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握在掌心,细细摩挲,唇角快要裂开了,笑意根本压不住 。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睡在老婆堆里了,房遗爱开口对几女道:“夫人们你们有福了,有这两块龙涎香,我要将它细细研磨,送你们最顶级的香皂。”
“郎君,龙涎香做香皂,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是呀夫君,要不还是留着做传家宝吧,做肥皂太浪费了!”
几女议论纷纷,毕竟这可是在长安皇族勋贵眼中都是万金无价的至宝,郎君他竟要磨碎,融进香皂里。
房遗爱看着几女神色,继续缓缓说道:“对于夫君来说,什么样的至宝都没有你们珍贵,我要你们做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嘻嘻。”
“哈哈哈哈。”
“咯咯咯。”
“呵呵呵。”
几个女人笑的很开心,因为她们此刻感觉真的很幸福,是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呵护,是那种被人拥入怀里的温柔。
“郎君你太好了,抱抱。”
“我也好。”
“还有我。”
房遗爱怀中抱着青梧,李雪雁,鱼薇,媚娘,最晚加入进来的杨清鸢有些不好意思,房遗爱虽然博爱,但并不偏爱,他对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
“你也来啊,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如此才叫圆满。”
有了房遗爱的邀请,杨清鸢迟疑一下便加入了,于是房遗爱的怀中有甜妹,有少妇,又像少妇的甜妹,也有像甜妹的少妇。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总体来说今日赶海收获满满,往回走的路上路过一处石壁夹缝,房遗爱定睛一看,又发现了好东西。
“几位夫人稍等,待夫君去翘些生蚝,此物最是壮阳大补,今晚叫你们见识下夫君的厉害!”
鱼薇闻言轻笑道:“哈哈,那得多采一些才好!”杨清鸢抿嘴不说话,男女之事她知之甚少,但想来也应该是极为快乐之事。
媚娘虽小但也是经历过的,因为房遗爱总是会让她说些羞人的话,做些让她欲罢不能的事,“郎君不害臊,羞死人啦!”
李雪雁任由她们胡闹着,这种事她还不能参与,至今他与房遗爱尚未完婚,房遗爱承诺她,将会在九宫唐人街给她最特别的婚礼。
房遗爱嘴上占着几女的便宜,心中已然规划分明,日后工坊分三档产品。
第一档粗制皂角硬皂,免费发放琉球匠人百姓使用,能祛汗去污安定人心就行。
第二档,寻常花香香皂,可以当恩赐赏给那些表现不错的人,或者可以售往长安世家官吏家中女眷。
这琉球除了咸鱼产业以外,还没有第二支柱产业,有了这香皂稀罕物,琉球也算稳住基本财源。
至于第三档的限量龙涎凝香皂自己用,也或者可以去收割大唐嫔妃,世家顶级贵妇,公主宗女的钱。
毕竟龙涎香皂,卖的是逼格,是体香,是世间独一份的尊贵。
此物一出,长安所有香膏熏香,只怕都要尽数沦为凡俗。
届时谁能拥有一块龙涎香皂,谁便拥有人上人的身份,毕竟龙涎香皂就是对身份最无声的彰显。
海风徐徐吹过,龙涎香温润悠悠,清芳漫溢沙滩 ,今日赶海,得人间烟火海味,亦得沧海天赐至宝。
房遗爱望着无垠碧海,心中笃定只有碧海蓝天、清风细沙,和身边一群各有风姿、安然相伴的人才是对穿越最大的褒奖。
海风轻拂,衣袂微动,唯有清风,碧海,佳人,真真的岁月温柔,人间安稳。
贞观十二年,时值八九月交替。
太极宫内两仪殿酷暑难耐,殿中死寂沉沉,压得人喘不过气,阶下跪伏的,是江夏王李道宗,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松州戍主韩威等人。
这几位是因为和亲事件引发连锁反应落得不同结局的人,属于罪臣行列,当然也有趁此机会大捞一笔的。
比如兵部尚书李绩,先锋牛进达和执思执力,去党项打秋风顺便立功的程咬金和尉迟恭。
就连交了投名状的党项拓拔枭戈都是精神焕发的等着李二褒奖,有人欢喜有人愁,就比如这位大唐宗室顶尖名将,随高祖李渊晋阳起兵。
一生征战四方,随李二破刘黑闼,随李靖平突厥屡建奇功,忠勇之名响彻朝野的李道宗。
年初李二选李雪雁册为文成公主远嫁吐蕃,最终钦点身为李雪雁阿耶,时任礼部尚书的他为护亲正使,持节护送公主西行。
谁也未曾料到,这场本当睦邻安边光耀大唐的和亲盛事,竟会因为房遗爱抢亲而折戟半路。
不管怎么说和亲失败仪仗受辱,大唐天威扫地,这跟他都有直接脱不开的关系,为此李道宗他认。
“李道宗,你有何话说?。”
李道宗还是一如既往的顽固,他认为自己错了,挨罚那是天经地义。“臣,无话可说,认罚!”
李二目光落于李道宗身上,扫过他鬓边这半年来新添的风霜,又想起他数十年为国征战的赫赫功勋。
他为大唐江山浴血拼杀,劳苦也功高,也正如此,才将这般关乎两国邦交的送亲大任交给他,可败了就是败了。
“朕知你一生忠勇,戎马半生,为大唐百战余生,劳苦卓着。”李世民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可朕信你持重,信你能妥万全功,可你还给朕的是什么?你居然任由那个混账劫走李雪雁!”
一语落下,殿内气息凝滞,李道宗无言以驳,事实如此,这是许多折冲府戍卒都看到的事实,没什么好辩解的。
“臣……罪该万死。”
李道宗从喉间挤出这句话,“臣护驾不力,致使公主和亲大败,有负圣恩,有负国托,臣愿任凭陛下处置。”
李二看着李道宗,有些惋惜,但他是君王,首先要顾的是大唐江山,其次才念君臣旧情、宗室私谊。
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从来不能相抵,李二抬手揉了揉眉心,眼睛流下两滴猫尿,沉声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