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又默默看了会曹放楚文静的现场版虐恋狗血剧,忍无可忍让老弟给关了。
辣眼睛!
“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一对神经病。”夏然跟老弟暗暗吐槽。
系统发出嘿嘿笑,“宿主,我现在最大范围可以覆盖这整座招待所,你还想监视其他人吗?”
“不用不用。”夏然忙打消他蠢蠢欲动的念头,“我可不是偷窥狂。以后除非是我主动要你追踪监视某个坏人,其余时候你不准随随便便,胡乱查看别人。”
“哦。”
“统子我是为你好。你可是正义系统,咱得一身正气,不要走歪门邪路。”
“好啦我知道了。”
“老板,明天一早我先去窗口问问有没有票。”
夏然猛猛点头,“如果有卧铺票最好。没有的话,咱至少得买坐票。”
“回溪城还得先到沪市中转下。算算时间得三十多小时。无座太累。买不到有座票,就再等一日。”
“好。”
“明天我们去白云山转转。完了咱去吃大排档怎么样?”
“都听你的。”
隔天夏然拖拖拉拉起床时,方珂早早去火车站转过一圈,回来跟她说,“车票买好了,就是有点早。后天一早五点半去沪市。”
夏然点点头,“有座?”
“有,硬卧票没了,硬座还是有的。”
“那就这样吧。”夏然拎着洗漱缸子往门口走,“多少钱,一会我转给……给你。”
夏然嘴瓢了下立刻整改。
“老板,云苏同志跟我一块去买的票,票钱是他付的。一共一百九十一。”
“哦。”夏然了然。
今天出发活动比昨天晚,等夏然洗漱完,和方珂云苏他们下楼,快要九点了。
一行五人在大厅里刚好碰上去食堂打餐的楚文静。
夏然瞄了眼,果然见楚文静左脸颊高高肿起,眼泡也哭的红红肿肿。
冤家路窄,楚文静手里抱着三四个饭盒,瞧见夏然狠狠瞪过去一眼。
夏然都不稀得看她,直接拉着云苏出门。
“小苏同志,等下我把钱给你。”
“什么钱。”云苏白她一眼,“夏然同志,我要批评你,跟自家男友还要算这么清楚的么?”
夏然咧嘴一笑,“诶呀,昨天是苏南瑾付钱请客。今天你说要请,还抢着买车票。钱不能让你兄弟俩都出了,我也得表示表示嘛。”
“我有钱!”云苏一脸傲娇,“你说过,给男人花钱倒霉一辈子。以后但凡咱俩一起出去,我来花钱,这样你就不倒霉了。”
夏然哭笑不得伸手拍他,“你又不是其他倒霉男人。”
云苏眼睛笑弯弯,亮闪闪看向她,“夏然同志,你别总对我说些甜言蜜语,我会越来越喜欢你的。”
夏然剜他一眼,“哦对了,那啥。夏成那车票让他自己付。”
“算了吧他这么穷,又在香洲受了一圈苦,我给他付个回程车票还是没问题的。”
夏然扑哧一乐。
“云苏同志,你这就有点不礼貌了。夏成哪穷了?他如今存款比楚文静那俩货都多,付个车钱完全没问题。”
云苏笑不可遏,“夏然同志,咱也不能刻意针对人是吧。既然有缘同进同出,就算了哇。不然单单要他一个人付车钱,是有点可怜。”
夏然轻轻拍他,“我跟你说,看人千万不要看表面。你别看他现在可怜,以前拽得很呢。”
“诶哟你这人怎么走路的?长不长眼啊。”
“对不起对不起。”
夏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偏头看了眼,脚步一顿,“大舅?”
“啊?”楚正斌霍然回头,脸上露出惊喜表情,“小然,小然你怎么在这?”
“额……夏成跟几个小年轻扒火车来这边做生意,结果被人骗个精光。夏永军就按头强迫我过来接人。”
这阐述……
简单两句话让大舅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小子学点什么不好,小小年纪学人出来做什么生意,你弄得像么?”楚正斌盯瞪着夏成一顿喷。
“夏永军也是个糊涂蛋,怎么能让大闺女孤身一人来这么乱的地方?你也配小然过来接你!”
楚正斌身旁一妇人,尴尬地拽了下他的手,示意楚正斌看夏然身边,似乎有人陪,哪是啥孤身一人。
楚正斌骂完外甥,见他垂着头缩着脖子不敢吱声,更加来气。
“我说你什么好。小然,你跟大舅一块回去。大舅和你大舅母买了后天的坐票,咱们可以轮换着坐。”
夏然微笑点头,“好好好。大舅,大舅母,你们来这是干啥呀?”
大舅妈贺萍苦笑着对夏然点点头,“小然是吧,大舅母好久没见你了,你这孩子生的真漂亮。”
夏然对大舅妈印象还是挺深刻,她比前世见时年轻不少,也瘦很多。
“哎,我们来花城寻你大表姐,好几天了。打算明天再找不到人,就得回去。”
夏然心梗了下,轻咳一声,“我知道她在哪。”
“啊?”贺萍露出一脸惊喜,“好孩子,你大表姐现在在哪,能不能现在就带我们过去看看?”
“跟我来吧大舅。”夏然边走边给二人介绍身边几位朋友。
这下白云山是去不成了,夏然瞅了云苏一眼。
云苏善解人意道,“等你有空再说,我们先回房。”
“然然你不知道,你表姐年前就偷了家里户口簿,跟曹放扯了证。后面只留了封信,说要来花城参加什么文学交流会,顺便搞什么旅行结婚。”
大舅深叹口气,“我就跟你大舅妈马不停蹄追过来。找车站工作人员四处打听,大致寻了个方向。”
贺萍又急又气,跟在楚正斌身后默默抹眼泪。
养个这样的女儿实在糟心。好好一个年都被任性的姑娘给毁了。
年没过好,还让他们两口子一直在奔波搜找。楚文静这一搞,真是把家里人整的人仰马翻,整个家都鸡犬不宁。
“大舅,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然然,我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直说。”
“我昨天见过我那表姐夫了。他……哎。”夏然露出一言难尽之色。
贺萍急了,催促道,“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