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波未平,又遇故人(1 / 1)

苏妍,楞在原地,心想找我干什么?

此刻疯狂想逃离现场,刚要径直往前走。

手腕突然被冷雪山握住。

“妍妍,你不用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如果要对你做什么,我五年前就做了,我是打心底喜欢你。”

冷雪山感受到苏妍挣扎,要甩开他的手。

“是我托驰姨和你说的介绍对象,我担心你哪天又走了。”

“我只有借着酒劲,才敢和你说说心里话。”

苏妍努力甩开冷雪山的手。

“二哥,你喝醉了。”

苏妍真是怕了这个男人。

她此刻只想一心修好老宅,囤够物资,安稳度过末世。

情爱的事压根不想沾边。

冷雪山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指尖还留着苏妍手腕上的温度。

月光落在女孩清秀倔强的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冷雪山站在夜色中,居高临下看着苏妍,眼底藏着执念与势在必得。

他手仍在半空,似是想要将苏妍拥入怀中。

看到苏妍有意躲开身子。

无奈又收回手。

冷雪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挤出一句“妍妍,我该拿你怎么办?”

态度强硬了不行,怕吓跑,态度软也不行,苏

妍根本不接茬。

冷雪山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今天的事对苏妍来说,冲击有点大。

眼前的男人,无论长相还是能力,都属于凤毛麟角。

可苏妍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苏妍只求安稳生活,冷雪山的世界苏妍陌生又害怕。

末世就要到了,她也不想参与到未知且复杂的圈子,将自己置于危险当中。

“二哥,我们不合适,我有自己想过的生活,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说完苏妍就径直走回了自家院子。

独留冷雪山站在漆黑的夜色中,风吹散了他一身的酒气。

他望着紧闭的院门许久。

苏妍回到西屋锁好门。

躺在床上,还没从刚刚的状况中缓和出来。

想不明白,冷雪山的喜欢从何而来,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农村丫头。

苏妍赶紧甩甩脑袋。

不想了,还有好多事等着做呢,没有时间儿女情长。

她哪里知道,就是这种疏远冷漠让冷雪山这么些年都放不下。

今天二哥说起老宅确权的事,得找时间去乡上问问怎么回事,心里隐隐担忧。

苏妍意念闪进空间,舒服地泡了个澡,敷了个面膜。

就在空间睡下了。

接下来几天苏妍的身影都忙碌在,小院四周边边角角的荒地上。

拿了翻地机,把鱼池埂角落剩余的几块小块荒地都翻好。

打垄,种了土豆,地瓜,和黄豆。

苏妍主打不能浪费一块黑土地,都要种上农作物。

又看着池塘水温合适了,想着买点鱼苗撒在池塘。

周围的水草多,可以割草给鱼吃,到秋天养肥了,就收进空间池塘养着。

苏妍给驰姨打了电话,“驰姨,知道附近哪里有鱼苗卖吗?”

驰姨似乎也不知道,电话那头在和驰姨父打听。

驰姨父接过了电话,“妍妍,库里那边有小池塘,春天有半大的鱼苗卖,你可以去看看。”

苏妍挂了电话。

苏妍想着老宅就要竣工了,家里也不用看着。

就驱车直奔库里渔场,看看都有什么鱼卖。

库里渔场是坐落在查干湖西侧的一个面积不大的湖,也对外销售鱼。

因为查干湖名气比较大,所以打着查干东湖的名头卖鱼。

库里村整个村子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私人池塘。

养成半大的鱼苗,等查干湖渔场收鱼苗的时候,卖给查干湖。

苏妍此次就是找这样卖鱼苗的农户。

进了村子,苏妍见人就打听谁家这两天撒网出鱼。

热情的大妈给指了位置,苏妍直奔库里渔场南片水域。

苏妍到了附近,看到村民正指挥下网捕鱼。

池塘的水已经被抽干,只剩池底水,不深及腰。

几个村民拿着网的一头,沿着及腰的水往前拉网。

直到将整个池塘围绕一圈,保证所有鱼都被圈在网内。

鱼网的底部有铅坠,不用担心鱼会从网底逃跑。

众人拉至渔网两头汇合。

就听主家或者把头,一声号子,大家齐齐开始往岸上拉网。

就看到网内的鱼纷纷跃出水面,挣脱鱼网跳回水里游走。

渔网四周每隔几米留一个人高高拎起鱼网防止网低于水面,防止鱼从渔网上方的空隙游出去。

没有下水的人,纷纷上前帮忙往岸上拉网,等网拉到合适位置。

熟练的村民把手伸进水里摸到网底。

众人喊着号子,一齐将渔网底部拉起和网沿齐平。

再把渔网两头打结,这样鱼就被圈在渔网内。

拿竹竿将渔网四周缠绕后插进池底,用来支撑渔网。

村民就开始从渔网里捞鱼,装箱、过秤、上车。

岸上有专门运输鱼的车。

四周是钢管焊接的一个四方架子。

外层是四方的大帆布袋子。

里面是加厚的塑料布筒,塑料布底部打结。

和帆布一起挂在钢管焊接的架子上。

袋子里注水到七成满,配有氧气泵。

苏妍看着一个个有条不紊且忙乎的人。

不禁想起小时候。

爸爸也带着她,去自家西南地块的大鱼池出鱼的场景。

场面盛大,人山人海。

爸爸当年也是十里八乡的养鱼高手。

每逢春秋两季,大家都会来苏妍家池塘买鱼苗。

忙碌一上午,午饭就是妈妈做的江水炖江鱼。

十二印的大铁锅,满满炖上一锅各种品种的鱼。

在用江水焖上一锅大米饭,米饭冒着香气吃着甜丝丝的。

配上铁锅炖鱼,吃上一口,至今苏妍都怀念那个味道。

苏妍爸爸当年在的时候很能吃苦。

承包了西南地块的最大池塘,约有两千多亩。

养了十来年后鱼价暴跌,水稻价格上涨。

苏妍爸爸就买了拖拉机。

开始把两千多亩池塘陆续开垦成水田,开了足有两年多。

开好地,刚种了没两年。

就被村里有心人嫉妒,拉帮结派联名告到镇里。

说苏妍爸爸的水田太多,这样不公平。

势必将苏妍爸爸的土地全分了。

苏妍爸爸得知消息后,知道无力改变。

连着一个月黑白通宵,开着拖拉机将耕种过的稻茬推倒。

就可以在分地的时候,按照没有稻茬的荒地算本家未荒地,不会被分出去。

最后因连日的熬夜加村民的挑衅。

在分地当天和伺机多占地的村民大打出手。

苏妍爸爸身受重伤,最后抢救无效不治身亡。

最后分地风波平息。

苏妍大爷家得到了苏妍爸爸连续一个月,

救下的两百多亩水田和两个鱼池塘。

只是苏妍爸爸走后。

西南地块的土地和鱼池,因为当时苏妍爸爸和大爷没分家。

苏妍和妈妈什么都没得到。

苏妍妈妈去大爷家要了几次,都被以各种借口羞辱骂了出来。

苏妍大爷只是每年会给苏妍母女一点微薄的生活费。

苏妍妈妈就是在这种艰苦的情况下把苏妍拉扯大。

苏妍还在回忆中。

突然听到有人喊“苏妍,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