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左相怕是看走眼了!(1 / 1)

“吹牛!”

秦焰焰知道秦绝很厉害。

却也不相信,真能厉害到这个程度。

武宗之下你无敌?

自古至今,哪怕是天赋再强的妖孽,能跨越一个大等级战胜对手就很了不起了。

六品一层和四品巅峰之间,差了几个等级?

秦绝这臭小子,吹牛都不带打草稿的!

“就知道你不信。”

秦绝看了看秦焰焰的表情,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话锋一转道:“说说,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热闹得很!”

说到这个,秦焰焰顿时两眼放光。

“军营那边的观礼台早就搭好了,就等陛下和贵妃娘娘驾临。”

“太子,四皇子,昭宁公主……他们随驾入营,都坐在观礼台,里里外外密不透风……”

没等秦焰焰说完。

秦绝摇了摇头,笑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啊?

秦焰焰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咯咯直笑:“原来你是问这个啊……赌坊!”

“盘口早就开了!”

“秦争那边的赔率是十九赔二十,你这边,一赔二十。”

秦绝眼神一亮。

一赔二十。

戏不是白演的。

比上次斗富的赔率还夸张!

“就是因为赔率太高,所以下注的时候很不顺利。”

秦焰焰撇了撇小嘴儿,哼哼道:“那些赌坊老板都长心眼儿了,下注给你,尤其是大额下注,全都推三阻四。”

“二姐费了好些工夫,总共才压出去了一百万两。”

“三姐手头不太宽裕,压了二十万两。”

“反倒是上官琼,也不知是走的什么路子,居然也压进去了八十万两,都快赶上二姐了。”

“哦,还有魏长庚,据说是掏出了一颗三阶丹药,作价六十万两银子,压的秦争!”

秦绝嘴角一抽。

老魏头这颗三阶丹药,要打水漂了。

自己狂飙演技,老魏曾经亲自把脉,又上门赠送丹药,对自己所谓的“伤势”深信不疑。

要不然也不会拿三阶丹药当彩头,去押注秦争获胜。

等比试结果出来……

老魏怕是要哭晕过去!

“你没有军职,大营那边就不要去了。”

秦绝摸了摸秦焰焰的小脸儿,随即穿戴整齐。

又特意披上了一件威风凛凛的护肩披风。

再吆喝府中家丁,从侯府马厩牵来一匹极为雄峻的黑鬃枣红马。

马蹄声哒哒响起。

沿着门外长街驰骋奔行,直往城外军营而去。

……

天景城外三十里,天雄军大营。

大景皇朝公认的最强精锐,天雄军。

对外号称三十万铁骑,实则只有两万重骑,其余的则是少数轻骑和大量步卒。

常年驻扎在京都附近的士卒数量更少。

只有五千重骑和四万五千步卒,合计五万。

倒不是故意虚报规制。

而是因为,如今玄元大陆上的各大皇朝,通常并不会对骑兵和步卒进行特意区分。

大规模军团作战,骑兵和步卒缺一不可,还要配备攻守器械和阵法炮车,很少会由某个单一兵种独立作战。

而且。

廪养重骑花费太大,难度太高。

单单是这两万重骑兵,所需的战马,粮草,马夫,甲胄保养,兵器损耗,士卒肉食蔬菜等等口粮,再加上必须发放的军饷……

每个月消耗的白银,就不下五十万两!

再加上轻骑和步卒。

三十万天雄军,每个月至少要花费百万两白银才能满足日常所需。

若非如此。

二姐秦星眠,也不会想方设法地增加军费,甚至不惜参与赌局。

要知道,天雄军名义归属大景皇朝,实际上却是景帝的私兵,一切支出都由内帑承担。

秦星眠赚了银子,就相当于给景帝节省开支。

要不然,上次三家赌坊差点赔掉裤子,又岂会那么容易就放过镇国侯府?

此刻,天雄军大营外。

猎猎旌旗招展,号角声时而响起,声震云霄。

校场四周,数万军士整齐列阵。

重甲威武霸气,轻甲护住周身要害,步卒也佩戴了护心镜和坎肩铜胄,装配堪称豪华。

这已是玄元大陆四大皇朝公认的最强配备。

除此之外。

绝大多数所谓的精兵,能披甲的甚至都不到半成,护心镜和坎肩什么的,绝大多数军卒更是连想都不敢想!

校场正中。

一座高约三丈的擂台已经搭建完成,四周以青石立柱支撑,表面铺满了厚重青石板,看上去极为坚固。

擂台正北方向,则是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观礼台。

檀木雕栏,锦缎铺地,金幔高挂,正是为了景帝驾临专门准备。

观礼台分上下三层。

最上层龙椅凤座,坐在上面的两人,自然就是景帝和玉贵妃。

中层同样只有二人。

左相杨崇简,身着紫袍端坐左侧,虽已年过五旬,相貌却像是三十多岁的中年。

上柱国玉宗韬,一身白色书生袍,腰悬玉珏环佩,明明是当朝第一武将,看上去却比杨崇简更像文臣。

两人明明相距不远,却一左一右,显得泾渭分明。

太子穿着储君四爪金龙袍,独自坐在下层左侧,神色很是平静。

四皇子,昭宁公主,上官琼。

三人联排坐在下层右侧,偶尔轻声交谈几句,并不会传到太子耳中。

大多数时间,四皇子并不开口,而是面带微笑,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校场列阵的天雄军士。

昭宁公主则是小脸儿兴奋,不住地左顾右盼,时常伸手扯扯上官琼的衣袖,凑上前互咬耳朵。

上官琼看似神色淡定,缩在衣袖中的纤细手指,却总是不经意地摩挲着一张白色纸笺。

那是财神楼的押注文契。

是上官世家的又一场豪赌!

“来了来了!”

昭宁忽然一声轻呼,伸手指向营门。

只见。

一名身穿玄铁战甲的英俊青年,肩后负着一柄锋芒毕露的银白色长枪。

在无数道目光聚焦之下,大步飒沓如流星,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纵身一跃三丈高,稳稳落在了擂台中心。

正是镇国侯秦天雄的第二位义子,今天当仁不让的主角。

天雄军新晋的游击将军,秦争!

“六品三层,修炼《纯阳破军诀》和《破军枪法》,又有镇国侯亲自指点,实力自然远超同境。”

观礼台二层。

杨崇简转头看向玉宗韬,轻声开口。

“老夫以为,今日大比并无悬念,秦争当能笑到最后。”

“不知上柱国以为如何?”

玉宗韬面无表情。

片刻后,直到另一道年轻身影。

翻身下了枣红骏马,大步走进军营门口的时候。

他目光微微一亮,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意。

“左相慧眼识人,玉某一向佩服的很。”

“只是这次……左相怕是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