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5章 最该死的那个(1 / 1)

她一口血喷出来,眼前直发黑,快晕了。

庄岩脚底一踩——

咔嚓!

肋骨断了三根。

她猛地睁开眼,惨叫像杀猪。

“疼吗?”他蹲下,笑得挺和善,“这样才醒得快。”

她喘着气,眼神彻底垮了,看他像看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怕了?”他声音像冰碴子,“怕,就把你知道的,全倒出来。”

她咬破了嘴唇,没吭声。

咔嚓!

又两根肋骨裂了。

“我说!我说——!”她哭嚎着,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别……别踩了……”

庄岩猛地一收腿,像被烙铁烫了似的连滚带爬往后蹿。

那股寒意不是错觉——是真要命!

他连退十几步,身体几乎贴到墙上,心脏在胸腔里炸成一串鞭炮。

就这一秒,那女人……碎了。

不是喊喊口号,是真·裂开了。

脚下金属板“咔啦”一声弹起,几十片刀刃像长了眼睛似的往上飙,唰唰唰——把人直接剁成肉馅。

刀片不光割人,还冲天花板猛窜,整个房间像被一把巨型电锯从下往上刨开。

庄岩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撒腿冲向机房那扇门,拳头砸在开门键上,一脚踹了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后头传来金属碎裂的尖啸,连血带肉全被绞成了红雾。

“行啊……”他喘着粗气,嘴角一扯,“不按套路玩是吧?”

这哪是游戏,这他妈是屠夫换皮。

心慌方的主事人,怕了。

怕他真从那女人嘴里撬出啥。

怕他知道真相。

怕他活着走出去。

所以——撕剧本、掀桌子、直接开大招!

刚进机房,冷气扑面。

不是空调坏了,是整间屋子在结冰。

温度断崖式狂跌,呼出的气都成冰渣子。

庄岩扫了眼——这地方就两扇铁门,没开关、没把手、没指纹识别。

他冲另一头的门一撞,纹丝不动。

回头去按进来的那扇,按钮死得跟墓碑一样。

完了。

他眼睁睁看着墙壁爬上白霜,呼吸里全是冰碴子。

要冻死在这儿了?

他却突然笑了。

笑得像个刚偷到糖的小孩。

“冬蛙之眠……启动。”

听说过吧?青蛙、蛇、蜥蜴,冬天一躺,冻成冰雕也不死。

只要回暖,立马蹦跶。

他闭上眼,任寒气钻进骨缝。

三十分钟,身体僵得像冰箱里腌了三年的腊肉。

整个机房,成了冰雕展馆。

再三十分钟,暖流缓缓回涌。

冰壳一层层裂开,像春天解冻的河面。

庄岩“扑通”一下瘫在地上,跟条晾干的鱼似的。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

“咔嗒。”

门开了。

一个穿灰夹克的中年男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冰渣上,咔哧咔哧。

他瞥了眼地上那团“尸体”,撇嘴:“又死一个?真他娘的晦气。”

弯腰一捞,跟提麻袋似的把庄岩甩肩上。

电梯?有。

按钮一按,上升。

门开,进了一间铁屋。

屋角摆着个火炉,跟火葬场的焚化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中年男把庄岩往地上一扔,顺手去开炉子。

刚伸出手——

停了。

人傻了。

因为他看见——

地上那“死人”,正冲他眨眼睛。

笑得特温柔。

屋子里暖气足着呢,他背后却嗖嗖冒凉气。

诈……诈尸?!

庄岩内心狂飙:“老子第一次装死,差点把自己给尬死!”

他想吟诗:“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青天回他:“你搁这儿演惊悚片呢?我正加班改天气预报,别闹!”

“啊——!!!”

中年男终于尖叫出声,转身就跑。

跑个屁啊。

你大爷在对你笑,你怎么还往外逃?你脑子呢?

庄岩懒洋洋抬手,一把锁住他脖子。

借着对方后仰的劲儿,一挺身——站起来了。

下一秒,那人直挺挺倒地,像被卡车撞了。

“砰!”

骨头砸在铁板上,声音比放鞭炮还响。

中年男当场失能,连抽搐都忘了。

庄岩没理他,环视四周。

除了那炉子,整个屋像监控室。

一整面墙,密密麻麻排着几十个屏幕。

每个屏幕,都是一个房间的直播。

27个房间——刚好一个魔方。

他扫了眼画面。

三具尸体:烂了半张脸的女人,潘同华,还有刚才被剁成碎块的女的。

三个活人:孙旺,断了三肢,瘫在地;还有俩男女,正凑在他边上。

孙旺声音发颤:“你们听好了!别分头行动!那个男的……不是人!他吃人!潘同华就是被他活活干掉的!遇到他,立刻动手!别犹豫!他一出手,咱就没命了!”

那俩人吓得脸发青,连连点头,跟磕头虫似的。

庄岩盯着屏幕,嗤笑一声。

“借刀杀人?”

“拿我当刀,去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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