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哥，我们掌柜有亲戚朋友吗？”是刚才带章源上楼的小二问另外一个人。

“不知道啊，你为什么这么问？”回答的叫陈也，陈也在这家饭店也待了挺久了。

“刚才来了两个人，问起掌柜，我觉得他们好像认识掌柜。”

“不可能吧，我在这干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掌柜平时有什么亲戚朋友来往啊。”

“一次都没有？逢年过节也没有？”

“没有，一次都没有见到。”

难道他们真的认识掌柜？陈也心里有了想法。掌柜生病这么久了，可还没有见到掌柜的亲戚朋友啊。

茶是另一个伙计端上来的，也就是陈也，他在听说了这两人可能认识掌柜，起了好奇心，于是借着上茶的机会上来看看。

陈也仔细看了，年长的那个人，他没有见过，描声得很，而年轻的这个人，好像有点面熟，只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

季端羡也发现伙计换了一个人，她也认出了这伙计就是那日她来的时候招呼她的那个伙计。

季端羡这会儿虽然穿着男装，但还是怕被认出，于是假意整理头发，挡住了脸。

“小二，可还有什么事吗？”章源看季端羡那模样，知道她可能是不想被人认出，于是就开口，企图转移陈也的视线。

“这位客官，您可是认识我们家掌柜？”陈也纠结了许久，还是开口了，他在这许多年了，也没见到掌柜与什么人来往，如果这两人真的认识掌柜，说不定是掌柜的故交。

“你家掌柜可是叫张立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章家出事后，小章家的人救下章家人后，两家就再也没联系过了，章源不确定这饭店的掌柜还是不是张立，刚才其实也只是随口一问。

“客官，您真的认识我们掌柜啊，我们掌柜就叫张立。”陈也一脸兴奋，他只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有收获。

“你们掌柜近来可好啊？”

“掌柜病了许久了，一直都不见好。”

“怎么会这样呢？可看过大夫了？”

“大夫也看了，可大夫说掌柜这是心病。”

“这位客官，既然您认识我们家掌柜，不知可否随我前去见见我们家掌柜呢？”陈也请求到，掌柜生病多日，他看在心里也很难过。

“带路吧，我们就去见见你家掌柜。”

“多谢客官，请随我来。”陈也很高兴，开了门，走在前面带路。

楼下的伙计见陈也这么高兴，都不明所以，于是便问道：“也哥，这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啊？”

“小路，快去告诉掌柜，他的朋友来了。”

“朋友？就是这两位客官？”

小路，也就是刚才招呼章源两人的伙计，他没想到这两人还真认识掌柜，还好陈也又去确认了一下，不然就错过了。

小路拔腿就跑，他可得第一时间把这消息告诉掌柜。

“二位见笑了，实在是我等不及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掌柜。”

“你们掌柜病得很严重吗？”季端羡问到。

“一言难尽，等会你们见到了就知道了。”

后院里，张立躺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小路，别哄我了，我哪里还有什么朋友啊。”

“掌柜，是真的，也哥带着人过来了。”

“哦？那你给我形容形容那两个长什么样。”张立还是继续看书，但小路说的话，他还是在听的。

小路把两人的长相形容了一番，但是张立还是没想起来这两人是谁。

会是章家人吗？这么多年了，他们终于肯来了？

张立住在后院，距离大堂没有多远，可章源却觉得路太长、他走得太慢了，章源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手心沁出了汗。

“掌柜，人来了。”是陈也的声音。

“掌柜，你看，我就说是真的，没有骗你吧。”

张立抬眼看了看进门的人，一眼就认出这人是曾经的东家。

“张叔，多年不见啊。”

“是你……”

“真的是你啊。”

“张叔，我记得你身体最是硬朗，从没生过病的，这怎么就病了？”

“这还不都怪你。”

“是，张叔，都怪我，都怪我。”

原先陈也心里还有担心，这会儿也放心了。

季端羡拉着两人离开了，他们应该很久没见了，让他们好好叙叙旧。

“这位公子，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啊？”陈也还是没忍住，开口问季端羡。

“从未见过。”季端羡这会儿还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没有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