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教的?这个似乎都没被他同化过多少的族长,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沈迟的眼神由一开始的些许茫,然转化为震惊!
沙海瓶摊开的掌心依旧停在他的面前,眼见着沈迟没有任何的动作。
对方一盯再盯。
衣服,给他!
沈迟好像终于回过神来了,开口就是一句。
“都快回家了,要不还是别换了吧。”
沙海瓶:“……”
他不语,摊开的手掌,依旧倔强地放在了沈迟的面前,坚持的意思很是明显。
沈迟:“……”
“行行行,真是拿你没办法。”
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舍的小眼神瞅了又瞅,沈迟把掏东西的动作一做,同时在嘴里面嘟囔着。
“真是的,孩子长大了,就是这点不好,容易太过别扭,粉色的多好看啊,偏偏一个两个的都不识货!”
沙海瓶懒得跟沈迟真争,争输了丢面子,争赢了也没好到哪里去。
毕竟赢了搅屎棍,难道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
反正沙海瓶不觉得。
“唉,拿去吧。”
一套纯白又非常眼熟的衣服出现在了沈迟的手中,将其递了过去之后,张启灵的视线,也不由得朝沈迟那边投来。
待看到沙海瓶当场检查摊开衣服检查,确认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图案后,他满意地收回,是和张启灵身上所穿的衣服一模一样的款式。
确认没什么好戏看,张启灵默默地收回了眼神。
同时,他可以肯定了,沈迟大概率有后招,既然没在衣服上面做手脚,那大概率是在回程的路上得作妖。
小张们已经将这里面的杂七杂八东西收拾妥当,同样堆成了一个小山,在沈迟一挥手将其收走。
同时他们也换回了正常的衣服,不过一溜烟过去都是白的。
嗯,得跟沙海瓶穿同样配色的,一眼看过去,别人就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众人可算是踏出了躲了几日的山洞。
暴风雪虽停,外面依旧寒风呼啸,目之所及,白茫茫的一片。
雪山护目镜带上,避免长时间在雪地中用眼,导致雪盲。
虽然目之所皆是连绵的雪,看不到一条能下山的小路,沙海瓶根据天上太阳所在的位置,判断他们所在的方位,正欲走在众人的最前头带路的他。
面前却突然投下一片大大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
沙海瓶:“……”
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一连过了好几天还算正常的日子,沙海瓶僵硬的视线,朝着沈迟那边看去,无语中又饱含着一丝杀气。
还有完没完了?!
天晴了,雨停了,该打的崽子又调皮了是吧?!
也不知道另一个自己,是怎么受得了沈迟这家伙的?他三天两头作妖,真的不能狠狠收拾一顿吗?!
“嘻嘻。”
沈迟脸上扬起友好灿烂的一笑,伴随着他的手一挥。
“砰。”
熟悉的麒麟轿子落入雪地中,深陷下去好几分。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这顶麒麟轿子上加装了一顶伞,是的,就是一顶伞。
伞并不算很大,却足以让坐在轿子上的人,被遮得严严实实。
在沙海瓶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小张们突然有所动作,从两边齐齐将他围住,仅让开了一条通往轿子的路。
就在队伍刚好排列整齐的一瞬,所有小张单膝下跪,声音不算大,却字字有力。
“请族长上桥。”
沙海瓶:“……”
也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
他看看周围单膝跪下的小张,再看一下麒麟轿。
在心里面评估这木轿子的重量,随即又将视线投向了白茫茫一片的雪山,自觉找到了破绽的沙海瓶沉声开口。
“在雪山中行走不是儿戏,雪陷得太深,他们抬不动轿子,硬抬会出人命。”
所有人又将视线投向沈迟,主意是他出的。
却见沈迟不甚在意地笑了。
“我单纯的族长哦,谁跟你说这顶轿子,一定要人工抬?”
话音刚落,沈迟的手一指边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曜枫二和曜枫三号,激情发言。
“我们的族长高高在上,他将会坐着,他的七彩伞神桥,一路朝着雪山底下进发,让世人目睹他的神采。
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不一般!”
伴随着沈迟话音一落,熟悉的披风被张海盐拿着,利落地搭在沙海瓶的肩膀上,同时快速系好。
脑袋一沉,不知道怀抱着何种心思,张海客反手掏出,这几日里沙海瓶找了到机会脱了下来,藏在背包里,却被沈迟偷偷收走,然后交给他里面的金王冠。
干脆利落地给沙海瓶带上。
在沙海瓶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哦,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