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主动献身做交易(1 / 1)

软塌之上,少年赤身蜷缩在被褥里,黑发凌乱,耳尖通红,脖颈绷的死紧,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眼中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花翎的声音低沉发哑,眼睫眨动。

“师尊,弟子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肯教我那日的双生灵衍功法,帮我稳固神魂,在床事上我可以依着你。”

沈清芜沉默了一瞬。

花翎藏在被中的拳头攥紧,盯着她一副正经毫无情欲的模样,暗中怀疑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她让他来还是想要他的尾羽?

他已经被狗啃过一口,不介意再被啃一次,只要她能认真教他功法,让他的修为像今日一样明显提升,他愿意献祭自己的身体。

可是尾翎,他是给不得的。

“只有这事上,我可以依你,其他的,例如尾羽,你就别想了。”

一提到尾羽,花翎的脸色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又变得像之前那般桀骜难驯。

“我要你的尾羽无用。”

既然他都脱干净了,那模拟授课的事还是算了吧,她不舍得辜负弟子修炼的热情。

沈清芜不动声色的将课本收起来,缓缓走向床塌,指尖捏住了被褥。

没有拽动。

花翎睁大了眼,羞愤的瞪着她。

“你不要骗我,我知道你对我好有目的,我来只是为了修炼,我们有来有往,你享受了我的身子,你不亏。”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和她谈判。

沈清芜却像是被逗笑了,眉眼弯弯,眸中闪着亮亮的光泽。

“为何不说你也享受了本座的身子?”

“多少人挤破头想和本座双修,本座都不看一眼,你是有几分容貌,可修为如此低,和你双修……”

她本要说出实话,可见花翎浑身又炸起了毛,她又止住了剩下的话,转而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

“罢了罢了,是本座享受了你美丽的身子,本座之后会好好教你,不让你吃亏的,可好?”

这样温和宠溺的语气,花翎已经许久没有听过了。

他一时间忘了反应,只感觉自己额间的碎发被冰凉的手撩到了耳后,一抹湿润贴在了他的额上。

沈清芜的动作太快,花翎的脑子晕乎乎的,意识一点点模糊。

濒临极点时,他双手扒在沈清芜的背上,双腿缠在她的腰间,嗓音都在颤。

“你答应过我的,要教我双生灵衍诀。”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咬死你。”

他说着,眼前也看不清什么,低下头,张嘴就要咬在她的颈窝。

沈清芜侧眸掐住他的下巴,垂眸看着他红润的唇,轻轻的揉了一下。

“你是雀儿,不是狗。”

花翎无力的靠在她的肩上,声音带着点哭意:“你别缠着我了,我要喘不上气了。”

一刻钟后,沈清芜看花翎的魂相不再排斥她的靠近,便让他拿出玲珑鼎。

大汗淋漓的花翎强撑着疲惫,被掏空的身子从怀中取出玲珑鼎,手腕上缠着两道灵线与玲珑鼎捆着,生怕被沈清芜偷了去。

“引动灵力贴靠鼎身,不要心急,你的修为才破,要稳扎稳打;接着借鼎中聚存的灵气冲刷经脉……”

耳边的声音清冷通透,淡淡的音色不急不缓,让花翎焦躁不安的心一点点静了下来。

他的灵识探入玲珑鼎,果然如她所说有聚存的灵气。

见花翎专心引动本命灵力后,沈清芜悄然勾过他的灵力,渡入自己的经脉。

丝丝缕缕柔和的魂力缓慢的游走在她的经脉,最后涌入她的丹田,丹田处盘踞的阴毒意料之中的散去一部分。

她再次用蛇尾凝出灵力,滞涩之感褪去,自己的修为又解开了几分。

半个时辰后,鼎中的柔光缓缓收敛。

花翎缓缓睁开眼睛,垂眸握紧自己的拳头,周身原本躁动乱蹿的魂力竟然归拢平稳,在比试台上受的伤也渐渐淡去。

太好了。

他下意识抬头去看那条巨蛇,才发现识海中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她何时离开的,为何不与他说一声!

花翎心脏陡然一慌,忙从识海中出来,睁开眼便对上沈清芜近距离放大的面容。

“如何,知晓如何用玲珑鼎了吗?”

她眼里的情欲散的极快,现在就像是两汪深泉泛着粼粼的光。

花翎撇开头,推开她的肩膀。

“多谢师尊赐教,弟子已经掌握玲珑鼎的用法。”

一室烛火减弱,两道交织的灵力慢慢散开。

花翎顿时翻下床,捡起自己的衣袍,动作略显慌张的穿戴好。

沈清芜撑着下巴给自己掐了个清洗诀,她的修为已经恢复了三层,希望能挺得过明日的授课。

“为师让你走了吗?”

花翎停住脚,他就知道不会那么轻松。

“今夜教你的口诀回去抄写百遍,明日下午大课上拿给我看。”

花翎转头,拧着眉头看向她:

“你以往从不让我们五个弟子去主峰,禁止我们上宗门大课,二师兄偷偷去过一次,你知道后鞭了他十鞭,他躺了半月才能下床,这次又想怎么惩罚我?”

沈清芜面色毫无波澜,翻了个身躺下。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为师记不清了。”

花翎眼神暗了一瞬,她记不清了,但他们一个个都忘不了。

沈清芜随口扯了个理由。

“为师以前总想着压其他长老一筹,可单打独斗太没意思,等把你们几个亲手教出来,让你们修为和魂相都压过其他长老门下的弟子,为师面上就有光了。”

花翎心口一沉,方才不该有的情绪瞬在此刻被浇灭。

“原来我们还是你手中用来和其他长老较劲争气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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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宗门公共大课如期开讲,宗门各峰筑基期的弟子都涌向主峰。

“今日有沈长老的课,我真不想去。”

“什么?又有她的课,她讲课向来守旧迂腐,死板没劲,半点都不会变通,筑基期弟子该练的心法她不仔细讲,净讲一些华而不实的旧规旧理,还当是她父母那个时候呢,真是误人修行。”

同行的好友赶紧制止他。

“别乱说了,她好歹也是长老,修为在元婴,可能是人家天才的脑子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吧。”

王德拍开他的手,义愤填膺的反驳道:

“那顾长老修为比她还高,怎么就能讲的通俗易懂,她脾性也好,上她的课如沐春风,宗主为何就不能将沈长老的课安排给顾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