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问：“为什么？”
她看着他，满脸认真：“你第一次做蛋糕，我舍不得，想珍藏。”
开始的时候觉得味道不大好，但是刚才又尝了一口就觉得味道其实没有这么不能接受。
大概是她滤镜太重了，只要这个东西和他相关，无论好坏，她都觉得好。
顾南泽觉得刚才的酒度数应该很高，不然他怎么会觉得自己醉了，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想要亲她，抱她，想为她披上婚纱，想把全世界都给她。这个想法越来越深了。
“笙笙，我想吻你。”
“好。”
她乖乖凑过去让他亲，任他用力纠缠。
真乖！
想把命都给她！
“笙笙，我爱你。”
秦笙眼里泛着红，氤氲着一团水汽，像十五岁那年看到的江南烟雨。“我也爱你。”
顾南泽抱着她，笑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笙笙，你要我吗？”
大概是真的醉了，又或者是今晚的夜色太过撩人，他啊，现在想把他的全世界都给她，毫不保留。
秦笙看着他，水润润的眸子里情动地一塌糊涂。“这是礼物吗？”
他说：“是啊。”今天他求了婚，她答应了。他高兴的想把全世界都给她，而且他找不到什么最好的礼物了，只能把自己给她了。
“喜欢吗？”
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喜欢啊。”
小镇上的夜空闪烁着星子，没了城市的霓虹显得格外明亮。照进房间里，落了一室暧.昧，地上，有散乱的衣服。
顾南泽趴在秦笙的身上，额上的汗，湿了发。那双桃花眼里有醉意、有水汽、更多的是汹涌的情潮和欲.望，滚烫又直白。
他埋首在女孩的颈肩，在轻轻的喘。
“笙笙，怕吗？”
他身体滚烫滚烫的，灼得她眼都红了，声音又软又娇，还带着轻轻的颤。“不怕。”
顾南泽微微撑着身子，没有开灯，她只能隐约看见他滚动的喉结，声音有些压得低，有些哑。“没有.套。”
秦笙红着脸，眼里有懵懂。“那怎么办？”
顾南泽不说话，只是低头去亲她的唇，然后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腰下放。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映着情动的少年和女孩。
时针转了一圈，嘀嘀嗒嗒的声音在响，床头的灯亮着，顾南泽拿着纸巾擦着女孩的手，女孩穿着他的棉t被他抱在怀里，眼角微潮。
这件棉t是情侣装，白色的。他们下午去逛小镇的时候买的，图案很简单，但顾南泽不太喜欢，因为这个款式的女款领口比较大，都露出锁骨了。可秦笙喜欢，没办法，他就只能买了。
现在女孩套着他的衣服，他突然觉得这件衣服没这么讨厌了。
“笙笙，手摊开。”
秦笙闻言，下意识紧了紧手，手心滚烫。
顾南泽轻声哄：“乖。”
她脸上潮红还没褪去，顺着他，张开手。
她手心红了一片。
顾南泽有些心疼，替她擦了擦手，然后亲了亲。“抱歉，笙笙。”
秦笙摇摇头，说没关系。
顾南泽揉了揉她的手。“手酸不酸？”
她小小声的应了声。“嗯，有点。”
有些纠结，她声如蚊呐：“哥哥，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她才知道原来欢好时，他可以是这幅模样，无师自通又得心应手。
顾南泽亲了亲她的额头，玩着她的手。“想知道？”
“嗯。”
他在她耳边说了句话，然后秦笙脸爆红。
她扯开话题。“我要去洗手间。”
说完她推开他，想要下床，可是脚刚碰到地上，就站不住。
顾南泽笑着把她捞进怀里。“我抱你去。”
秦笙想说不要他的，可是她现在好像不太行，只能说：“你就把我放到门口就行了，不许跟过来。”
他应对自如：“好。”
秦笙刚进去卫生间，身后就传来声响，是门被关掉的声音。
她扭头，猝不及防，腰被揽住了。“哥哥，你说话不算话！”
……
次日，小镇里有鸡鸣声响起，窗外碧空如洗，青砖路上有妇人和小贩的交谈声。偶尔有鸟鸣声，青砖白墙砌的楼房门前坐着老人和小孩，怡然自乐。
女孩躺在床上，青丝铺满了枕头，睡得很熟。
昨天闹得太晚，她累得不行，只是在睡着前听到耳边有顾南泽说话的声音响起，低哑又温柔。
太阳爬上高头，有阳光透过窗帘的细缝照在女孩的脸上，扰了女孩的睡意。
她微微睁眼，遮住了照在脸上的光，眼里还有惺忪未散去。下意识看了眼旁边，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笙笙。”
秦笙抬头，眼里的愉悦显而易见，在冲着他笑。“哥哥，早上好。”
他走近，把她捞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早。”
“还困吗？”
秦笙眨巴了下眼睛。“有点。”
“那就不起了。”
怎么这么宠她啊。
她笑着摇头。“要起，我想吃小镇的早餐。”
“可以拿过来吃。”
秦笙觉得自己幸福的都要冒泡泡了。“你不是有洁癖吗？”
在床上吃，会弄脏床。
他理所当然：“嗯，反正床单也要换。”
“……”
哥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秦笙都结巴了：“你流、流氓！”
他直接承认了。“嗯，我是流氓。”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又补了句：“我从十七岁就想对你耍流氓了。”
秦笙：“……”
见过熟了的番茄吗？秦笙现在的脸就是。
搞不过，搞不过。
秦笙的电话成功解救了她的窘境，她眼神飘忽，看都不看来电显示就接了。
然后——
“秦笙！”
“你现在立刻、马上、现在、给我回家！”
“还有！爸爸不承认这门婚事！你赶紧把戒指给我丢了！爸爸给你安排飞机，你必须要给我回来！没得商量！”
秦笙听见秦牧天的声音愣住了，她昨天太高兴了，然后就忘记了自己的父亲。
她解释，想安抚一下暴躁秦老父亲：“爸爸，你先别生气，是我做的不对，但是这戒指不能丢掉。”
秦牧天直接气笑了。“现在就给我丢了，爸爸给你买一百个！”
“爸爸，我——”
秦牧天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生气到要爆炸了，直接打断。
“笙笙，你现在要是敢为他说多一句话我就打断他的腿！他要是残废了，就配不上我秦牧天的女儿！”
“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本事娶我的女儿！“
想了想，警告秦笙：“你要是敢做出偷户口本的事，他这辈子都别想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