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贵、陶治林和李会长,看见我们主动打招呼,全都愣了一下。
陶治林看向苏新洹,好奇问我:“你跟他认识?我从没听说你在东北还有熟人。”
“陶师叔,我们昨天刚认识。”我回道。
“怎么认识的?说来听听。”陶治林愈发好奇。
一旁的蛟龙精抢先开口吐槽:“还能怎么认识,打出来的交情呗。昨天晚上我们出去吃夜宵,这小子主动上去搭讪凝霜和安迪。两位姑娘明确拒绝,他还死缠烂打。正阳看不过去说了他两句,他反倒恼羞成怒,堵在门口围我们。
最后正阳直接跟他动手,这小子玩不起,偷偷请妖上身助阵。好在正阳实力够硬,没用半点法力,纯靠技巧,照样压着他打。”
陶治林追问:“最后谁赢了?”
“那还用说,肯定是正阳。”蛟龙精撇撇嘴,“对手开妖术挂,结果还打不过徒手的正阳。”
苏长贵听得老脸通红,上前抬手轻轻拍了下苏新洹的脑袋,又气又无奈:“你个臭小子,一天到晚到处惹祸。”
训完儿子,他转头看向我,满脸歉意:“小兄弟,实在对不住,是我教子无方。”
“苏叔叔没事。”我笑着摆手,“不打不相识嘛,我们现在相处得挺好的。”
这时蛟龙精盯着苏新洹打量两眼,疑惑问道:“对了,你头发怎么变黑了?”
“染回来了。”苏新洹略显尴尬。
“好好的干嘛染回去?”
“昨天正阳说我发色不伦不类,我回去照镜子一看,确实别扭,就去理发店染回黑色了。”苏新洹老实答道。
苏长贵没好气补了一句:“骂得没错!你不光打扮不伦不类,还整天不学无术,净给我惹麻烦。”
楚凝霜笑着伸手搭在苏新洹肩上:“不过染回黑发确实好看,比之前精神多了。”
“确实,顺眼很多,终于像个正常人了。”安迪也跟着附和。
众人见状,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陶治林看着这群年轻人,笑着感慨:“年轻人真好,洒脱率性,我都有点羡慕。”
一旁的阮文涛静静站在旁边,闻言微微点头。
苏长贵叹了口气:“是啊,我们年轻那辈,全是吃苦熬过来的,哪有他们这么自在。”
陶治林顺势拱手:“还未请教老哥高姓大名?”
“瞧我糊涂,光顾着说话忘了介绍。”苏长贵笑了笑,“我姓苏,名长贵,LN省出马仙协会会长,主修出马道法。”
“久仰大名。”陶治林伸手,“我叫陶治林,CS省道教协会会长,这位是阮文涛,省会副会长。”
苏长贵抬手,与陶治林郑重握了握手。
中午,李会长带我们到酒店聚餐。考虑佛门弟子不吃荤腥,李会长专门给他们安排了一桌素菜。我们道门众人同席,桌上菜肴丰盛,佛、道两方坐在一起就餐。
饭桌上,李会长看向众人开口问道:“此番前去对付旱魃,诸位心里有几成把握?”
“阿弥陀佛。”慧尘法师双手合十,“如今有两位大妖前来助阵,我们的把握比之前高上几分。但依旧不能掉以轻心,妖类缺少专门克制旱魃的法术与法器,到最后,还是要靠我们玄门之人出手。”
陶治林转头望向我:“正阳,你的法相真身,能否斩杀旱魃?”
我闻言苦笑一声:“陶师叔,我也是头一回对上旱魃。旱魃和妖物、厉鬼完全不是一类东西。法相能镇压鬼帝,不代表就一定能对付旱魃,我不敢打包票。”
慧尘看向我,赞叹道:“小小年纪便可唤出法相真身,真是年少有为。”
“他可不只有法相真身。”陶治林接过话,“符箓化形、法术化形他样样精通,还拥有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器。”
陶治林看向我:“正阳,把你的本命法器露一手给大家开开眼。”
我闻言凝神,意念调动周身道法,施展化形之术。转瞬之间,一道金光在我的掌心凝聚,一柄金色长剑的虚影缓缓浮现,光芒内敛,不会惊扰酒店里的普通客人。
“这件本命法器威力,丝毫不弱于法相真身。自身修为越强,法器打出的伤害也就越高。”陶治林介绍道。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进入中国道协。”李会长竖起大拇指感慨,“陶会长,你手下可是握着一块至宝,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那是自然。”陶治林笑了笑,“就算上面想要调走正阳,也得先问过我。没有我的点头,谁也别想把他带走。”
中午吃完饭,李会长让我们各自回酒店休整、收拾法器物资,等一切准备就绪,夜里统一出发围剿旱魃。
我们一行人回到酒店,各自回房休息。
我脱鞋上床,盘膝坐好,运转聚灵宫心法开始修炼。四周的天地灵气不断朝我汇聚,顺着经脉涌入体内,一点点转化为精纯道法,滋补自身修为。
安迪见我静心修炼,没有出声打扰,默默坐到床边,也跟着闭眼修行。
我心里暗自感慨,安迪跟着我奔波以来,几乎没有正经修炼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