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冲突，一瓶酒干完，方羽从包间退了出来，没多久，韩韵也跟着出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冲动？”扶着窗台，吹着夜风，看着都市的灯火繁华，韩韵问道。
方羽眯着眼：“我又不是第一天这么冲动，这样的我，很正常啊，倒是你，好像不太一样了。”
“我？哪里不一样？”
方羽笑了笑：“哪里都不一样，说话语气不同了，态度也不一样了，我还以为你会发火给我臭骂一顿呢，结果也没有。”
韩韵想了想，叹道：“或许吧，受过生活毒打的人，是会不一样的，所以，别误会，我们之间，或许，有那么一点点感情，但绝对不是爱。”
顿了顿，又道：“今天找你来，只是为了应付场面，方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难呢！”
“懂。”方羽笑了笑，道：“有烟吗？”
“女士烟，要吗？”韩韵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盒女士烟。
方羽点了一支：“是烟就行，不过你好像不抽烟的吧？”
韩韵自己也点了一支，火星在暗淡的夜色中忽明忽暗：“你不也是？你以前也不抽的。”
方羽笑了笑，不说话了。
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韩韵也没说话。
好久，方羽掐灭烟头：“问你一个问题，两年前将我从雪乡深处带出来的，到底是不是你？”
韩韵一怔：“为什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方羽笑了笑：“不是突然想起，而是一直好奇，想知道。”
韩韵深吸一口烟，随后掐灭烟头：“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说完转身就走。
方羽也没深究，看了看夜色，高声道：“如果累了，就回来，你自己也说了，咱们之间，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感情……”
这个世界，一天比一天不同了，有些事，也该放下了。
有些事，他一直不确定，直到今天，他依然有种感觉，仿佛遗忘了一些什么。
但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当时在冰雪深处将他唤醒，用身体给他温度的，并不是韩韵。
那会是谁呢？
小姨子？
还有，这段婚姻怎么办，主动离了？
想着这些事，淡疼之余，他又不禁想笑。
就这个时候，有脚步声临近。
“先生。”
“哦，是你啊，你也来庆祝？”方羽回头看了一眼，有点意外，居然是前不久见过的龙刚。
龙刚恭敬道：“龙刚担心夫人，故在此盯守。”
“你说那个黄浩？”方羽好笑。
龙刚：“是，黄浩此人本事不大，心却不小，我担心他使下三滥的手段。”
方羽点头：“谢了。”
龙刚忽然跪了下来：“恳请先生收龙刚为徒！”
方羽一怔：“你还没死心呢？”
龙刚：“从未死心，两年来，龙刚一直在努力，昔日先生说当今世道，已经不存在习武修道之土壤，是故不肯收龙刚入门墙，今日，时机已到，请先生垂怜！”
“咝——”
方羽微微有些讶异：“时机已到？你发现什么了？”
龙刚：“没发现什么，就是武道修炼突然变得简单起来，实力增长速度大幅度提升。”
顿了顿：“手下的兄弟也有这样的感觉。”
“手下的兄弟？你还教手下兄弟习武了？”方羽越发觉得惊讶了。
龙刚点头：“为了自保，多多少少教了一些。”
方羽想了想，道：“起来吧，问你一个问题，第九纪元在玩不？”
龙刚依言起身：“在，手下的弟兄们也基本上都在，前不久刚刚进了夫人创建的【北极星】。”
“哦，有心了！”方羽点头，摆手道：“去吧，回头我会去找你的。”
龙刚大喜，躬身退去。
方羽回到包间，立马黄浩等人又没事人一样凑了过来。
“方总你可算是回来了，罪过罪过，之前是我们不懂事，还请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是啊方总，韩总都批评我们了，浩哥也说过我们了，对不起对不起！”
“那什么，没事了没事了，弟兄们，接着嗨！”
“嗨，韩总，难得一起出来，给大家伙唱首歌呗！”
“对，韩总来一个，最好跟浩哥一起！”
“是啊韩总，来一个吧，就一首歌而已，方总不会介意的。”
“曲目都选好了，一首老歌，广岛之恋！”
“……”
也是恶心得很。
韩韵带着方羽过来是意外，是以之前轮番灌酒，也是计划外的事。
现在，回到计划内来了，一帮人起哄，当着方羽的面，要韩韵陪黄浩唱歌，还尼玛是情歌。
然后就被打了。
韩韵正下不来台，外面冲进来一群带着墨镜的人，似乎很清楚情况，当下就把黄浩为首的几个家伙拖出去了。
一顿暴打！
最终，庆祝会开到了医院。
检查结果，第三条腿骨折，专业术语，叫海绵体破裂，这伤哪怕愈合了，并发症也是很多的，比如没法积极向上，比如力求上进的时候疼痛，等等。
一个字，惨！
听过医生讲解，韩韵面色通红，一句话说不出来。
方羽拍手鼓掌：“好，干的漂亮，就算老子不要，那也不是别的男人可以染指的！”
刚说完就挨了一下，老婆大人瞪着眼，目光好凶。
方羽：“干嘛打我？”
韩韵：“你说呢？”
方羽：“不知道，那什么，没我事了吧，没我事我撤了啊！”
韩韵：“……”
韩韵：“等等，还是送你吧，省得回头小玥天天念得我脑袋疼。”
就这样，方羽原封不动被送回来了。
韩韵没有进门，只交代了一句记得去枫叶城，便坐车离开，然后方羽进门。
“看招！”
进门就遭遇偷袭，却是那个小结巴，拳脚刁钻凌厉，举手投足间虎虎生风。
“今天什么日子啊？”
“一个都觉得我好欺负，使劲骑脸是吧？”
方羽好笑，想着时间不早，小姨子可能等急了，当下也没客气，一把拿住苏子玉手腕，跟着将她搂腰抱起。
啪啪啪！
照着屁股一顿拍。
完事，手凑到鼻子前面嗅了嗅：“嗯，香还是蛮香的，就是没肉，手感不好……”
顿时子玉妹妹面色血红：“魂淡，你……你放开我，我……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