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贝尔纳斯象征性的问了一嘴。
空和派蒙果断挠头:“没、没什么……对了,魈让我们两天后在这里见面,应该是要商量和钟离有关的事情。”
“两天后?”贝尔纳斯点头,表示把时间记住了。
“嗯,那天刚好是海灯节呢!”派蒙说道:“不知道钟离来不来得及赶回来。”
“海灯节啊。”贝尔纳斯点头道:“行,那我这几天还是研究一下这斩三尸之法,兹白的一魂在我这里,我或许能研究得更透彻一些,两天后见。”
之后,贝尔纳斯征得闲云的同意,也将列车车厢摆在了奥藏山之上,连回璃月港的功夫都省了。
他打算直接在这里待两天。
只是第二天的时候,奥藏山便多了一只乌鸦,在中间的树上驻足。
就这样,时间一直来到海灯节当天。
空和派蒙准时赴约。
“我们来啦!魈,留云真君,萍姥姥!”派蒙打着招呼:“还有希墨?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要去哪就去哪,用你管!”希墨愤愤道。
“小希墨就是来这里串门的而已。”萍姥姥笑呵呵道。
“嗯,好吧。有钟离的消息了吗?”派蒙嘿嘿一笑,没再纠结希墨的事情:“欸?贝尔还有另外两位仙人呢?”
“呵呵。”萍姥姥笑了笑:“理水被闲云下了逐客令,三日内不得靠近奥藏山。”
“那削月筑阳真君呢?”派蒙又问。
“这两个老小儿互为帮凶,岂能厚此薄彼?统统三日后再见。”闲云抱胸道。
“那、那贝尔呢?”
“贝尔纳斯,叫了,但没动静,可能是还没睡醒?”希墨说道。
空和派蒙对视一眼:“我们去看看吧。”
说着,两人向着车厢走了过去。
希墨见此,想了想,也跟着走了过去。
闲云对车厢也好奇很久了,也站起身跟着他们走了过去。
“额……”派蒙挠挠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总感觉怪怪的。
来到车厢前,空和派蒙敲了敲车门,没有反应。
而后在车门上简单的触发了一个认证,呲的一声,车门打开了。
四人鱼贯而入,希墨和闲云略显好奇的打量着车厢。
为什么外面看着就一小节的车厢,里面的空间这么大呢?
不等他们细思,空和派蒙已经来到了某个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
这一次,他们敲的是画室:“贝尔,时间到了,我们来啦!”
呼唤了几声,房间中才传出声音。
而后,贝尔纳斯的卧室门被打开:“你们来啦,已经两天了吗?”
空和派蒙看向自己敲的房间,默默的来到贝尔纳斯身前:“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摆了摆手:“没什么,做了点实验,消耗有点过度了,走吧,先下车,先说说钟离的事。”
几人下了车,列车再一次被贝尔纳斯收回车票当中,闲云忍不住感慨道:“真是奇巧。”
贝尔纳斯眨了眨眼,没说什么。
“先说正事吧。”魈开口,他看向一边的岩脊说道:“帝君那边已经有消息了。”
“这不是钟离的……”
“正是。”闲云回答道:“此岩柱今晨从天而降,必是帝君有意而为之,只不过我等触及皆无回应。”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遇到麻烦了?”
贝尔纳斯若有所思,低声的说了什么。
“嗯,贝尔你说什么?是发现了什么吗?”派蒙又问道。
贝尔纳斯偏过头:“没,我是说……他高空抛物……咳咳,总之,我觉得钟离应该是下了某些类似于禁制的东西,需要某些特别的存在才能触发其中消息吧。”
“吾等也是这般认为。”魈说道:“而帝君临行前,只与空和……贝尔纳斯有过交代,许是定向传信。”
“一试便知。”贝尔纳斯说道。
而后他和空两人同时来到岩柱之前,手触碰了上去。
“贝尔、空,来轻策山泉之间,我已为你们留置了一处入口……”
是钟离的声音。
“如何?”魈问道。
“轻策山。”贝尔纳斯开口道。
空点点头:“钟离应该在轻策山那边了。”
“果然是如此。看来这一回,帝君是执意不让我等插手了啊。”闲云说道。
萍姥姥笑道:“他向来青睐空,如此也是常事。”
但她没明说的是,那踏星游尘,亦是帝君青睐之人,因此贝尔纳斯,才会也在其中:“不过,我等随侍帝君已上千年,他不让我等参与,绝非亲疏有别,想必多有保护之意。”
魈颔首:“没错,所以此行即使有帝君在,你们也万不得掉以轻心。”
“谢谢,我们知道啦!”派蒙笑了笑:“希墨,你也一起来吧!”
希墨想了想,跳起来,扑棱着翅膀,落在了贝尔纳斯的肩膀之上:“走吧。”
“那……上车吧。”贝尔纳斯说道:“这次开车去,刚好这边也没多少人,不用担心出什么大新闻。”
片刻之后,四人上了列车,乘着暂时铺设出的银轨,向着轻策庄的方向行进着。
很快,四人来到了轻策山之中,简单的寻找了一番之后,就发现了钟离所言的“入口”。
…………
此处是一处世外幽境的模样,颇有一种隐居世外的高人居处。
穿过竹林和古道,他们来到了一处空旷的之处,远处是高山俊峰,仙雾缭绕,前方摆着的,是几张椅子和茶桌,而钟离,赫然就在那里。
还在优哉游哉的编制霄灯。
“谁能想到,昔日威风无两的岩之巨神,今天也会坐在这竹林小凳上扎月灯。”而站在他前面的一个白发女子,开口道:“你真的好像一个老头啊。”
“此为霄灯,并非月灯。”钟离回答道。
“哦?”
“早年间,魔神争战,天下大乱,人们为替前方厮杀的战士指引家的方向,便会点起如此灯火。”钟离解释道:“若你那时多在世间停留,想必早已见过。”
“但它与那时祭天的月灯居然如此相似,是巧合吗?”女子问道。
钟离摇头:“谁敢言,昔年产自琅玕的琉璃美玉,没有一块化作今日璃月港下的基岩?这祭仪间的流传,也是如此循之有迹吧。”
是也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