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棋子和执棋者!(1 / 1)

答案?

臣服赵家皇族,誓死效忠?

不好意思,他秦绝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些概念,武力压制那就更不可能!

“外面那位存在,应该就是传说中奉先殿里的那位龙图老祖?”

秦绝抬头看了看御书房的房顶,咧嘴一笑:“如果我放弃这次机会,龙图前辈就要出手将我击杀了吧?”

“那这机会我可得好好把握。”

他迎着景帝杀人般的目光,笑容突然收敛。

“要杀就杀,怕你不成?!”

“我叫你一声陛下,给你行礼,不是因为你是帝王,而是因为父亲敬你,因为赵承瑜是我的朋友,因为你也算我长辈!”

“用帝王威仪压我,用武力胁迫我?”

“别说你,就是外面那个龙图老鬼也休想办到!”

千万不要小看每一个喷子。

不是不喷,而是平时没必要。

更何况。

即使龙图老祖出手,能不能留下他秦绝,这事儿还真就不一定!

“你……”

景帝被突然变身喷子的秦绝惊得微微一呆。

他愣在原地,突然抬手扶额,满脸苦笑:“好好好,朕居然又看走了眼。”

“本以为你是个忠君爱国的好儿郎,结果却是个……性情中人!”

“罢了!”

“你虽可恨,可朕实在是恨不起来,只能自退一步。”

“无论你是谁,无论想做什么,只要不负大景,不负百姓。”

“朕……万事皆准!”

秦绝微微一怔,旋即恍然。

这五个字,是景帝能够给出的最大承诺。

意味着,自己以后将会得到整个大景皇朝的绝对支持。

太子,左相?

不好意思,那都是过去时了!

以后或许可能还要交手,可他们只能是屡战屡败。

至于能不能屡败屡战,那就不好说喽!

“你是个聪明人。”

景帝坐回到椅子上,抬手揉揉眉心。

刚才一番装腔作势,这位帝王显然有些疲劳,但精神显然不错。

“你今日在朝堂上也看见了。”

“太子是朕的嫡长子,三岁立储,至今已有二十余年。”

“他身后站着杨崇简,站着杨氏一族,站着朝堂上大半文官。”

秦绝微微皱眉。

说这些干什么?

难道,景帝已经铁了心的让太子继位,这绝不是明主所为!

“朕……有愧。”

景帝摇摇头,一声轻叹:“如果他犯了其他错误,争斗可以原谅。”

“他结党营私,容不下兄弟,他把手伸向军权……朕,全都看在眼里。”

“你想问,朕既然知道,为何一直不动他?”

“因为……朕欠了皇后,欠了他的母亲!”

先皇后故去多年,景帝一直没有再立新后。

即使是最受宠爱的玉贵妃,也只能止步贵妃之位,再也无法寸进。

那座空了许多年的栖凤宫,似乎会永远的空置下去。

“乾儿虽然偶尔犯糊涂,可毕竟是朕亲自带大,性情不算恶劣。”

景帝闭上眼,语气痛惜:“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上界勾结,不该招惹虚火堂!”

“如果虚火堂是名门正派,此事自然无碍,甚至是我大景之幸。”

“可是……”

“为了继承大统,居然连族群大义都抛之脑后。”

“此为……取死之道!”

四个字,任谁听了都要心底发寒。

太狠了啊!

赵乾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一举一动早都在景帝眼皮子底下。

不是放任不管,而是时机未到。

也可能是……还顾念着父子情分!

而秦绝的出现,将一切矛盾彻底激化。

赵乾等不了了。

而景帝……终于开始不再忍耐!

“陛下。”

秦绝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口:“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能猜到一些身为帝王的无奈之处。”

“现在,陛下应该是需要一杆枪,需要一对拳头。”

“比我父亲的枪更锋利,比他的拳头更硬。”

“我……乐在其中!”

抢丹药,抢矿石,抢任何可以吞噬的资源……

而且是奉旨办事,师出有名。

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你有心了。”

景帝目光赞赏,神色又微微一暗:“朕也没有证据,所以只能委屈你。”

“太子若只是争权,那是朕的家事,朕自会处置,可他若是真敢勾结上界邪宗,以江山献祭……”

说到这里,景帝语气陡然一狠:“那他就不再是朕的儿子。”

“不再是我赵家血脉!”

说完。

他从袖口取出一道早就写好的旨意和一枚墨色令牌,缓缓放在秦绝面前。

“好。朕,没看错你。”

他走回龙案,提笔写下一道旨意,又取出一方墨色令牌,推到秦绝面前。

“自今日起,朕命你暗中彻查太子杨崇简一党,与虚火堂及上界邪宗勾结一案。”

“京畿暗卫、各地驿站、朝廷暗处人手,你可凭此令牌随时调遣。”

“它无法公然调动大军,却能让三教九流和暗市驿馆为你效力。”

“必要之时,你可借助镇西军和天雄军之力,但要记住,平时绝对不可轻动,朕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你在替朕办事!”

我替你办事?

分明是你替我背书好吧?

大家各取所需,合作愉快!

秦绝心里早就笑开了花,脸上则是不动声色,把旨意和令牌收进了储物戒。

“你现在……执掌无数人的生杀大权。”

景帝再次看向秦绝,语气不无警告:“凡查实罪证者,你可便宜行事,先斩后奏。”

“可你若是因此滥杀无辜,朕……绝不容你!”

秦绝一脸理所当然。

奉旨杀人,不是奉旨害人。

他秦绝从来都不是欺压良善的畜生!

“去吧。”

景帝看着秦绝的表情,片刻后轻轻摆手:“你记住,此事乃是绝密,最好是连镇国侯都不要告知。”

“还有承瑜……若是乾儿铸成大错,他便是太子第一人选,此事最好也先瞒着,否则……”

说到这里,景帝无奈摇头,不再说下去了。

秦绝微微沉默。

他冲着景帝拱手行礼,随即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门外,卢老太监早已等待多时,轻声笑道:“小侯爷这就要出宫了?咱家这就带路。”

虽然只来了一次,可秦绝过目不忘,并不需要带路。

然而礼不可废,自然不会拒绝。

直到走出宫门,上了侯府特意等在这里的马车。

他掀开轿帘,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缓缓关闭的禁宫大门,眼底一模精光转瞬而逝。

以前,自己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虽然有点儿能耐,但也只能任人宰割。

而如今。

自己已经改变角色,成为执棋者之一。

终于有资格,在这张棋盘上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