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4章 双标的梁老师(1 / 1)

梁晚辰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唐灿又添一把火:「你自己想想,如果靳楚惟拿你跟别的女人比。

说他前妻比你懂事,比你温柔,你什么感受?」

「他敢。」梁晚辰脱口而出。

说完她自己愣住了。

确实,如果靳楚惟真的说欢欢妈妈比她好,她肯定得生气。

又得放在心里记恨他好久。

本书由??????????.??????全网首发

毕竟,她心里清楚,欢欢妈妈无论在家世,学历等各方面都比她强。

不然,靳楚惟的家人也不会看不上她。

靳楚惟平时从来不会提欢欢妈妈。

这是他对自己的尊重,相反,她今天提傅怀谦,真的很过分。

她冷静下来换位思考,才明白自己好双标。

这一点,她务必要改。

不然在以后的婚姻生活中,迟早会出问题。

唐灿看着她,没说话。

梁晚辰的脸慢慢红了,不是害羞,是臊的。

「你看,你自己都受不了。」

「那你为什么拿他跟傅怀谦比?」

「灿姐,我是不是特别差劲?」她小声问。

唐灿看着她,眼神软了下来。

「你不差劲。」

「你就是被你家靳书记宠坏了。」

「你的家庭特殊,从小没人宠你,突然来了一个人把你捧在手心里,你就不知道怎么跟这个人相处了。

你以为怎么闹他都不会走,你以为他可以无限包容你。」

她没接话,因为灿姐说的都对。

唐灿:「但靳楚惟也是人。」

「他也有累的一天。」

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梁晚辰拿起那杯不冰的伯牙绝弦,喝了一口。

不好喝了。

茶涩了,奶味也淡了。

她放下杯子,看着唐灿。

「灿姐,那我怎么办?」

唐灿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你先想想,你下午说的那些话,哪一句最伤人。」

梁晚辰想都没想:「离婚。」

「还有说他跟傅怀谦一个样。」

唐灿:「对。」

「这两句,你得跟他道歉。

不是撒娇那种道歉,是认认真真的,跟他说你错了。」

梁晚辰抿了抿唇:「他会原谅我吗?」

「我的意思是,我道完歉,他会不会忘记这些话。」

唐灿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点无奈。

「梁老师,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怕大人不原谅她。」

「但你明明知道,那个人最舍不得就是看你难过。」

天突然暗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火锅店的玻璃窗上,噼里啪啦的。

梁晚辰看了一眼窗外,拿出手机,琳子的消息回了过来。

【她说她最近谈了个男朋友,我问是什么情况,她还神神秘秘的。】

梁晚辰心想,这可不得神秘么。

那人是陈健伟啊,她还不是怕被我们喷。

她正要回信息,屏幕顶端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靳楚惟:【老婆,你在哪】

又两条跟上来:【下雨了,我来接你回家】

【别生气了。】

梁晚辰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嘴角不争气地弯了一下。

台阶来了,她肯定得马上下。

梁晚辰:【我跟灿姐在吃火锅,孩子们吃晚饭了吗?】

靳楚惟:【嗯,她们吃了】

【发位置给我,我去接你】

梁晚辰马上开心了,高高兴兴地发去定位。

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你吃了没?要不要来吃点】

唐灿看她对着手机笑得那个样子,夹着一片毛肚在锅里涮,眼皮都没抬一下。

「怎么了,笑得跟朵花似的。」

「靳楚惟要过来接我。」梁晚辰已经拿起手机扫码点餐了,加了几个他喜欢吃的菜。

又问唐灿,「灿姐,你还要不要再吃点什么?」

唐灿把烫好牛肉卷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摆了摆手。

「我先走了,不想当电灯泡被虐狗。」她拿起包站起来,「有啥事发信息。」

梁晚辰拉住她的手腕:「灿姐,你等等。」

唐灿回头看她。

「你听我说几句。」梁晚辰斟酌了一下措辞,「你别太恋爱脑了。」

「陈健伟那个人……如果他对你不是真心的,你就别浪费时间了。」

「你都三十出头了,老大不小的,别太执着了。」

唐灿笑得有点敷衍:「行了行了,知道了,梁老师又开始教育人了。」

梁晚辰还想说什么,唐灿已经拉开包厢门溜了。

高跟鞋踩在走廊上噔噔噔地响,一溜烟就没影了。

她叹了口气,把门关上,坐回椅子上。

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她一个人对着满桌子的菜,等靳楚惟。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包厢门被推开了。

靳楚惟站在门口,深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肩上沾了些雨水,头发也有点湿。

手里拎着一杯伯牙绝弦,杯壁上凝着水珠,一看就是新买的。

梁晚辰看了他一眼,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的表情收得很紧。

「来了?」她的语气不冷不热,像在问一个普通朋友。

靳楚惟嗯了一声,走进来,把伯牙绝弦放在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

「吃了没?」

「没。」男人看了她一眼,「你不在,吃不下。」

梁晚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把那几盘新加的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吃点吧,刚上的。」

靳楚惟嗯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进锅里涮。

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包厢里只有火锅翻滚的声音和雨点砸窗户的闷响。

梁晚辰低头喝那杯新买的伯牙绝弦,茶味刚好,甜度也刚好,不甜不淡。

她偷偷看了靳楚惟一眼,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不急不慢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注意到他眼底有点疲惫,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想道歉,但拉不下脸。

靳楚惟也没追问下午的事,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吃着,偶尔给她碗里夹一块涮好的肉。

吃完下楼,雨还没停。

靳楚惟撑开一把黑伞,搂住她纤瘦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伞不大,他大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雨水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

女人被他半搂着走到车边,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等她坐进去,才绕到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