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关掉手机,掀开被子上床,俯身,对准她微鼓的脸颊就咬了下去。
牙齿陷入软肉里,狠狠厮磨了几下。
终究还是舍不得用力将人咬醒。
反倒是松了口,唇瓣缓缓下移,覆在那张水润饱满的唇瓣上,一点点啃噬,轻咬,厮磨。
吻够了,才将人揽到怀里亲了亲额头。
抱着睡觉。
…
阮知夏再次睁眼的时候,浑身困顿酸软无力,身体像是被什么重碾过,没一点力气。
窗外天光已经亮了,几缕阳光从窗户缝隙溢进来。
她揉揉眼眶,脑袋还有点发懵,身侧床铺已空,凹陷了一小块,只剩余他身上专属的雪松香。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阮知夏下床,将身上皱皱巴巴的睡裙往下拽拽,赤脚走过去。
刚站到门口,面前的玻璃门忽然打开。
江敛穿着深灰色睡裤,松松垮垮挂在劲腰上,上半身赤着,胸口和锁骨到处都是她咬下的痕迹,牙印清晰。
手里握着什么,从指缝里滴滴答答往外渗着水,落在地板上。
阮知夏垂眸去看,瞳孔骤缩。
浅粉色的布料从他指缝里外溢出来,湿哒哒的一整团。
“哥哥,大早上的你拿我的小衣服在浴室里做什么?”
她抬眼去看浴室,盥洗池上的小盆里浸泡着和它搭配成套的上衣,漂浮在满是泡泡的水面上。
江敛微微垂眸,眼底一圈乌青,“洗洗。”
他淡声吐出两个字,转头又走回浴室,站在盥洗池前,揉揉搓搓。
这画面属实冲击力太强。
比昨晚冲击力还要强。
谁能想到在学校里清冷自持说一不二的会长,会冷着张脸给她洗内裤。
阮知夏耳根腾一下热起来,“哥哥,你还是别洗了,这衣服我也不穿了,昨晚都被……坏了一大半了,你直接丢了就行。”
江敛置若罔闻,满是划痕的后背对着她,像是在昭告着状况有多激烈。
“谁说洗完要给你了?”
阮知夏疑惑眨眼,“啊?”
他转过身,“这是我的战利品。”
嘴上说着话,揉搓的动作倒是不停息,湿透的粉色布料贴在指节分明的手上,将手指勾勒得清晰。
好涩。
好犯规。
她耳根烧得通红,三两步走过去,伸手去抢,“什么战利品,明明东西是我的,你快放下。”
江敛抬起胳膊,轻松躲了过去。
“叫老公。”
“什么老公不老公的,我不叫。”
她跳起来,试图去够,可忽略了她比面条还软塌的双腿。
江敛抬手敲敲她脑壳,“不叫,就更不可能给你了。”
阮知夏摸摸额头被他敲的湿哒哒的印记,在旁边嘟嘟囔囔,“为什么这里的人都有喜欢洗女孩小衣物的怪癖?”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又在骂我?”
江敛垂下眼帘,用沾满泡沫的手指捏到她脸颊上,轻轻扯了扯。
阮知夏拍开他的手,“才没有骂你——”
“心眼比你奶家的蜂窝煤孔还要密集?”
“阴晴不定大笨猪?”
“臭江脸?”
他冷不丁开口,浅色瞳眸蒙着层很浅的幽怨,一字一句说着她给他备注的内容。
阮知夏呼吸微窒,“你趁我睡着偷看我手机?”
糟糕。
那她网骗所有人的马甲该不会暴露了?
不对。
等等。
本来她就要给江敛坦白的,就算暴露好像也没什么大碍。
维护马甲成职业习惯了,都给她整出PTSD了!
她肩膀一沉,又骤然放松下来,嘀嘀咕咕的,“你本来就是啊,我也没有说错。”
“谁家好人知道自己被骗,还能忍那么久设局等着我钻?”
“我还是说的太保守了,应该心眼比蜂巢的眼儿还多才对。”
她声音越来越小。
无他。
只是感受到了周遭持续降低的温度。
她撇撇嘴,“好吧,我不说了。”
她自顾自站在一侧,看江敛仔仔细细清洗着那两件小衣服。
头顶的光线明亮,阮知夏这才看清他浅眸中隐隐有些红血丝,眼底乌青乌青的,像是昨晚一整夜都没睡。
不是吧。
昨晚都那么累了,还不睡觉?
这人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还是说真应了她之前的分手理由,那方面需求太高,她昨晚没有满足他?
这些问题她不敢问,怕问出来又被狠狠凿。
她晃晃脑袋,现在应该是说正事儿的时候了。
她盯着正在整理她小衣服上上褶皱的男人,脸蛋又莫名红了一瞬。
她拍拍发烫的脸颊,整理好思绪后,轻声开口,“江敛?”
“嗯。”
阮知夏咽了下唾沫,“我想跟你坦白。”
虽然早都做好了坦白的心理准备,可真当要说的时候,确实有些难以启齿。
她唇瓣张合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我其实不止网恋了你和迟曜洲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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