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淑媛夫妇认女(1 / 1)

“唉,那我还是置之不理,任其发展?”

那不是她,手指一旋转,将手上的杯子转了又转,大脑飞速运转,一道光忽然出现在她脑中,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张口就说:

“会不会是权利之争?”

“权利之争?”

玉子恒眼中充满疑惑,手却因珞嗪这敏锐的察觉而感到害怕。

随后珞嗪说的话,更是让他心惊胆战:“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设计,让人提及人皮鼓,引起这位小皇帝的注意,适时递上人皮鼓,给一个被困在城中已久的小皇帝一个发泄的地方,从而改变他的想法,让他做出一些类似于暴君的行径。”

听完,玉子恒不自觉人低头,这小人儿,真聪明,想要在她眼皮子底下做些事,太难了。

不过自己不就是喜欢她的聪明,敏锐吗?

伸手向珞嗪扬,珞嗪慢慢跑了过来,拉住她的手,他侧着身子,安抚道:“既然是凡间的皇室争夺,就不属于你管,你呢,好好在下界休息,玩耍不好吗?”

“好啊。”珞嗪开心的笑笑,头伸到他的手下,任他摸摸,然后上了床榻,侧躺在玉子恒身边睡觉。

玉子恒听身边的呼吸渐渐匀称,将其往怀里揽了揽,头放在她的头上,哄道:

“乖孩子,睡吧。”

一抹粉末自玉子恒的手指间滑出,珞嗪扭了扭身子,睡得更熟了。

他仰头,去看外面的情况。

等候每夜都会来的人。

一个黑影闪身,来到窗前,站在外面,低声禀告:“宫内传来消息,德梅二妃已被剥去脸皮,小皇帝对那东西爱不释手,甚为喜欢。”

“让李旦小心些,不要再让神殿插手,神殿察觉,意味着我们的计划可能泡汤,明白吗?”

“但小皇帝的戒备心极其严重,恐怕不是那么容易避免神殿接触的。”

“小皇帝那边想不通,便向神殿出手,神殿之中的青龙是个正直的神兽,但却不喜欢别人将他与佛教做比较,你派人写上几份资料,送往神殿周围散发,让其对帝王暂时持怀疑态度,避世不出,他躲起来,我们就能更加容易一些。”

不用整日整夜提心吊胆的,最重要是怀里这个丫头,她是下来玩的,不是处理事务的,该玩就好好玩,管那些事,对她并没有太多好处。

“是,属下告退。”

黑影没了,玉子恒躺回原位,手轻轻拨弄珞嗪散乱的刘海,亲了亲她的额头,再拍拍她的背,低声祈祷:“姝儿,要是你不那么聪明就好了。”

但那也不是你了。

最后一句,玉子恒没有说出来,毕竟罗姝不管是碍了他的路,还是怎么了,他都只想要最初的罗姝。

一夜过去,外面传来吵闹声。

珞嗪穿好衣服,打开门,看向兴冲冲的遇一,问:“外面怎么那么吵?”

“哦,听说宫里死了两个妃嫔,其父亲带了人去了那位新进昭仪家闹事。”

“闹事?”

“嗯,闹事,据说还打伤了几个人,就是那昭仪的弟弟也被废了一条腿,两个世家的人才散去,百姓们围起来,都是在看热闹,或是可怜昭仪的娘家,人一多,就吵了。”

原来如此,珞嗪点点头,后疑惑遇一这么早来干什么,“你进来是?”

“今日有莲花会,玉叶王爷府上递了请帖,请王爷一同参与莲花会,游湖玩笑。”

“莲花会?”

“嗯,青龙殿一年一度的大开神典,会有许多人去,热闹非凡,只不过需要特殊请柬,前些年,托王妃的福,我们年年去,只是是单独的,今年忽然收到了邀请,我感觉很高兴。”

玉子恒有朋友了,他自然高兴,珞嗪理解性的拍拍他的肩示意,“去吧。”

“是。”遇一蹦蹦跳跳的进了卧室。

珞嗪站在外面,奇怪莲花会怎么会提前办了,青龙上次报备,不是四月吗?

怎么和玄武抢起了时节,去要这三月?

“娘。”

御儿不知从何地冒出来,抱住珞嗪的双腿。

珞嗪低头,看见御儿笑了,一把抱起来,暂时把事务抛到后面,揉揉他的鼻子问:“这么早就起了?”

“我想和娘玩,起的就早了些,娘,我昨天看了一天,都没看到蝴蝶,蝴蝶多久才会来啊?”

