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 这数太大了,容易翻车(1 / 1)

啧,这气质,搁剧组里能演黑道老大的那种——逼格拉满。

要是毒贩头子也算大佬,那他这身段,绝对顶配。

一辆黑得发亮的奔驰,悄无声息滑到他们面前。

车门一开,眼镜男躬身下来,恭恭敬敬给俩人拉门。

“待会儿,可能得你动手。”华康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咋样。

“行。”庄岩点头,一脸“这活我熟”的表情。

他心里头明镜似的——你把我当枪使,我也乐意当。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当惯了工具人,反而踏实。

上车后,没人说话。

一路静得能听见轮胎压过减速带的闷响。

停在一栋写字楼前,抬头看——玻璃幕墙亮得能当镜子,门口立着两个保安,穿着西装,笑得跟迎宾机器人似的。

这年头,毒贩也卷起来了。

明面上是老板、经理、投资人,背地里卖的都是人命。

电梯直达顶层。

穿过一条铺着地毯的长廊,眼前一扇红木门,门牌上没字,却透着股“慎入”的味道。

眼镜男推开门。

屋内,九把椅子围成一圈,正中间一张圆桌,亮得能照出人影。

八个人坐着,七男一女,全穿着高档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得像过年发红包的亲戚。

“康哥!”一看到华康,所有人立马站起来,热情得能烫伤人。

“坐。”华康没多废话,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庄岩跟在他后头,不抢位,不抢话,像个影子,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康哥你不知道,听说你被抓了,我们急得觉都睡不着!”

“是啊是啊,你要是没了,我们这群人可就彻底散了!”

“幸好你没事!老天有眼啊!”

七嘴八舌,全在夸,笑得眼睛都眯没了。

可华康一句话,全屋子瞬间掉进冰窟。

“够了。”

他抬眼,扫了一圈。

没人再敢吭声。

“谁出卖的我?”

目光停在左手边一个中年男人脸上,对方额头的汗立马冒了出来。

“康哥!你听我解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脆得像掰断一根筷子。

庄岩没看人,手一扭,那男人的头就转了180度,脸朝后,眼睛还睁着,嘴巴张着,像在喊最后一句遗言。

他随手拎起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扔到地上,然后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站久了,累。”他抬眼,笑着问,“你们有意见?”

八张脸,七张变了。

有人抖,有人愣,有人眼神发直,有人死死盯着地上那具尸体——像在看自己未来的模样。

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开口。

“有意见?”庄岩又笑了一下,“那我再杀一个?”

话音刚落,门“轰”地被踹开。

七八个拎着棒球棍、砍刀的壮汉冲了进来。

庄岩连眼皮都没抬。

手一伸,一把黑沉沉的枪已经顶在了最前头那人的脑门上。

“滚。”他说。

没人犹豫。

一帮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狗,转身就跑,门都忘了关。

庄岩把枪轻轻搁在桌上,往后一靠,闭上眼。

屋里静得像坟场。

七双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活体瘟神。

“我还没死。”华康开口,声音像冰渣子砸在玻璃上,“只要我活着,这个位子就是我的。听懂了吗?”

没人吭声。

“英子。”他点名那个唯一的女人,“账上的钱,没动过吧?”

女人穿着黑丝高跟,红唇勾得能杀人,眼睛却冷得像刀尖。她点头,语气不带情绪:“一分没少。”

但她盯的是庄岩。

眼神烫得能烧穿衣服——像饿了三天的狼,瞅见了刚出炉的小羊羔。

庄岩闭着眼,心里冷笑:你敢想?我姐要是在这儿,你 eyeballs 都得被她用镊子一朵朵夹出来。

蔚烟岚嫌脏,她会叫白婷去干。

而白婷,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妈的,我姐原来这么狠的吗?

“老张。”华康转向一个笑得像弥勒佛的胖子,“仓库还剩多少?”

“不到五斤,货该进了。”胖子脸上的笑收得干干净净,偷偷瞄了庄岩一眼,喉咙动了动。

“老虎,”华康看向一个戴金表、穿阿玛尼的男人,“联系上家,下一批——半吨。”

全场炸了。

“半吨?!”老虎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其他人都忍不住倒吸冷气。

“最后一票。”华康淡淡说,“这次我差点死在里头,不想玩了。做完这一票,各走各路。要继续干的,我不拦。但我,要退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

众人互相交换眼神。

能活着逃出来?真神了。

可当他们目光再次落在庄岩身上时,集体心里一咯噔。

酒吧的事,全城都传疯了——六个混子,全废了,一个比一个惨。

这小子,是人吗?

可刚刚……他杀个人,比踩死蚂蚁还随意。

难怪华康能活。

原来……不是运气好。

是背后站着个活阎王。

半吨?这数字太吓人了。“这数太大了,容易翻车。”

老头子慢悠悠开口:“康子,这事儿你真想清楚了?卖家那边,真敢把货往外拿?”

这老头儿,是当年一手把这摊子事儿撑起来的元老。

去年,就是他把华康从泥里拎上来,推上了头把交椅。

如今,他才有资格坐这儿,嗑着瓜子,说两句风凉话。

“五爷,别慌。”华康嘴角一扯,“咱们掏钱,他们敢不卖?”

“康哥,我真觉得这步太险了。”一个汉子直接站起来,摆摆手,“我不掺和了,你们自个儿玩。”

砰——!

话音没落,一声闷响。

那人眉心爆开一朵红花,身子一软,直接趴地上了。

庄岩慢悠悠把枪往腿上一搁,咧嘴笑:“哎哟,手一抖,枪走火了。”

他眼睛一闭,像啥都没发生过:“你们接着聊。”

屋里安静得像停了电。

所有人盯着庄岩,眼神跟看个疯子没区别。

华康转过头,盯住剩下俩脸色发青的:“你们呢?也不来?”

“康哥说笑了!”俩人赶紧陪笑,脸都快抽抽了,“您指哪我们打哪,咱命都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