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谁也不能动我的女人(1 / 1)

赵横山去收购站找苏晚晴,问了买油的事儿,问完了就回来了。

他没想到顺便去了一趟收购站,就让赵横梁钻了空子,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阿芽挨打。

“住手!”

赵横山一按摩托车的喇叭,向人群冲了过去。

人群左右散开。

大堂嫂也吓的闪开,免得被摩托撞上。

阿芽看见赵横山,眼圈却一下红了。

赵横山下车,几步冲过去。

“我回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赵横山看到阿芽捂着脸,可还是露出一点红的地方,有点肿,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阿芽,把手拿开。”

阿芽摇了摇头,她不想给赵横山添麻烦。

赵横山伸手,把阿芽的手拿开,露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非常清楚,可见打的时候有多用力。

阿芽嘴角还有一点血。

“该死!”

“上一世,是我糊涂,护不住阿芽,让他跟着我苦了一辈子。”

“这一世,我发誓要保护阿芽,让她幸福快乐一辈子,可她被人打脸了,还打得这么严重。”

赵横山感觉胸口里有一团火在烧。

“山哥,你不用为我……”

阿芽了解赵横山,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生气了,担心他太冲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儿。

“阿芽,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

赵横山摇摇头。

他转身,面赵横梁等人。

众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就连骑在马上的赵横梁,都忍不住晃了一下,连着马后退了一步。

“谁打的?”

赵横山声音冰冷。

没有人回答。

赵横山的神色太吓人了,面色铁青,眼珠子发红。

“我问你们,谁打的。”

赵横山又问了一遍。

“……大堂嫂。”

人群后面有人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又怕被人认出来,捏着嗓子喊了一句,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横山,算了。”人群里有个年长的男人开口,“你们都是赵家人,闹大了不好看。”

“都是赵家人?”赵横山转过头,“她打人的时候,怎么没想想都是赵家人?”

“还有,我们分家了。”

“我姓赵,可是和他们不是一家人。”

赵横山一点面子都没给。

站出来劝说的人,一看赵横山要吃人的样子,多一个字都没说,又退回了人群里。

赵横山转过身。

大堂嫂正站在人堆边上,手里还捏着把瓜子,哆嗦的手出卖了她,手里的瓜子都被她晃掉了。

“是你打的?”

赵横山盯着她。

“是,是我打的,怎么了?”大堂嫂脖子一梗,“她一个做小辈的,嘴里没个把门的,我替长辈教教她……”

“再说了,我打她,是替你们赵家管教,一个没爹没娘的野丫头,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赵横山没等他说完,向前一个大跨步。

啪!

大堂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横山一巴掌抽过去,原地转了三圈,没站稳,又一屁股摔在地上。

噗!

吐出两颗牙,嘴角被染红一片。

看热闹的人,刚才还挺热闹,这一下没人敢吱声了。

“赵横山,你……”

静了一会儿。

赵横梁先反应了过来,手指着赵横山。

“你什么你?”

“我打了你媳妇儿,你想替你媳妇报仇?”

“来,你下来和我打,是不是怕打不过我?我让你一只手,下来!”

赵横山把右手背到身后,只用一只左手,向赵横梁招了招手。

“赵横梁,别怕,下去和他打。”

“他只用一只手,你用两只手,还怕打不过他吗?”

“别磨蹭,你是不是害怕了?”

赵横山话音刚落,众人就沸腾了,看热闹的从来不怕事大,只怕事儿不够大,一个个起哄。

“赵横山,你想干什么?”

马翠花扑了上来,张牙舞爪要抓赵横山的脸。

赵横山一动也没动,冷冷的看着他。

马翠花冲到赵横山面前,不敢动了,赵横山的眼神太可怕了。

她想起大儿媳妇被打,她再往前冲,会不会也被一巴掌打掉两颗牙?还是打掉更多颗牙?

“打人了!”马翠花尖叫起来,“赵横山打女人了!”

在乡下,打女人可不是见光彩的事儿。

“我打女人怎么了?”

“你们大家伙说说,我以前打过人吗?”

“我打大堂嫂,是因为她打了阿芽,我保护我的女人有错吗?”

赵横山质问现场的人。

众人纷纷点头,打女人是不光彩,可以要分为什么打?

要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媳妇,那就是必须的!

阿芽看着地上的两颗牙,又看看大堂嫂,心里很解气。

“山哥对我真好!”