御儿不太开心的指向才开始起花苞的花骨朵,向珞嗪问。

珞嗪挑眉,轻轻的讲:“自然是四五月。”

“还要等那么久啊?”

御儿失落的低头,手不满的捏来捏去,小嘴赌起,满是不开心。

珞嗪宠他,就说:“娘给你变出一些花朵,你怎么感谢娘?”

“娘变了,御儿就乖乖的去听先生上课。”

“臭小子,娘不变,你也得乖乖去上课,昨天是不是逃课了?”

“我说,你的脸是因为我用灵……”

谈到灵力时,罗姝塞住了喉咙,不知道该说什么。

灵力她以前也常用,绝无此异样,那最有可能……

是她身上的秘密在经历神笛断开,箜篌出现这两件大事后被激发了。

将手拿到眼前,她暗暗发力,手心出现的不是蓝色的光芒,而是白色的荧光,蕴藏着毁天灭地的能力。

罗姝轻嗤,问:“你说我用神力杀了人,那些所谓的神会不会把我当魔?”

这神力早不恢复,晚不恢复,偏偏在她要动手处理冰月国时恢复,真是及时,恰好。

斐然苦涩一笑,轻声说:“你不可能成魔,你不可能……”

他与她是两个相对,她在天上,受万人敬仰,而他最后只能在夹缝中偷偷仰望她,唉!

瞧出自己所问让斐然难受,罗姝合上手,豪爽地怕打斐然说:

“放屁!要是老娘成魔了,我就跟你混,一辈子都不回神界了,我再拐卖几只上古异兽去魔界,刚好我觉得魔比神自由。”

一拍,打掉了斐然的酒壶,斐然伸手去抓,只握住一条红带,他有些无语,回头苦笑,点了点头。

算了,没了就没了,是自己未来娘子打的,认了。

“不好意思,到了南城我一定还你一壶,怎么样?”

“一壶,少了一滴也不行。”

无力的应付罗姝,斐然整个人向下一躺,安然自若的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这天上,你要是休息,不怕掉下去?”还有斐然不是昏迷了一晚吗?还没休息够?

“不是有你吗?”

斐然那副吊儿郎当样再次冒出,让罗姝气闷不已,问了一句:“可以让玉子恒回来吗?”

她不喜欢斐然这副玩世不恭样,而且还直。

“不可以,玉子恒的性格是人性,我是魔,没有那么多想法,所以换不了。”

除非他亦人亦魔,但那样,他可能连只小妖都打不过。

“那你滚下去,不要睡在我造的灵盘上。”浪费灵力,浪费时间。

“不下去。”

死命扒住灵台,防止罗姝一个不注意将他踹下去,罗姝一吐气,脸黑了,灵台四周冒起银光。

感受到指间传来火辣辣的疼,斐然脑袋里只有一个字,痛!

“放了,我让你待着,不过我要设结界,昨夜为了一条黑蛟一夜没睡,需要休息,你自己想办法不要靠近四周,否则伤了你,我不负责。”

“好。”斐然老实了,滚到中间闭眼,装作睡熟了。

罗姝一瞧,便知道他在装,也没有戳破,紧靠着结界边缘闭目养神,想着如此危险的地方,斐然应该不敢过来吧!

没想到,刚感受到点点困意,身边便多了个人,腰上多了双手臂。“谢过鲵凤皇上。”

珞嗪后退,站回玉子恒身边,手握住他的手,细细揉了揉,手心略微出了汗,她太莽撞了,居然用了一个在世之人的身份,若是鲵凤前往澜国邀请淑媛夫妇前来认她,她该如何是好。

手紧紧攥着一只宽厚的手,太阳穴隐隐作痛,但还是静静的演完了整场戏。

到了临近结束,她收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事。

鲵凤这位小皇帝故意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由,让礼部派人前往澜国,邀请淑媛夫妇入鲵凤国详谈婚事。

珞嗪咽了口唾沫,不知该如何作答,说好不再叨扰他们,这是又要与他们结缘了吗?

没等珞嗪整理好语句,玉子恒抢先讲:“臣,会向澜国写信,邀请岳父岳母前来详谈婚事,到时还请皇上费心。”

“自然。”

表面上的客气,皇上得要做,不然别人会以为他是故意的,故意折腾玉子恒。

“那臣与郡主就先告辞了。”

作揖行了告退礼,玉子恒带上珞嗪出了寝宫。

珞嗪不安的想要说些什么。

玉子恒摇头,用手指示意珞嗪隔墙有耳,不要声张,有什么事,回去再讲。

“……”

静谧无声的出了宫,上了回程的马车。

马车上,玉子恒帮心不在焉的珞嗪整理了一下头发,轻轻问:“你在担心他们会来?”

