惧、和滔天骇然的双眼。

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依旧端坐如山的牛大壮。

这个年轻人……刚才对他做了什么?!

他到底是谁?!为何如此强大?!

牛大壮低头,看着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自己脚边的壮汉。

对方那身虬结的肌肉和嚣张的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无助和惊惶。

牛大壮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

目光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凶狠的瞪视都更让壮汉心胆俱寒。

那是一种绝对的、掌控生死的漠然。

然后,牛大壮伸出了右手。

那只手干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看起来更像是一只适合执笔或抚琴的手。

而非能瞬间让人失去行动能力的“凶器”。

牛大壮的手,精准地落在了壮汉那只肥厚、满是汗水和油腻的耳朵上。

然后,五指收拢,轻轻一揪。

便将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拉得朝自己这边侧了过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牛大壮能清晰地看到壮汉额头上滚落的豆大汗珠。

看到他眼中密布的血丝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

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汗味、烟味。

以及一丝因极度紧张而产生的尿骚味。

牛大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深潭般的平静。

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掌摊开。

在那张满是横肉、此刻却瑟瑟发抖的胖脸上。

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侮辱性节奏地拍了几下。

“啪、啪、啪。”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

不疼,但每一下,都狠狠扇在壮汉那所剩无几的尊严和凶悍上。

拍打的同时,牛大壮微微低头,将嘴唇凑近那只被他揪得发红的耳朵。

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低语:

“我说,你听。听清楚了,记牢了。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牛大壮的气息拂过壮汉的耳廓,带来的不是温热。

而是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瞬间穿透皮肉,直抵骨髓。

壮汉被他这轻描淡写却又充满极致压迫感的动作和话语。

吓得浑身一激灵,连膝盖的剧痛都似乎被这恐惧压下去几分。

他再蠢,此刻也彻底明白了。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甚至不是他能理解的恐怖存在。

自己那点引以为傲的力气和凶相。

在对方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面对山岳。

对方只需轻轻抬脚,就能将自己碾得粉碎。

壮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吸气声。

然后忙不迭地、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地点头。

幅度之大,频率之快,仿佛生怕点慢了。

下一瞬自己的脑袋就会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

他眼中最后一丝凶光也熄灭了。

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求生欲和臣服。

“很好。”牛大壮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

任由那张满是冷汗的脸无力地垂下。

他身体微微后靠,重新在沙发上坐好,双腿随意地交叠。

目光平淡地俯视着脚下的“俘虏”,开始宣布他的判决:

“听着,我只说一遍。两点要求。”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声音清晰,不容置疑:

“从今往后,这扇门,这个地方,你一步都不许再靠近。”

“如果让我发现,哪怕只是一次,你,或者……”

“你指使的任何一个人,再出现在这附近……”

“后果,将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