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来到DL市道教协会,走进院内,只有几位中年道士在岗。
周道长带我们走到一名中年男子面前,指着陶治林和众人介绍:“李会长,这位是CS省道协会长,特地赶来协助我们围剿旱魃。”
李会长听完笑了笑,上前握住陶治林的手。
“你好,我叫李辉,是DL市道协会长。辛苦各位远道支援。”
陶治林抬手回握,顺势介绍:“我是CS省道协陶治林。这位是副会长阮文涛,其余都是我们省协的核心成员。”
陶治林环顾道协大院,见院内人手稀少。
他看向李辉,问道:“你们DL市道协怎么只剩这点人?”
李辉重重叹气,神色疲惫。
“我们全市登记在册的道教弟子,原本有上千人。”
“旱魃现世作乱后,所有能参战的弟子全部外派围剿。”
“旱魃实力极强,普通道士根本抵挡不住。”
“短短几天,我们战死数百名师兄弟,还有数百人负伤,目前都在市内各家医院治疗。”
“现在道协基本没有可用的人手了。”
陶治林听完,脸色沉了下去。
我和安迪几人对视一眼,心头一紧。
一市道协近乎折损半数人手,这只旱魃的危险程度,超出了我们的预判。
陶治林沉默几秒,问道:“上级派来支援的省道协人手,怎么也没看见?”
李辉又叹了口气,脸色难看。
“外省支援的弟子,同样伤亡巨大。”
“一开始是我们本地弟子出手围剿,后来省道协的人赶来支援。两边联手,依旧压不住旱魃。”
“接连几场打下来,支援队伍死伤过半。”
“本市医院早就住满了,没有床位接收伤员。我们只能把剩下的伤者,分批送去LN省各个城市的医院治疗。”
听完这话,在场所有人脸色都沉了。
省市两道协接连受损,能打的人手基本打光了。
我听完两人的对话,开口向李辉问道:“省道协和市道协,难道连元婴境的修士都没有吗?”
李辉摇头苦笑。
“省道协有两名元婴境修士,都是元婴中期。”
“之前的围剿战里,两人联手出手对抗旱魃,依旧奈何不了对方。”
“一场苦战下来,他们二人道法彻底亏空,身受重伤,现在也在省外医院养伤。”
“可那只旱魃,只受了一点轻伤。”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元婴中期都压不住它,元婴境之下的弟子差距就更大了。”
“不管是肉身对抗,还是符箓道法,全都破不了它的防御,根本伤不到分毫。”
李辉说完现状,看着我们开口道:“我先给你们安排住处,休整一晚,明天再商议围剿计划。”
陶治林直接摆手拒绝。
“不用麻烦了。”
他很清楚,DL市道协死伤惨重,大量伤员外出救治,各处开支巨大,目前资金肯定十分紧张。
我们这次是过来支援的,不能再给本地道协增加额外负担。
陶治林接着说道:“我们自己找地方住就行,你们现在压力太大,不用管我们。”
李辉面露无奈,却也没再多强求。道协如今的确经费吃紧,根本铺张不起来。
陶治林跟李辉简单道别,带着我们一行人离开了市道协。
随后他带我们来到一家环境尚可的酒店。
众人准备各自掏钱办理入住。排队等候的时候,杨小伟忽然看向陶治林。
“陶师叔,吃饭喝水这些花销我们自己承担没问题,但住宿的钱,得由省里报销吧?”
陶治林听完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们人都跟着我出来执行任务,哪能让你们自掏腰包住店。”
“只要我们还在DL市处理旱魃的事,所有人的住宿费用,全部由省道教协会统一承担,不用你们花一分钱。”
办理完入住手续,我侧过头跟安迪低声商量,问她要不要跟我合住一间。
安迪稍稍犹豫,最后点头答应下来。
我拿着房卡,带着安迪走进房间。
扫了一眼屋内,屋里只有一张大床,并没有双床。
安迪看向我,神色警惕:“我跟你说,晚上睡觉,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我笑了笑看着她:“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不敢相信你,我怕你兽心大发。”安迪说道。
我又问:“那亲嘴总可以吧?”
安迪白了我一眼:“那得看我愿不愿意。”
我和安迪走出房间,找到楚凝霜、蛟龙精和李铁牛。
我提议出去逛一圈,看看DL市的街景和本地特色。
几个人全都点头答应。
一行人随即离开酒店,在路边拦了两辆出租车,直奔市区步行街。
上了出租车,我跟车里几人笑着开口:“对了,大连有没有什么地道特色小吃?逛步行街正好尝尝。”
司机师傅一听就接话:“那可太多了!焖子、铁板鱿鱼是必吃,还有海胆水饺、酸甜鸡架、2路小丸子,都是本地味儿,别在景区贵店买,夜市小摊最正宗。”
我闻言眼睛一亮:“焖子?铁板鱿鱼?听着就香!”
楚凝霜轻点下巴,有点好奇:“海胆水饺?海鲜做饺子?”
蛟龙精咂咂嘴:“海味的?合我胃口。”
李铁牛也憨笑:“正好边走边吃,尝尝鲜。”
车子一路开到步行街,刚下车,烟火气扑面而来,街边小摊香气勾人,铁板滋滋作响、麻酱香气飘过来,一行人兴致勃勃,直接朝着小吃最扎堆的地方走了过去。
刚走到步行街,街边各种小吃摊的香气就扑面而来。铁板上的鱿鱼滋滋作响,麻酱和蒜汁的味道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
我们径直走到人气最旺的一处摊位前。
“老板,两份焖子,四份铁板鱿鱼,再来一份酸甜鸡架。”我对着摊主喊道。
老板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楚凝霜站在一旁,望着锅里煎得金黄的焖子,满脸好奇。
蛟龙精鼻子不停抽动,死死盯着铁板上的鱿鱼,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李铁牛搓了搓手,就等着东西出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