“嗯,他们现在不认识我,怎么会包庇我?”

珞嗪急得有些慌乱,甚至抓住玉子恒的手讲:“子恒,要不我告诉朱雀阻止淑媛夫妇离开澜国?”

“没事,他们来了便来了,要是不来,顶多咱两死,澜国找借口开战,我都会陪你。”

“真拆穿了,我该怎么办?”

“他们拆不了,因为你就是罗姝,罗姝就是你,比起其他人,你更具有价值。”

“什么意思?”

“两国开战,生灵涂炭,其余两国虎视眈眈,只待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两位君王想必也想到了这一点,自然想要一个能制止战争发生的人。”

“我懂了,可真的罗姝还在,他们会认我吗?”她不安的问,心情七上八下的。

“会,你想真的罗姝行事莽撞,不知退让,来了和亲,也只会导致两国继续交战,不如有个美好且感染的故事遮盖百姓的双眼,直待两国修身养性好,先攻打下其余两国,再正式较量一番。”

“所以说,他们来了人,我都不用担心。”

喝了一口水,在看见玉子恒点头后,松了口气。

真好,没被吓坏……还能思考。

“这些年,你一直处于天上中无法接触凡界,一些事已经变了,你也不知,可想那些人为了骗你废了多少功夫,往后要多留一个心眼,知道吗?”

到底是真傻,好控制,还是假傻,装傻。

“皇上,外面有人送来人皮鼓一架。”

“哦?什么人?”

那么巧……

“是皇上的表亲王爷,他说他刚从南蛮之地回来,想要把自己带回来的特产献给皇上。”

“是玉叶?”

“就是玉叶王爷。”

“快请!”

这玉叶可是他的内部之人,聪明才干都是一等一的,只是一直追求逍遥自在,不居住在宫中,倒是挺可惜,也让他放了心,多了个亲人。

玉叶进门,行三叩九拜大礼,慢慢到达皇上面前,奉上人皮鼓,讲:“皇上,这人皮鼓是臣在游历南蛮时,一位酋长所赠,其意义深长,臣特来献给皇上,为南蛮求一个和平。”

“哦?拿上来。”

拿和呈是两种意思,王公公伸出去的手停留在半空,又硬生生收了回去,双手插入衣袖中,低头看地,心中有些惊讶皇上今夜对王爷好。

玉叶站起,跑到皇上身边,笑嘻嘻的说:“皇兄看。”

轻轻吹了口气,这鼓面直径尚不足一尺半的鼓,发出令人犯怵的鼓鸣声。

皇上刚想要叫玉叶拿开,就听到自己的爱妃鼓掌说:“哇!就是这个声音,好好听!”

对于男人的面子,皇上忍住不适应,努力去打量鼓,鼓的一面,用油笔色画出女人胸前的两个rf,鼓的另一面,一条脊椎骨隐约可见,这是个女人的皮肉,还有骨架做的啊?

“皇上,此鼓还有一作用,传闻当年鼓声阵阵,是为警醒某些贪赃枉法之人,伴随的还有一刑法,名叫剥皮之刑,将人的头皮上划一个十字刀,再灌入水银,由于水银的作用,人皮与人会慢慢分割,直到最后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身体会从头顶“光溜溜”地爬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这皮就是做人皮鼓的原材料。”

“哦,原来还有此种警示,那倒是可以将此宝物带上,明日上朝试试,看看我朝有多少清官。”

“是。”

留下人皮鼓,玉叶与皇上再次闲聊了几句,俯首告退。

李旦拿着人皮鼓,爱不释手,嘴上嘟囔:“皇上,你瞧瞧,多好的鼓啊!不知道刚做好的,会不会比现在的好玩。”

“娘娘又在胡言乱语,这一个鼓,就要死一个人,不值当。”

“我又没说我要杀人,我就觉得神奇,然后好奇嘛,不能问问吗?”李旦开始闹脾气了,把鼓往地上一扔,气呼呼的去了内室。

人皮鼓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直叫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把那鼓抱起来,送往青龙殿,诵经安抚亡灵。”

“是。”王公公带上公公们去青龙殿,青龙瞧见这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