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校歌(1 / 1)

赤玉长明 姒怿 2157 字 4个月前

第二天回銮楼里开始学起了其他的科目。

按照客观规定,只有万御需要学会八门科目,可内部安排,回銮楼里的人都需要。

卫赤玉终于知道,当时元终末和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有什么都能学的自信,就得去回銮楼,去了回銮楼就要学衍脑。

提到回銮楼入选资格,也不一定是排名在前的几个人,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是这样。

能入选回銮楼的人,至少在八门学科上五门有必然的天赋。

-

三月五日,周三。

今天是整个天宫里的学生被规定好穿校服的日子。

卫赤玉的校服刚发来的那天,是安靛欢一股脑的扔进洗衣机里洗掉,所以她还没仔细看过。

卫赤玉打开衣柜,四套校服已经整齐的挂在那里。

看不见长袖衬衫,最显眼的就是夏季校服。

夏季校服的袖口处有一圈像表链一样的花纹,围绕着袖口。

卫赤玉只觉得这花纹和“校服”并不搭,但却也衔接的很好。

她伸手将其中一套西装校服取了下来,摸着袖口处,隐隐有一圈凸起的花纹。

仔细一看,是用针秀了一圈同样颜色的表链花纹。

“……”

真有特色。

卫赤玉将雪白的衬衫穿上,又套了长裤。

孟桥发校服之前可没有问过尺寸的问题,大小却刚刚好。

女士的西装一般都有收腰,这套却没有,反而更偏宽松。

卫赤玉换好衣服走出小隔间,安靛欢和木盛心也都换好。

她们一个端着水杯喝水,一个正在整理书包。

“……”

卫赤玉思绪万千,眼前的情景让她身体里的血液都是一阵快速流动。

“嘻嘻,换好了出去吧。”

安靛欢拉上书包的拉链,背在背后打开更衣间的门。

“嗯,好。”

……

周三的天宫里到处弥漫着青春的气息,所有的学生们都穿着特质的校服。不论是在楼道里走着路的还是在教室里坐着的。

这样的青春在100届的这栋楼里又更加饱满。

他们不止坐着站着,还有些在黑板上画花,把头埋在抽屉里吃零食,或者用手搓着身上的衣服再去碰别人的脸……

这样的场景,就和卫赤玉在鸿宫里往下看到的颜色一样。

“姐姐,你来了~”

“……”

要不是眼前这个人再和她说话,她都忘记自己和他一个班了。

长晏也穿着整齐的校服,他那样站在卫赤玉面前,更像是她的某个小学弟。

卫赤玉扎着高马尾,光洁的额头只有几缕碎发。

这样子,和这套校服更配。

……

“同学们起立。”

破天荒的,八点钟的钟声还没响过,孟桥就已经来到了教室。

“老师好——”

十个人的声音没有多震撼,孟桥却听得很开心。

“今天早上是学校的升旗仪式,大家跟我出来吧。”

孟桥掖着笑,带着十人走出刨判班。

刨判班下了楼梯跟在万御身后继续下楼梯,依次往下直到第一楼。

“跑步走——”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人没有举什么牌子,只是立的笔直喊着口令。

“踏踏踏……”

整齐的脚步声慢慢的朝着100届大门出去,明明没有特别训练过,还能感受到众人一致的步伐。

到了大门口拐弯的时候,卫赤玉在最后一个班,刚好可以看见领队的男生。

他有一米八五高,俊逸严峻的脸有些绷着却挡不住身上的光辉。

卫赤玉看着他身上和大家一模一样的校服,大概没人能比他穿着更合适。

……

100届的学生跟在99届学生的队伍后面,依次再往前跑去,过了半个小时他们才到达目的地。

目的地是一片操场,和整个天宫的各类建筑比起来它并不算大,只是刚好适合两千个学生进行升旗仪式的场所。

所有学生整齐的面朝着主席台,每一个班级前面至少都站着一个老师。

主席台上站在最前面的女生正是那天的白娓,她似乎只是主持着升旗仪式。

“向右转——”

一道指令下来,两千个同学纷纷向右转。

右边有两座明显的升旗台,卫赤玉是最后一个班,离得也最近。

两座升旗台一共有六名学生,她都没有见过。

“噔噔——噔——”

熟悉的国歌响起,站在国旗下的三位同学有了动作。

“敬礼!”

“唱国歌!”

……

“礼毕!”

等国歌的旋律全部没有后才又响起一阵音乐。

卫赤玉当然是没有听过,不过她身后一大片的人都在唱着和这段音乐相呼应的词曲。

“

风刮浪潮起

岸边夹五声

緹贝全永禄

白雾争晨辉

天宫为之习

临渊基地放

不落重月长

”

卫赤玉听来其实有点奇怪,要说是歌词更像是首诗。

……

校歌唱完,代表着天宫的国旗也已经升到最顶端,只比国旗低一点。

那面国旗卫赤玉见过。

不对,她见过的不是国旗,而是一个标志。

在白雾境曾经看新闻的那个频道,重月。

“……”

说不惊讶是假的。

她对这所学校,这个标志一点也不了解,只能在这样的巧合下感到迷茫,还要去思考,是不是巧合?

“向左转——”

白娓有些尖的声音再传来,所有人又重新面向主席台。

“好——接下来请99届万御班魏戢同学讲话。”

白娓流利的说着这段话,魏戢也缓缓从台阶上走了上来。

他不紧不慢的走着,又更显得招摇。

他的校服上别着一枚特殊的胸针。

从卫赤玉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那枚胸针被阳光照着很是耀眼,并不能看到它具体的样子。

她下意识的把眼前的男生和之前看到的男生相作比较。

他现在的样子比忱一热平常的样子还要高傲,站在主席台上更是俯视着他们。

可忱一热的高傲是天生而来,他的高傲是他经年累月得来的。

卫赤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分辨的,可这就是答案。

他经年累月的高傲现在还被他硬生生加上外皮,他爱这样看着眼下的众人。

可眼下的众人喜欢被他这样临视吗?

或者,又有多少人不在他蔑视的目光里。

卫赤玉突然觉得他很碍眼,还不如在一旁一直都对她面目可憎的白娓让人舒服。

……

一段算不得精彩不精彩的演讲足足讲了有二十分钟,主席台上的人终于要下台。

“按秩序退场!”

白娓拿回话筒说出最后一道指令,跟着下了台阶。

这样的例会,不该有校长讲话吗?

卫赤玉默默的想着,跟着队伍移动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