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伪造画像(1 / 1)

李长青认为既然是灵兽,便有可取之处。

等他养好这灵兽身上的伤后,也能助师弟修炼。

陈德邦一听还有希望,瞬间来了精神,又从李长青怀中抱走那白虎,笑眯眯地摸着它的脑袋。

就就在这时,往日垂头耷脑,连呼吸都微弱滞涩的白虎,身躯轻轻一颤。

“怎么了?”

它耷拉的脑袋微微抬了起来,半阖的眸子睁开一线,懵懂又轻灵,没了之前浑浊死寂的模样,甚至小小的身躯也不再疲软的蜷缩着,竟伸了下自己的爪子。

这细微的变化落入到两人眼中。

陈德邦率先一怔。

“他好像有点精神了?”

李长青也注意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他再度俯身,指尖轻触白虎的灵脉,细细探查,很快诧异道:

“他的灵脉通畅了些许,方才明明本源枯竭。怎么会突然自行好转了许多?”

与此同时的玉府东苑。

沈清芜立于屋外的空地中,收回手。

无形中想要叫嚣的那些邪气,一瞬间便四散了。

跟在身后的玉颂明显感觉这东苑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说不上来,只是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没了从前那股烦躁、沉闷的东西压在心头。

沈清芜目光垂落,穿透层层青砖地脉,直抵那府邸后山中埋的东西。

林方槐果然来了。

她在那邪灵之上察觉到了林方槐的气息,于是才收回手,敛去自己的灵力。

她来玉府只为了麒麟甲。

沈清芜打算拿到麒麟甲后,就离开千灯城。

至于这玉府的祸乱,和这千灯城几日之后会发生的大乱,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那该是顾青青和林方槐该解决的事情。

沈清芜收回灵力的视线,抬眸再次看向玉颂。

玉颂此刻态度恭敬了几分:“仙长请随我来。”

沈清芜看向床榻上被梦魇缠身的女子。

玉颂正要解释内子的病情,好让眼前这位仙长能更快了解夫人的病情。

不料还未开口,就听这位仙长清冷冷道。

“不用多说。”

“我只问你,你们玉家供奉那邪物供奉了多少年?”

话音落下,玉颂浑身血液几乎骤停,他脸上所有的恳切、焦灼尽数褪去,只剩下极致的震骇。

此人竟一眼看穿了他玉府在供奉的宝物。

他还并未带她去后山园地。

“你……您怎么会知道。”

沈清芜立于床前,神色淡然无波,目光俯瞰着沉睡中依然在心悸的女子,字字清晰。

“她不是生病,你口中所谓的梦魇,是因为他被邪物寄生缠魂。”

玉颂:“什么?不可能!”

“我玉家供奉藏宝匣已有三代,从未出过我夫人这样的情况……”

沈清芜抬眼,冷厉的视线不屑的扫过他。

“什么藏宝匣,那东西是靠吸食人的执念壮大,你祖上贪盛,执念求财或求鼎盛,百年堆积贪念,饲养了那地底的邪祟。”

“它靠你玉家世代功利的执念才能存活,然后借地脉养自身,换你玉家世代财运亨通。”

玉颂浑身发冷,呆呆伫立原地。

他只从父辈口中得知,祖父曾在前往京城送货的路上,无意间捡得一方宝匣,听过路修士解释才知,那是可助家世亨通的藏宝匣,只要埋于府中等风水宝地,就能助他家飞黄腾达,财源广进。

自从他儿消失几年后,府内便经常有家仆丫鬟七窍流血,直到那时他才怀疑是那地底的藏宝匣作祟。

他请来修士大能镇压。

府上也安稳了几年,直到近来,夫人的梦魇愈发严重,看守照顾的丫鬟更是死了一大批,他才不得已求到了天衍宗。

沈清芜看清了他的自欺欺人,冷声道。

“你既然请了其他修士来处理府上祸事,应该早就清楚,那不是什么宝贝。”

玉颂:“可老夫并不知道他会害得我夫人......”

“他从前并未伤害过我玉家之人,为何如今会缠上我夫人?”

“因为他只以贪财的执念为生。”

玉颂不解:“贪财?”

沈清芜抬手将玉颂怀中的画像重新悬挂在玉夫人的床榻之上。

玉颂的目光落在玉墨言的面容上,恍然大悟。

沈清芜:“往年它安稳蛰伏,你们互不侵扰,倒也相安无事,可自从玉墨言走失,你夫人的执念变成了爱子归来。”

“而相比于富贵,你只求妻儿安好,无心家中富贵,这就断了他的生机,他饥饿垂死,只能缠你夫人梦魇,残害你府中下人,掠夺生人魂魄生机苟活。”

一番话层层剥茧,将玉家数年的诡异怪事,尽数说的通透彻底。

玉颂的后背生了一层冷汗。

他万万没想到,原是因为他与夫人思子心切,无心打理家中产业,竟惹得那邪修想害他夫人的命。

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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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

顾青青看着林方槐回来,立刻迎上去。

“怎么样?师兄你找到了吗?”

林方槐摇摇头。

“奇怪,这千灯城灵力稀薄,那幅画卷上若真是有大能留下的封魂术,应该极易溯源,按理说绝不会凭空消失,怎会整座千灯城都寻不到半点痕迹?”

顾青青站在一旁,脸上隐隐急躁。

她焦躁不安地在原地踱步,心底惴惴不安。

“师兄,我们已在玉府滞留多日,那玉颂已经说了,若是找不到画像,是绝不会交出麒麟甲的。”

林方槐看不得自己的小师妹着急。

可这千灯城所有修士他都查了,并没有画像的踪迹。

忽而脑海中浮现出沈清芜的模样。

林方槐顿时瞳孔一紧。

会不会是沈清芜偷走了画像,并敛去了上面的气息,故意让他们找不到?

林方槐正想要不要再去郊外的破庙一趟。

“二师兄,既然他想要画,不如我们就给他画一幅。”

林方槐闻言,微微一愣。

“小师妹这是何意?”

顾青青:“我见过那幅画像,那幅封魂画,寻常人根本看不出门道,他们不过是凡人,只认得画中样貌,也辨不出残魂真伪。”

“二师兄,我是为了宗门考虑,我们先临摹一副一模一样的画卷,稍加养魂阵法伪装气息,稳住玉颂,等拿到麒麟甲后,我们再慢慢探查真画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