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4章 累累罪行(1 / 1)

命令下达,这群岛国士兵们如同一群刚刚冲出地狱之门的恶魔,开始如潮水般朝坡下涌去,朝水塘边冲去。

他们撮着嘴唇,吹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流氓哨,那尖利的“咻——咻——”声,在水塘上空来回回荡,活像一群饿狼在围猎时发出的兴奋嗥叫。

与嘴里发出的粗野狂笑和污言秽语夹杂在一起,整片水塘像是炸了锅的土匪窝。

有人抡起枪托,朝一头被吓住,准备逃走的幼崽狠狠便砸了过去。

枪托将那头幼崽砸得惨叫连连,在地上滚了几圈,一头扎进了旁边的烂泥中。

那人不但不觉得自己残忍,反而一脚踩住幼崽的后腿,转头朝着身旁的同伙吹嘘道:

“瞅瞅!老子这准头,比你们手上的那些破网子好使多了!”

被嘲笑的那名同伙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而后不甘示弱的将手中的捕网和套索劈头盖脸地朝那些瑟瑟发抖的幼崽身上招呼了过去。

旁边的同伴非但没有阻拦,反而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道:

“你个蠢货,你就不知道轻点吗!要是勒死了,信不信井上大人能扒了你的皮!这东西,活的可比死了的要值钱多了!”

被同伙这么一提醒,拽着绳索绳的岛国人这才稍稍松了松手,但脸上依旧挂着满不在乎的狞笑,一脚踩住幼崽还在乱蹬的后腿,不屑的朝食蜥王龙洞穴的方向努了努嘴:

“值钱?这小崽子带回去也就是个展览品或者试验道具,能活几天算几天,难不成还真指望谁能将它养活,留着下崽啊?”

此刻,水塘边的淤泥里,还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十头恐龙的尸体,有的已经死透了,有的还在微微抽搐。

一个岛国人从旁边经过时,靴子不偏不倚地踩在一头还没死透的母恐龙脖颈上,脚下微微用力,将那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碾灭在脚底。

他弯腰看了看靴帮上沾染的血浆和碎肉,皱着眉头朝旁边狠狠啐了一口:

“真他妈脏。”

而后转过头又龇着牙放声大笑着朝不远处的一只幼崽冲了过去。

有人嫌跑得太慢,干脆把步枪往背上一甩,双手提着捕网就往前冲;

有人一边跑一边从腰间抽出绳索,在空中甩出呼呼的破风声;

还有人扛着一卷铁丝笼的零件,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队伍后面,准备随时搭建临时囚笼。

这些岛国人,或许在面对马普龙的时候会被吓得腿软,但在面对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食草恐龙和它们的幼崽时,却个个都变成了无所畏惧的屠龙勇士。

此刻,又一头棱齿龙的幼崽被盯上了。

它的母亲在第一轮弹雨中,便被击中了脖颈,庞大的身躯侧倒在水塘边的淤泥里,已经断气多时。

那头幼崽蹲在母亲身旁,用它那还沾着点点血污的小脑袋,不停地蹭着母亲的脸颊,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呼唤般的咕咕声,似乎在等母亲重新睁开眼睛,重新低下头来舔一舔它的额头。

两名岛国人从侧面绕了过去,他们一左一右,脚步放得很轻,像是在接近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在距离幼崽还有五六米的时候,其中一人猛地狞笑出声——如厉鬼般的刺耳笑声在水塘上空炸响,那头幼崽被吓得浑身一抖,本能地从母亲身边冲了出来,想要往反方向逃蹿。

但它刚逃出没几步,另一名岛国人手中的捕捉网便已经从空中笼罩了下来。

特制的捕网边缘缀着一圈铅坠,在空中完全张开,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准确无误地将那头棱齿龙幼崽从头到脚罩了个严严实实。

幼崽在捕捉网中拼命挣扎,四条腿疯狂地蹬踹,细长的脖颈在网眼里扭来扭去,嘴里发出尖锐而凄厉的惊叫声。

它的力气比岛国人预想的要大得多,一个岛国人拽着网绳,被它拖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整个人差点一头栽倒进水塘里。

另一个岛国人见状,赶紧一把扑了上去,从侧面一把抱住网兜里幼崽的后腿,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它的身上,这才勉强将它拽住。

“快!套索!套它的脖子!别让它乱踢!”

抱着后腿的岛国人扯着嗓子,对身旁的同伙喊道。

闻言,立刻便又有一个岛国人冲了上来,将手中的套索在空中甩了两圈,而后手腕一抖,精准地套住了幼崽的脖颈。

三人合力,一个拽网、一个抱腿、一个拉绳,才终于将那头还在拼命挣扎的小棱齿龙制服么后捆绑起来。

小棱齿龙的幼崽被压得趴在淤泥里,四条腿都被绑在了一起,嘴巴也被套索勒得微微张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一声微弱而无助的哀鸣。

一个岛国人蹲下身,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布条,熟练地将幼崽的四条腿再次固定了一遍,又用另外一根绳子,在它的嘴上绕了几圈,而后打了个蝴蝶结,确保它再也无法自由行动,也无法张口咬人之后,这才拍了拍手上的淤泥,朝着一旁的同伴咧嘴一笑:

“这可是我们抓到的,活着的恐龙幼崽,你们可不要忘记给我们记功。”

旁边正在搭建笼子的岛国人头也没抬,只是冷哼了一声,似乎对于自己的工作安排十分不满,又似乎是在眼红对方能够立功,而自己却只能作为对方身后帮忙的力工。

与此同时,水塘另一侧,一头甲龙幼崽正用它那小小的骨锤——虽然和成年甲龙相比,它尾巴上这个骨锤,还只能勉强称之为圆溜溜的骨头疙瘩,但它却还是学着母亲的样子,拼命地挥舞着,试图击退靠近它的两名士兵。

它背对着母亲那具千疮百孔的尸体,四条腿站得稳稳当当,每挥舞一次骨锤,就会发出一声稚嫩却充满威胁的嘶吼。

两个岛国人举着捕捉网,在它周围绕了好几圈,愣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这头幼崽虽然只有半人高,但那股不要命的架势,倒还真有几分它母亲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