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这客卿府由我执掌(1 / 1)

放眼整个皇城,几大修仙世家,化神境修士寥寥无几。

千灯城那样的小县城,何时出了个化神境女修?

京城这里竟毫无所觉。

方才所有的嘲弄、排挤和轻视,此刻都显得无比荒唐可笑。

沈清芜提剑,静立风中,白衣清冷,抬手便取过那半步元婴修士腰间的客卿腰牌。

祝苍看着自己的腰牌飞到沈青芜手中,顿时心中一沉。

沈清芜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威压,逼得众人不得不弯下脊背。

“从今往后,这客卿府,由我执掌。”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地看向原本客卿府的执掌人祝苍。

祝苍的瞳孔紧颤着,他想抬起头,可脊背颤抖,被滚滚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仿佛他只要说一个不字,下一秒,眼前的女子就会压断他的脊骨,使他命丧当场。

祝苍:“拜见沈首卿。”

众人一看祝苍都低头了,也连连恭敬行礼。

“我等,拜见沈首卿!”

无需首席客卿考核,修为境界在这里,便是唯一的规矩。

沈清芜俯视众人,沉声道:“客卿府历年入库的灵材、灵矿,以及所有上古残物、功法秘籍,今日之内全部登记成册,呈交到我手中。”

玉墨言说过,有京城修士潜入冥城得到了冥兰洗魂露,又在皇城之内有所官职,那线下从这些客卿入手最为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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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府邸。

苏泠征正和苏泠月练武比试。

苏泠月双手撑着膝头,汗如雨下,大口喘着气:“不行了,我打不动了,大哥,你就饶了我吧。”

苏泠征冷冷地瞪着她,一言不发。

苏泠月只觉得奇怪,她不明白大哥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给二哥找媳妇,不是他们的共识吗?

“大哥,你到底在气什么?这沈客卿条件、样貌都顶顶好,而且二哥也春心荡漾了,你刚才没看见他都想拄着盲杖跟着沈客卿去了,我挑的人没毛病,你你是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对?”

苏泠征:“所以你就把他灌醉扔到泠徵的屋内?你想没过她身为女子的名声?”

苏泠月大为一惊。

“大哥,你想的也太多了吧?咱不是说好了用权势压人,让她就范……”

苏泠月狂妄的话还未说完,苏泠征就提着红缨枪再次朝她刺去。

“行行行,我错了!我下次不灌她酒了还不行吗!”

就在这时,一抹黑影从墙头掠过。

苏泠征和苏泠月顿时脸色一肃,挥手让演武场的仆人都退下。

暗卫等到院内无人后,才现身:“大公子,客卿府出了点事。”

苏泠月闻言,眉头一皱。

“前几日才给客卿府送了银钱,这才几日,又想来捞油水了?”

暗卫:“客卿府传来消息,沈客卿方才一人镇服所有老牌客卿,已当众执掌客卿府,成为客卿府首卿。”

苏泠征古铜色的肌肉骤然绷紧,眼底闪过诧异。

苏泠月更是难以置信:“她才离开苏府两个时辰不到。”

“这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苏泠征眸色微沉,他深知皇城客卿何等抱团排外,依据背后势力划分三六九等。

不少老牌修士更是在皇城盘踞多年,仗着皇上给的特权,随意进出世家府邸,无数世家受其掣肘,苦不堪言,敢怒不敢言。

苏泠征沉默了许久。

身旁的苏泠月忽然一拍脑门,大惊道。

“完了,这下完了!还打算出点银子,给沈客卿在客卿府铺铺路,好让她安心嫁给二哥,谁知道她本事这么大?”

“这下全泡汤了。”

苏泠征脸色沉沉,他将红缨枪放回原处。

“泠月,此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苏家不与客卿府沾染太多关系。”

苏泠月也像是想到什么,也沉默了下来。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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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

花翎一袭黑衣,身形轻盈如絮,借着暮色暗影,悄无声息掠入高家府邸后院。

追息术表示,冥城地牢中的人就在这里。

花翎看着高家的牌匾,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果然和他想的没错,就是高振渊的手笔!

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证据,洗清花族的冤屈,让高振渊和高家付出代价。

不远处,两名扫地打杂的下人正拎着扫帚,倚在廊下低声闲聊,语气带着几分忌惮与唏嘘。

“说起来,陆笙至今还没醒呢?”

“哪有这么容易醒,我听大夫说他伤得极重,内里经脉受损,府里请了好几拨医者、修士看过,全都束手无策。”

“都躺了这么多日了,日日汤药不断,灵蕴丹药堆着喂,半点起色没有,就这么静静躺着,也不发卖出去,高家主对他可真好。”

“可不是,高家主自从把他带回来,就一直带在身边栽培,小时候还和公子一起长大,两人感情深着呢,高家主怎么可能舍得发卖了他。”

细碎的议论声,一字不落钻进花翎耳中。

那日他受的伤并未严重到要昏迷如此之久……

花翎察觉其中有古怪。

他循着那追息术来到了一处别院,他敏锐的察觉到暗处有不少修士在把守。

他眼神一凛,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计策,绝不能冲动莽撞行事。

暮色笼落高府庭院,四下静悄悄的,只剩晚风拂过花木的轻响。

把守在门外的暗卫被前厅的小厮叫了去,花翎立刻闪身潜入屋内。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苦药味,其中夹杂着几缕难闻刺鼻的气味。

花翎敛去气息,小心翼翼地靠近床榻。

软榻之上,那男子安然静卧。

他双目紧闭,长睫垂落,面色苍白憔悴,呼吸绵长,真像是重伤未愈。

可他躯体表面上并未有任何伤痕。

这人修为在金丹,魂相三阶,身无重伤,睡在这里太过蹊跷诡异。

床榻边的桌上还残留着灵材的药渣。

花翎将药渣倒入芥子袋中,又眼神晦涩的看了看床上的男人,这才转身离开高府。

裴怀瑾在药渣中挑挑拣拣,仔细分辨。

良久,他缓缓抬眼,神色沉凝。

“这两味药,并非疗伤固本之用,是专门饲育忘忧蛊的辅药。”

花翎心头一紧:“忘忧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