赵横山走到赵横梁的马前。

“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把你扯下来?”

“我,我,我自己下来。”

赵横梁脸都白了,他可没打算下来,一扯马的缰绳,就准备跑。

赵横山一抓马的缰绳,把马扯住了。

赵横梁没坐稳,从马背上滚了下来,勉强站住,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刚才说什么?”赵横山看着他,“我听人说,你到处说我骗人,把借的摩托车说成我买的?”

赵横梁往后退了一步。

“我告诉你,这车就是我买的。”

“不信你去问苏晚晴,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借摩托车,说我骗人,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横山当众警告。

“赵横山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他自己买的摩托车。”

“对,苏晚晴就在收购站,要真是借的,一问就露馅了,他不会这么傻,骗大家说是买的。”

“他买一辆摩托车,最少三四千块,赵横梁买一匹马,才九百块,呵呵……”

众人的风向变了。

开始声讨赵横梁了。

赵横梁咬着牙,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紫,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还不滚?”

“这次你打了阿芽一巴掌,我还你一巴掌。”

“要是再有下次,你让阿芽掉一根头发,我就要你一只手。”

“赵横梁,还不带着他们滚?”

赵横山心里也清楚,打也打了,警告也警告了,也就到这了。

再闹下去,对他也不好。

“横山。”赵横梁脸上挂不住了,“咱们都是赵家人,你至于这样吗?”

“都是一家人?谁跟你是一家人?”赵横山看着他,“你媳妇打阿芽的时候,想过是一家人吗?”

赵横梁脸色通红,瞪了一眼媳妇儿,转身就走。

大堂嫂和马翠花跟上。

“媳妇被打掉两颗牙,赵横梁屁都不敢放一个,真是窝囊。”

“以前他还横得不行,现在怎么不行了?”

“横什么,碰上个真敢动手的,就怂了,再说了,是他们理亏,真闹大了,也是他最丢人。”

赵家人还没走远。

听到众人的话,一个个都不敢抬头,走得更快了。

赵横山冷笑一声,没再理会他们。

“阿芽,我们回家。”

进了院。

他让阿芽坐在凳子上,他拿出装山露的小瓷瓶,又拿出一碗清水,兑了一点山露进去。

黑风和黄膘两条狗凑了过来。

它们鼻子灵,闻到了山露的味道,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去,去,这可不是给你们的。”

赵横山把两条狗赶开。

他让阿芽把脸抬起来。

他蘸着山露兑的水,在阿芽脸上涂抹,阿芽往后退了一下。

“疼就说。”

“不疼,就是有点痒。”

山露效果依然神奇,涂抹的时候,阿芽脸上的手指印就慢慢淡化,抹完了,也消了一大半。

不仔细看都看不到了。

“山哥,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刚才,我不该跟他们吵,我要是不吭声,就没这事了。”

阿芽想起刚才的事儿。

赵横山打了大堂嫂,以赵家人的性格,这件事绝不会这么过去。

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报复,这不就是给赵横山惹麻烦吗?

“你能惹什么麻烦?”

“是他们先来找麻烦的,都是他们的错。”

“行了,别难过了,来,笑一个。”

赵横山安慰阿芽。

“阿芽,我这么护着你,为了你,我把大堂嫂都打了,你是不是得报答我一下?”

赵横山看着阿芽光洁白净的脸,越来越漂亮了。

阿芽抬头:“报答……怎么报答?”

赵横山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亲这儿。”

阿芽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是红的,两人住在一栋房子里,可不住在一起。

“哥……”

“快点。”他催,“一会儿阿奶回来了。”

阿芽左右看了看,鼓起勇气在他脸上碰了一下,又缩了回去,随后站起来转身跑出了门。

“我,我去做饭了。”

“脸不疼了?”

“不疼了。”

此时。

赵横梁家。

一家人坐在屋里一声不吭。

“赵横梁,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被赵横山打了,还打掉了两颗牙,你就不能也打掉他两颗牙?”

大堂嫂摸着肿胀的脸,瞪着赵横梁。

“赵横山这个小畜生,当初就不应该养着他,就该让他饿死。”

马翠花跟着抱怨。

“行了,都别说了。”

“赵横山这个小白眼狼,现在翅膀硬了,不听话了,得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姜是老的辣。”

赵满囤咳嗽了一声。

“你有什么好办法?”

赵满囤一句话,让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