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7章 切磋起,可敢一战?(1 / 1)

第一卷第167章切磋起,可敢一战?(第1/2页)

许是高处不胜寒。

今天的风,吹得皇帝脑壳痛。

他原本想借诸国青年才俊,镇压一下萧星越的气焰。

谁知一个个都跟提前商量好了似的。

皇帝眉眼深邃,宽慰自己,不过没关系,公主投票才是最真实的。

九个女儿,萧星越绝不可能拿到半数。

他方才也算理清了,这些人不敢来,不是因为萧星越真无敌。

而是局势对萧星越有利,外邦青年怕得罪萧星越。

朝臣子弟怕猜错他这个皇帝的心意,还有些老狐狸怕公主们真对萧星越有意,贸然跳出来只会自讨没趣,算来算去,都是些趋利避害的人。

皇帝心中不由叹息。

小东西呀小东西,朕本想让你知难而退,省去后面投票那一遭,让你输得体面些。

可惜,你眼下不吃亏,之后就要吃大亏。

皇帝看了眼天色,日头已经偏过正中,他沉声道:

“诸国既已签盟,接下来,便按各国所报项目,友好切磋,切莫伤了和气。”

礼官高声传唱:

“第一场,南芸藤盾。”

全场顿时热闹起来,方才祭祀英灵时,热血归热血,气氛还是需要肃穆的。

后来父慈子孝,又看得众人脑子发懵……

直到这一刻,大家才终于找回国典的热闹味儿。

校场中央很快被清出一块圆地,南芸使团抬来一批藤盾。

盾面由细藤蔓编编制而成,刷过桐油,边缘缠着软皮,拿在手里轻巧又结实。

旁边还放着木刀,刀身圆钝,打在人身上不致命,却也勉强够让人疼得龇牙咧嘴。

南芸领队上前,肤色偏深,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整个人像从热辣日头里走出来的:

“大夏陛下,藤盾游戏,在我南芸,不论身份,谁都能上。

赢了有彩头,输了也只是图个乐子,诸位别拘着,一起玩起来。”

他说完,先让两个南芸青年上场示范。

两人举盾,提刀,在圈里你砍我挡。

砰砰砰,藤盾撞得叽哩哇啦不断叫唤,木刀主要起一个威慑作用。

看了没多久,众人就回过味来,这玩意儿和生死搏杀没什么大的关系,更像一群小屁娃在起哄……

一个南芸青年冲得太猛,自己脚下一滑,咣当摔在地上,另一个刚举刀要笑,被地上那人一盾顶翻,两人滚成一团。

校场边笑声泛起,颇为欢乐。

一名南芸少女提着藤盾走了过来,一袭彩纹短裙,腰间坠着一串小银铃,叮铃作响。

少女眼睛澄澈,如南芸雨后晴空,站到萧星越面前,歪头一笑:

“萧世子,你也来玩一局?”

周围顿时起哄。

“世子上啊。”

“南芸姑娘都请了。”

“这还不上?”

公主席位上,李望舒立刻坐直:

“她请他做什么?”

李舜华淡淡道:

“藤盾游戏而已。”

话虽如此,她眼神却分外锐利。

李太平看着那南芸少女,又看了看萧星越,笑意冷冽,这混蛋到哪儿都不安生。

萧星越看着递到面前的藤盾:

“姑娘,我身子弱,不太适合被打。”

南芸少女笑得更欢:

“我不打你,只轻轻碰你。”

这话一出,周围笑得更厉害。

萧星越叹了口气:

“盛情难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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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藤盾和木刀,慢悠悠入场。

南芸少女绕着他转,脚步轻快,腰间铃铛不断作响,倒是悦耳。

她不急着攻,反倒朝萧星越眨巴眼睛:

“世子,你可要让着我。”

萧星越刚要开口,她突然一盾撞来,力道不大,时机却贼精准。

萧星越腰侧挨了一下,往旁边退了半步。

南芸少女飞快跳开,笑得得意:

“兵不厌诈。”

李望舒气呼呼:“她怎么偷袭?”

萧星越揉了揉腰,南芸少女举盾又来:

“世子可要小心。”

她话音未落,萧星越已经贴近,木刀轻轻敲在她盾沿。

盾面偏开,萧星越手腕一转,以盾压盾,把人轻轻送出圈外。

南芸少女一屁股坐在草垫上,愣了下,接着抬眼看他,眸子更亮:

“世子好厉害。”

“下去下去。”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周围全笑起来。

萧星越立刻把藤盾还回去:

“友好交流结束,本世子为国真是辛苦了。”

人群中有人听见这话,笑了一声:

“为国被姑娘撞腰,真是好大的牺牲。”

南芸藤盾热热闹闹收场。

第二场,琉疆医巫切磋。

琉疆使团抬上药架,陶罐,银针,木偶,还有晒干的草药。

领头医者名叫阿蛮,是个瘦高男子,往药架前一站:

“医巫切磋,不比伤人,谁愿上来,皆可。”

这话说完,场面却冷了一截。

藤盾谁都能玩,医术却不是谁都敢碰的。

北寒毛熊看了半天,只问了一句:

“能不能治醉酒?”

阿蛮认真道:“能。”

北寒壮汉立刻点头:

“那是好医术。”

泰西那边没人上,大和也没人动,苟俪倒是想表现,但看着一排形状古怪的草药,金光洙又把脚收了回去。

大夏本该擅医,可北堂济民和靖妃都在城外义诊,北堂府的人都忙着府上的事,李妙清倒是在,但她不想下场。

太医院的人又不愿在这种国典切磋里冒头……

一时间,场面竟有些寡淡。

阿蛮也不急,随手拿起几味药,让各国辨认,南芸认出两味,琉疆自己答了几题,其余多半沉默。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会平平淡淡过去时,白狮国那边走出一青年。

他先前在队伍里一直冷着脸,此刻更像憋了一肚子火:

“不就是草根树皮?你们东方人总把简单的东西说得神神秘秘。”

阿蛮看他:

“阁下想试?”

白狮青年抓起一把草药:

“这不是药吗?

药能治病,吃了不就行?难不成还能毒死我?”

阿蛮脸色骤变:

“不能吃。”

晚了,白狮青年已经把草药塞进嘴里,还牛嚼牡丹,嚼了两下。

下一刻,他眼睛瞪大,脸都变了,嘎嘣一下,差点死那儿,整个人直挺挺倒了下来。

白狮使团骚乱,阿蛮赶紧冲过去,掰开他的嘴,灌下一碗解药。

白狮青年醒了,说话都含糊,怪罪起来:

“你,你们怎么不早说有毒?”

阿蛮沉默。

萧星越坐在一旁,幽幽道:“你吃得太快。”

赵元宝瞥了一眼:“没人抢你那口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