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回手揽住他的腰,目光锁在他脸上,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是兄长该得的。”
魏无羡顿时乐了:“兄长还真是倒霉。每次我们历劫不顺利,孩子们就跑去找他茬。咱家孩子真是护短得紧。”
蓝忘机抬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的唇角,目光温柔又眷恋:“像你。”
魏无羡被他看得心尖一软,偏头在他掌心蹭了蹭:“这执拗又记仇的性子,也像你。”
话音未落,揽在他腰间的手猛地收紧。
魏无羡被他勒得闷哼一声,抬眸对上蓝忘机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浮着一点不满,像是不服气的孩子被人翻出了旧账。
蓝忘机的声音清冷,低低落在耳畔:“何时记仇?”
魏无羡见他这副想要与自己一辩高下的架势,噗嗤一声笑出来:
“何时都记仇。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吧——你当着蓝先生和蓝宗主的面,把自己烧了,连个念想都不留。这不是杀人诛心是什么?”
蓝忘机神色不变,不置可否。
魏无羡又说:“还有,每次孩子们去找兄长切磋,你都没拦过,还暗自窃喜。”
蓝忘机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他没说话,只是将人又抱紧了些,下巴搁在魏无羡的肩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开口:“魏婴。”
魏无羡微微退开看他,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怎么了?”
蓝忘机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他的,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鼻尖:“不许想他们。想我。”
魏无羡一听就知道他吃醋了,觉得他家二哥哥真是可爱极了,立即哄道:“我是在想你啊。”
他伸手勾住蓝忘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嗓音里带着一点埋怨,
“说起来,你为我挡剑这事,我还没罚你呢,你倒是先毁尸灭迹了——你说,该怎么罚?”
蓝忘机微微凑近,温热的唇轻轻贴了一下他的唇:“再赔你一个。”
魏无羡忍不住笑出声,抬起手,食指轻轻按住他的唇:“就你想得美。”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不过,咱们这次历劫真是亏大了。在小世界二十多年,我们连个吻都没有——更别提天天了。
你说你,胆子怎么那么小,直接把我拖到草丛里办了不行吗?”
他正说着,指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意。
垂眸一看,某人已经咬住他的手指,牙齿轻轻厮磨着指节,力道不重,却不容他逃脱,带着一种蛮横又粘人的占有欲,像是被他的话勾出了心底的渴望。
魏无羡微微退开些许,嗔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属狗的?咬手指做什么——要咬就咬这里啊。”
他说着,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唇瓣。那动作不紧不慢,眼底带着明晃晃的撩拨。
蓝忘机眸光骤然暗了下去。
他没有犹豫,直接松开魏无羡的手指,一把扣住他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铺垫,舌//尖长驱直入,交缠的温度滚烫得像要把人整个吞进去。
呼吸全乱了,又急又重,带着压抑太久的热烈与眷恋,像是要把小世界里所有错失的亲密在顷刻之间全部补回来。
魏无羡被压得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抵住了身后的石柱,腿脚有些发软。
他手臂下意识地环住对方的脖颈,整个人被圈在石柱和蓝忘机的怀抱之间,动弹不得,心里却满是安宁与满足。
他有些喘不上气,偏过头去躲了一下,又被蓝忘机追回来,唇齿封住了所有呼吸。
蓝忘机双目微合,沉沦在再次拥有爱人的欢喜中,尽情掠夺,不依不饶。
在小世界里,听学时,每一次看见魏婴从面前走过,他都要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每一次听见他笑着喊“蓝湛”,他都要攥紧手心才能克制住心绪。
后来,含光君和夷陵老祖之间隔着一条正邪不相容的沟壑,他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地多见魏婴几次。
历劫那些年,古板又笨拙的他,连一个像样的拥抱都没能给过魏婴。
此刻终于回来了。终于什么都不用再忍了。
可这样的亲密还远远不够,唇齿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吻渐渐从魏无羡的唇角滑落,一路往下,吻过下颌,落在颈侧,唇齿重重碾过他颈间那片细腻的皮肤。
魏无羡微微偏开头,伸手推了推他的肩:“二哥哥,等等——”
蓝忘机顿住,不满地在他颈侧咬了一口,抬头看他,沉沉的目光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灼穿了。
魏无羡被他看得心尖一颤,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在不夜天站了一夜,身上全是血腥味……乖,先去洗洗。”
蓝忘机定定望了他一眼,见他没有真正生气,也没有不想和自己天天的苗头,才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后院温泉池边。
水花飞溅,两人齐齐落入温热的水中。
魏无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着推了推蓝忘机的胸膛:“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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