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她身边那一直沉默的男人,像影子一样突进,五指如铁钳,直掏庄岩咽喉!
庄岩连眼都没眨。
目光,始终锁在女人脸上。
直到那只手,几乎要捏住他的皮肉——
他左手一抡!
“啪——咔!”
那人头颅瞬间被抽转一百八十度,颈椎断成两截,脖子软趴趴垂下,身体“扑通”栽进海里。
庄岩低头,瞥了眼尸体,语气平淡:“就这?”
他抬头,盯着脸色骤变的女人,笑得瘆人:“你也配?”
女人脸色一变,刚才的高傲瞬间融化,笑得媚得能滴出水:“我们……其实可以谈。
我知道很多事,还有……你肯定想知道,我身体里藏着什么秘密~”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她脸上。
她整个人歪倒在机身上,嘴角渗血。
庄岩低头,吐了口痰。
“呸。”
“你他妈,长得像条泡烂的水蛭,还在这儿勾引人?恶心不恶心?”
女人瞪大眼,喉咙里挤出气音:“你……”
“啪!”
庄岩一脚踩上去,鞋底碾着她的脸。
他低头,咧嘴一笑,白牙亮得晃眼:“诶?踩脸真带感啊。”
女人瞳孔缩紧,浑身发抖。
庄岩弯下腰,脸几乎贴上她,笑容消失,只剩冰:
“你,没资格有秘密了。”
话落。
女人全身如坠寒窖,血液冻结,呼吸凝滞。
绝望,第一次真真切切,攥住了她的心脏。
六天后。
京城,国安总部。
老人伸出手,声音温和:“辛苦了。”
庄岩也伸出手。
两只手,交握。
他没敢用力,不敢握满。
他这一生,或许都追不上眼前这双手背后所背负的山河。
但今天——
他,站起来了。
难道是老头子那堆勋章比庄岩的还多?
不,到了他那个位置,功劳早就不算数了。
那位置本身,就是最大的勋章,最硬的通行证!
“坐。”
老人抬手一指旁边的老沙发,声音不高,却像压着千斤重物。
两人刚落座,秘书就默默端上两杯热茶,自己退到墙角,连个板凳都不敢占。
站都站不稳的人,哪配坐?
羡慕庄岩?
秘书心里肯定有。
恨他?
没那胆,也没那命。
光是让九个国安组长齐齐点头认可,这事儿搁谁身上不腿软?
有些人,生来就是天上飞的,你跪着仰望都够不着,还敢眼红?
老人那双布满褶子的眼睛,静静看着庄岩。
里头没慈祥,没暖意,只有看透了三十年风浪后的平静。
国安一把手,怎么可能当个老好人?
可这眼神,不冷,也不锋,像一把裹了棉布的刀,轻轻往庄岩眼里一扎——
庄岩的心,莫名抖了一下。
“我真好奇,你这心是怎么养的。”
老人嘴角扯了点笑,像在逗猫,“你血是黑的,心是深的,连我都觉得瘆得慌。
可你一开口,我倒真觉得——嘿,还是当年那个孩子。”
“你怎么做到的?”
都说人越活越脏,环境一熏,羊也能吃肉。
可你见过狼装羊的吗?
满手血腥,杀人如麻,偏就蹲在草垛边啃青草,一脸无辜,吃得还挺香。
庄岩咧嘴一笑,憨得能当儿童剧男主角:“可能……我懂点心理学?”
“哈哈哈!”
老人乐了,笑得眼睛都眯成缝,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敢在龙王庙门口撒尿的小屁孩:“你真当我耳朵聋了,脑子生锈了?”
“呃……”
庄岩立马闭嘴,笑得比哭还僵。
心理学?那是双刃剑。
用得好,治人心;用不好,把自己逼疯。
现实中,最懂人心的,往往活得最痛苦。
可笑吧?
“每个人都有秘密。”老人突然收了笑,声音轻了,“但你的秘密,绝不能和国家的利益抵触。
这条线,谁都碰不得。”
庄岩心里那根弦,啪地松了。
老人从兜里摸出个小红盒子,推到他面前。
庄岩双手接过,手指有点抖。
打开——
不是功勋章,不是嘉奖令。
是称号。
“你这几件事,前后算两枚一等功。”
老人盯着他,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再加一个‘一级优秀警察’。”
庄岩心里直接炸了烟花。
以前六次记功,这回再添两枚一等功,八次了!
再凑两次,国家荣誉……就到手了!
到时候往胸口一挂,天王老子来了都得掂量掂量——
动我?你先问问国家答不答应!
“哈哈哈!”
老人看他那副恨不得当场放烟花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真后悔,当年是不是瞎了眼,挑了你这活宝?”
“怎么可能!”
庄岩立马板正脸,一副正义凛然的模范模样:“您老慧眼如炬,识人千里,英明神武,千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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