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然一刀捅死县令和县尉以后。
顿时县衙里的人也跟见了鬼一样嗷的一生惊叫着就纷纷连滚带爬的全跑了。
然后,整个县里都开始传言他们县来了一只鬼。
专杀贪官污吏地痞流氓,是个好鬼。
刚开始还是人传人的宣传,后来便开始有人借他的名头敛财,刚开始还是些小打小闹的什么算命的,治病的,都是打着他的名头卖符水,后来就说是要盖什么庙,建什么生祠,那唐然能忍吗?按住丫的就是一顿爆锤。
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把那些家伙给锤了个半死。
捶的他们哭爹喊娘的再不敢提什么建庙立什么生祠的事儿了。
唐然就这样在当地足足呆了有十来年。
看见不顺眼的就上去一顿爆捶,倒是让那些贪官污吏地痞流氓们收敛了很多。
直到十余年后,他才终于又感知到有一股特殊的力流转过他的禁忌符文。
这一次他感知到了,那股子力量流转过了他整个组成神秘螺旋的所有禁忌符文,然后就突然一下击穿了时空,把他给传走了。
他尝试截留那种力量,没有成功。
因为太微弱了,微弱的仿佛就只有微微的一丝。
流转过去就消耗完了。
这是又给我干哪来了?
唐然环顾四周,看到四周一片粗放的茅草屋,看见个奶娃娃抱着个陶罐嘴里念念有词的嘀咕着兽奶真好喝。
“你给我拿来吧你!”
唐然也想尝尝,就伸手一把给他薅了过来。
小奶娃娃五六岁的样子,被夺走了陶罐兽奶顿时嗷嗷大哭,十分气愤。
挥拳就要捶他,可惜捶不着。
因为他抱着兽奶就感知到一股特殊的力量流转过了禁忌符文,把他传走了。
但就在他被传走的时候。
就猛然感知到一股恐怖的力量洞穿时空朝他望了过来。
试图窥见他的真容的样子。
让他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幸好时空被击穿的迅速,一下就把他又传到了别的地方。
看到个年轻人大半夜的拿着个小绿瓶搁那嘀嘀咕咕的,把一滴绿色的液滴滴落在一株植物上。
唐然见状伸手就想把那年轻人的小绿瓶给抢走。
只是想想,有点过分了,就顺手一把把他刚滴了液滴的植物给他薅了。
给年轻人看的呆了呆,抓着小绿瓶兔子一样就窜了。
给唐然看的也是呆了呆。
看了看手中那跟杂草一样的植株,又给他扔那了。
扔下植株,就见时空猛然又被击穿。
他整个人就又被传走了。
来到了一片后山一样的山崖上。
看到一个年轻人叽叽咕咕的破口大骂十分破防的样子把一个戒指扔了出去。
然后就看到那戒指里蹦出个老爷爷,叽叽咕咕的开始跟他说什么。
看着很骄傲的样子。
唐然就顺手抽了那老爷爷的后脑勺一巴掌。
让你偷人家力量还嘚瑟。
抽完就把俩人都吓着了。
不过他自己也一下就被击穿的时空给传走了。
传到了一片大陆,看到了个倒霉孩子在偷人家内衣。
看到这样不讲究的情况那唐然能客气吗?
一脚踹在那倒霉孩子屁股上就把丫给踹了出去。
跟那被偷内衣的主人大眼瞪小眼的很尴尬。
唐然很满意。
但转瞬就又感知到有恐怖的目光仿佛望穿时空一样朝他望来。
让他忍不住头皮发麻。
好在时空也同时被击穿了。
他就嗖的一下就又被传走了。
再然后他就发现他好像是被传到了一个学校一样的地方。
看着四周黑黑的,有咚咚咚的敲门声。
唐然大惊失色,他最怕鬼了,这种鬼,好危险的!
唐然一脚从门里踹了出去,把那敲门老头踹了个大跟头。
然后撒丫子就跑了。
看到个倒霉孩子拿着个羊皮纸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唐然忍不住就想伸手把那倒霉孩子的羊皮纸给抢过来看看。
只是想想人家一生怪苦的,最后还不知道活的是谁。
就想了想,又算了。
算了,就别吓唬人家了,人家也怪不容易的。
就撒丫子又跑了。
唐然就这样一直不停的穿越着,莫名其妙什么地方都能穿过去,很古怪,很诡异。
唐然一直一边在构建那击穿时空时那股特殊力量流转过禁忌符文的数据库。
一边在那尝试截留一丝那种特殊的力量。
但却也一直截取不到。
倒是利用七情之力把手伸进屏幕里,唐然倒是做的越来越熟练了。
只是那七情之力又仿佛像是不存在一样。
唐然试图找到它们到底是如何产生如何运转又如何让他把手伸进现实的。
他也一样是找不到。
这不由让他感觉很是有些苦闷。
感觉有些陷入迷雾的茫然,弄不清那禁忌符文到底是怎么个运转方式。
就也只好一次次不停的尝试,不停的试验。
想要靠穷举法,或者干脆就叫暴力破解的方法洞悉真相。
只可惜那穷举法属实也有些过于漫长,因为1296阶乘的数字属实有些过于巨大了。
大到让他不知要穷尽多少时间才能试验过一遍。
唯一好的大概就只能是他确实是时间无限,一纪元不行就再一纪元,只要一直尝试下去,就总有破解开它的希望。
也确实是只是个希望。
很渺茫的一个希望。
唐然一边想着,一边就又被传送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看着有些像是个皇宫大殿,但又莫名不太像,因为一般的皇宫大殿都是颇为恢宏的,这间,更像是个相对来说空间比较大些的房子。
之所以唐然会认为它可能是皇宫大殿,是因为里面有一群陌生的官员在那吵的不可开交的,穿的不是紫袍就是红袍,一看就知道都是大官。
这么多官员在的地方,不是皇宫大殿还能是哪呢?
所以唐然就很纳闷。
就忍不住认真听了他们到底在吵什么。
听了半天,忍不住一脑门黑线,吵的内容居然是要换个医生这种小事。
为首的一个官员正在怒斥那皇帝的样子。
简直让唐然感觉莫名其妙。
这破玩意儿也值当的吵的面红耳赤的?
咦?等一会儿,皇帝要换个医生,不像大殿的皇宫?官员把皇帝骂了回去。
这事儿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