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娇娇不曾理会夜九妖的话，继续道：

“初见他时，是先帝的寿宴上。先帝大寿，天地同庆。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师父身后，甚至目光都不敢乱看。

直到那个男人闯入我的视野，我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好似高高在上的神，令人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那一眼，便是万年……

倾慕他的人很多，可其中最优秀的，便是我的师姐——闻素素。在众人眼里，他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喜欢他，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直到我爱的死心塌地，不可自拔……

那时，我以为我对他的爱一定超过闻素素，我认为我一定可以嫁给他。可……事与愿违。先帝赐婚闻素素与墨苍……那时，我发现我对闻素素已经恨之入骨。我恨她，如果没有她，嫁给他的一定是我！！！”

段娇娇面目狰狞，憎恨使这个美好的女子面部扭曲。

夜九妖微愣，“墨……苍……？”

忽然好像想起些什么，夜九妖猛然抬头，“他和墨如冰是何关系？”

段娇娇目光移到夜九妖身上，“墨……如冰……你怎知道他的？”

夜九妖微怔，“不过是听说过罢了……”

段娇娇忽然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世人皆知，墨苍与闻素素相敬如宾，殊不知，墨苍爱的至始至终都是圣女一人。至于如冰……他的生母……无人知晓。”

夜九妖瞳孔紧缩，“无人知晓？”

段娇娇趁夜九妖出神的一瞬间，忽然精神力集中一处。待夜九妖回过神之时，段娇娇已经自毁元神，救之不及了。

“段娇娇？！”

段娇娇唇角含笑，许是人临死前都会看到心中的执念吧……她轻声呢喃：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话毕，便没了生息……

段娇娇的尸体渐渐消散……

夜九妖目光轻闪，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转身便瞧见一抹红色身影。

恰好对上帝傲天那邪魅的目光。

“你怎么来这了？”

帝傲天挑眉，“你怎么了？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

夜九妖笑了笑，“听了个有趣的故事。”

“什么故事？”

夜九妖忽然靠近他，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道：“不告诉你……”

帝傲天轻笑，单手禁锢住她纤细的腰肢，“磨人的小妖女。”

夜九妖忽然推开他，步入正轨：“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知道什么？”

夜九妖轻瞥了他一眼，“故弄玄虚，老妖怪。”

帝傲天：“……”

老……老妖怪？！

这小妖女不止一次这么说他了吧？

“天牢，底层。”

夜九妖眉头一挑，继而轻笑一声，“nice.”

帝傲天满脸黑线，“耐……什么思？”

夜九妖笑而不语，拂袖离去，留给帝傲天一个潇洒地背影。

帝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