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就坐在那儿听她们说笑，一碗饭不知不觉见了底。

上了年纪后他越发喜欢这种热闹，家里人多，声音多，烟火气浓，比什么都让人踏实。

吃完饭后大家各自散了。

长乐和上官婉儿去收拾碗筷，几个小的拉着邓可欣去院子里散步消食，霄云一个人溜达到二楼阳台，点了一根烟，望着夜幕下远处长安城的灯火出神。

抽完烟，他掐灭烟头，心念一动，直接闪进了随身空间里。

空间里又是另一番天地。外界不过一顿饭的工夫，空间里已经过去了数日——这是他这空间最大的好处之一，时间流速不同，效率高得惊人。

只见那片被他划出来当作冶炼区的空地上，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金条，整整齐齐码放着，在空间特有的人造日光下泛着温暖的金色光芒。

好家伙。霄云蹲下去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又凑到眼前细看，忍不住直呼好家伙。

这些金条的成色比他见过的任何黄金都要好。

他从前在二十一世纪也见过不少金饰，什么千足金万足金的，跟眼前这些根本没法比。

这些金条表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颜色呈现出一种醇厚的赤金色，没有一丝杂质，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连带着重量都格外实在。

他叼着烟蹲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

这么纯的黄金，随便拿出去卖都是宝贝，但卖多了也不是个事——物以稀为贵，这道理他懂。

掐了烟站起来，霄云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有了主意。

从空间出来，霄云几步走到走廊尽头，抬手敲了敲长乐的房间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长乐正坐在梳妆台前卸钗环，见他进来便转过头：怎么了？一副有事的样子。

霄云靠在门框上：把她们都叫出来吧，书房开个会。

长乐手上动作一顿：现在？

嗯，就现在。

这么急？长乐放下手里的簪子站起来，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行，我去叫人。

一盏茶的工夫后，书房里已经坐满了人。

几个女人或坐或站，有的还穿着睡袍，头发半干不干地从肩头垂下来，显然是刚从浴室出来就被叫过来了。

上官婉儿用毛巾包着头，脸上还泛着蒸腾过的红晕；顾倾城披了件外衫，里面大概是睡衣，趿拉着拖鞋坐在最角落。

邓可欣被李秀愉搀着坐在靠窗的软榻上，陈丽在旁边给她递了杯温水。

霄云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账册，手里转着笔，见人都到齐了，清了清嗓子：前几天长乐跟你们提过的事，你们怎么想的？

顾倾城最先接话：夫君，你是说……我们再做一些别的生意？

霄云点头：嗯，再整一些。

长乐端了杯茶给霄云，自己也在他对面坐下，开口道：如今咱们云鱼间做得好好的，每日流水也不少，但确实……规模有限。鱼就是鱼，再怎么做也就那些收入，养咱们一大家子够是够了，可孩子们往后呢？

提到孩子，在场众人都沉默了会儿。

如今家里孩子已经好几个了，大的快四岁，小的还在襁褓里，邓可欣肚子里还揣着一个。

这些孩子往后要念书、要成家、要立业，样样都要银钱铺路。

程知心向来想得多，率先出声道：要做生意的话，不能做太小了。咱们如今有矿山、有空间、有人脉，这些优势不用白不用。

霄云敲了敲桌面，以后咱们的生意就主打一点：唯一性。别人做得来的，咱们不做；别人做不来的，咱们做。就冲这一个字——。

白鹿歪了歪头，就是……独一无二？

霄云靠在椅背上，什么东西都讲究个稀缺性，越是独一份的越好卖。咱们空间里那些东西，外头一样都见不着，这就够了。

邓可欣抚着肚子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夫君，那咱们卖水果呀！空间里那些新品种的水果，外头见都没见过，什么碧玉葡萄、雪花蜜桃的，独一份！

水果？霄云摇头，才多大的生意。而且新品种好不好卖还两说，卖便宜了咱们亏，卖贵了人家不认。费这力气，不值当。

邓可欣鼓了鼓腮帮子：那怎么办嘛。

上官婉儿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这时忽然开口：夫君，我倒有个想法。

你说。

水果不卖，但我们可以做成果汁饮料啊。

上官婉儿往前倾了倾身，毛巾从头上滑落下来也顾不上，新鲜的果子榨汁，加点咱们空间里的泉水——那水的功效你也知道的，清甜甘润，常喝对身体好。再调一个独家的配方比例，这样一来，外头想仿都仿不了。人家买个新奇，咱们卖个独家，利润不比直接卖水果大多了？

霄云眼前一亮：这个好！他拿笔在账册上记了一笔，果汁饮料，采纳了。

这个头一开，书房里立刻热闹起来。

顾倾城说：果汁饮料需要专门的机器吧？咱们是不是还得建个作坊？

长乐接话：作坊好办，找块空地盖就是了。关键是配方得保密，不能让别人学去了。

李秀愉弱弱地举手：那个……我有个亲戚以前在饮料厂干过，知道一些流程，要不我找他问问？

陈丽拍手：那太好了！有人懂技术就简单多了。

程知心却想得更远：咱们不光做饮料，还可以做别的。夫君空间里那些紫参，年份够久了吧？泡成药酒，外头那些百年老字号的药酒都比不上。

白鹿跟着点头：对！还有灵米，那种米煮出来的饭，香得隔壁都闻得到，卖出去绝对是抢手货。

邓可欣也来了精神：那牛肉呢？空间里养的那些牛，肉质又嫩又滑，涮火锅一绝，外头的黄牛肉可没这个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