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儿闯进去,看的可就不是健身了。”
姑娘脸一白,转身就往里冲。
她不是傻子——警察不会拿这种事逗你玩。
要是真让一帮男人冲进去,看见一堆只穿比基尼的姑娘在举铁……这店,明天就得贴转让告示。
结果,她刚推开门,庄岩一抬手。
“冲!”
一群人直接杀进去!
十分钟?你当是约人喝下午茶呢?
十分钟够人从后门溜到地铁站了!
从他们一露脸,监控早把他们盯得死死的。
屋里那些人,早知道了!
“啊——!!!”
健身区瞬间炸锅,一群穿得露肩露腰的姑娘尖叫着抱成一团。
庄岩理都没理,直奔最里面那间办公室。
离门还有三步,后颈汗毛“噌”地立起来。
危险!
他猛地后撤。
砰!
一发子弹擦着耳畔飞过,打穿了门板。
紧接着——
嘭!嘭!嘭!
又是三声,门上多了三个冒烟的洞。
换一般人,这时候早缩回去了——这明显是拖时间,等同伙跑路。
但庄岩不是普通人。
这地方在三楼,退路少,能跑的方向就一个——窗。
他矮身,前冲,膝盖一顶!
轰——!
整扇门被撞得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屋里一眼扫过去——窗边蹲着个女人,一手拽绳,一手端枪。
“哟,要跳楼?”庄岩笑着问。
女人没吭声。
枪口一抬,连开三枪。
火光一闪,庄岩人已经出现在她眼前。
女人瞳孔猛缩,一翻身就要往外跳。
可人还没翻出窗外,一只胳膊如闪电般探出。
啪!
五指一收,死死卡住她脖子。
整个人,就这么悬在半空。
“问你话呢。”庄岩晃了晃她,“想跑?”
女人双眼翻白,舌头伸出一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再卡半分钟,她自己就能把自己憋死。
庄岩一松手,像拎垃圾一样把她甩回屋里。
咚!
人砸在地上,当场昏了过去。
王宇后脚冲进来,看了眼地上那摊软肉,忍不住笑:“哟呵,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怜香惜玉?”庄岩瞥了他一眼,“我只怜我嫂子,别的女人——”
他顿了顿,“一个特务,配吗?”
“……服了。”王宇竖起大拇指,“你这心是铁打的吧?”
别人看见女的就手软,你看见的只有敌我。
光这点,王宇真服。
女嫌疑人被押走,会所彻底封锁。
所有人——一个不漏,全被列为重点排查对象。
一间女子健身馆,老板是特务?
谁信她只是教人练腹肌?
谁敢信她没在拉拢女学员,当卧底、当美人计的工具人?
这话不是说说而已。
男人,真扛不住“温柔刀”。
审讯室。
“战美孜?”庄岩靠在桌边,盯着刚醒过来的女人。
长得确实不赖,该翘的翘,该瘦的瘦,标准美人胚子。
抬头看他时,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连王宇都差点心软。
可惜,这套对国安的人,无效。
战美孜闭着嘴,一个字不吭。
开枪、逃跑——证据摆着,狡辩等于找抽。
她不动,心里却在找死路。
舌头轻轻一顶,习惯性去碰那颗假牙。
那颗牙,咬碎了就是毒。
戴了七年,吃饭睡觉都得摘下来——麻烦是麻烦,但关键时刻,能让她死得痛快。
可这一碰,舌头空了。
假牙,没了?
她猛地抬头,脸色惨白。
“找这个?”庄岩慢悠悠,把一个小托盘推到她面前。
一颗假牙,静静躺着。
战美孜瞳孔地震。
不等她反应,她下意识猛地张嘴,舌尖用力一咬——
没劲。
舌尖像灌了铅,嘴也木了。
“半麻剂,刚注射的。”庄岩笑得挺人畜无害,“别说咬舌,你现在连‘啊’都喊不利索。”
她浑身一软,瘫在地上。
眼泪无声滚落。
不是怕死。
是绝望。
连死,都轮不到她选。
庄岩站起身,俯身看着她,语气平淡:
“别琢磨了。
我们,不给你死的机会。”
庄岩冷笑一声:“别指望能蒙混过关。
落到我们手里,你心里早该有数了——接下来会发生啥,你自己最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像块冰:“别幻想我们会把你当人待。
你们在龙国干的那些事儿,踩的是底线,碰的是红线。
对你们这种人,我们从来就只有一个字——碾。”
“现在,你真打算不开口?”
战美孜垂着头,一句话没有,连呼吸都像被压进了地缝。
庄岩笑了。
天要亮,得先熬过最黑的夜。
他慢慢站起身,朝她走去。
“别叫疼啊,小乖乖。”
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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