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提起裙子狂奔而去，“主子，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天牢：

夜九妖淡漠地站在牢门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狼狈的女子怒目圆睁。

“夜九妖，你以为你就赢了么？”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凌清月永远都不会输。”

“你不过是侥幸罢了，呵，等我出去了，定要你灰飞烟灭！”

夜九妖似笑非笑，漂亮得不像话的薄唇弯了弯，俯视着她，就像在看一个玩物一般：“你觉得，你还有这个机会么？”

凌清月咬牙切齿，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么夜九妖此刻可能已经片甲不留了。

“再瞪，我就把你眼珠挖下来喂狗。”

轻飘飘的一句话仿佛在看玩笑，可看向她的那瞬间，让人立马明白她绝对做得到。

凌清月瞳孔紧缩，黑暗中，凌清月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夜九妖，你难道真的以为，你赢了么？

“主子？！”

随着一声清脆的女声，夜九妖回眸，望见小菊气喘吁吁地赶到。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小菊瞳孔紧缩，夜九妖察觉到了小菊的不对劲。

然而为时已晚，小菊猛然朝夜九妖大步流星奔去。

夜九妖只觉眼前一晃，小菊从身后拥住妖夜九妖，紧接着是兵器刺入肉体的声音。

夜九妖愣住，后背似乎有什么滚烫的液体缓缓流出，浸入夜九妖的血色长裙。

视线落在小菊后背上，她身着一件洁白色长裙，鲜艳的血色像一朵朵绽放的彼岸花染红了她的衣衫，与夜九妖的血色长裙融为一体。

夜九妖指尖颤抖，覆上她的后背，轻呼了声：“小菊？”

身上的女子气息微弱，凑近夜九妖耳边，艰难道：“主……子，小菊……能……能认─识你，别无遗……”话音未落，小菊的苍白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那一刻，夜九妖的心也猛然坠落。

她长长的睫毛微颤。牢里的凌清月见势头不好，聚集全身力量破门逃之夭夭。

夜九妖自然无心去管她。这新账旧帐总有一起，她都会一一讨回来。

众人发觉不对，赶到之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副场景。

楚流陌正要闯进去发声，竹子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唇，向他摇了摇头。

楚流陌冷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里面的两人。

夜九妖安静的站在那儿，没有哭，亦没有落泪。只是面无表情，好像没了心。

她抱着怀中的女子，任由她小菊的身体一点一点凉了，温热散去。夜九妖竭尽全力捂热却无可奈何。

凌清月的暗杀怎么也想不到会有小菊这一出，以为夜九妖必死无疑。

自然是爆发全身的攻击给予致命一击。

这一击，必死无疑，且绝无生还的可能。

许久，太阳愈加昏沉，迎来夕阳。

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

似乎在预告着生命的终结。夜九妖抱着怀中冰冷的女子，一步一步走了出来，每一步，都烙印下了深深的血色脚印。

小菊洁白的长裙早已染的血红。两人都身着血色长裙，逶迤落地。

夜九妖这一走，便走出数千里，尽管仍然是在不原谅山。却还是辟了一处静谧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