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2章 为了你,我可以留在津城(1 / 1)

爱抱就抱呗!

不用自己走路,也没什么不好。

况且,她也很喜欢被老公抱。

会很有安全感。

女人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混着酒味的香水气,缓缓闭上眼睛。

卧室的灯没开,走廊的光线从门缝里漏进来一条,落在床尾的地毯上。

靳楚惟把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老婆,我先去洗个澡。」

女人落在柔软的床铺上,头发散在枕头上。

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借着微弱的光看着他优越的轮廓。

「要不,晚点一起洗?」

他站在床边,解了腕表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老婆的意思是……」

然后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急不慢,修长的手指在月光里很好看。

她眯着眼睛看他敞开的健硕胸膛,心跳快了一点。

下一秒,男人掀开被子躺进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顺势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上,下巴抵着他的锁骨,仰着脸看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

「老公。」

「嗯,老公在。」

「我今天没跟你去聚会,你那些发小,有没有说我坏话?」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后背慢慢抚着,从肩胛骨的位置一路滑到腰窝,不轻不重。

「没有,他们夸你还来不及。」

「夸我什么?」

他想了想,把陈硕他们的原话挑了几句说给她听。

说陈硕说她长得像天仙,说赵淮的女伴说她写的书很好看,说张启明说她是个大作家。

梁晚辰被他夸得又不好意思又高兴,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一圈一圈的,像只得意的小猫在踩奶。

「他们真的这么说?」

「嗯。」

「赵淮那个女朋友,说她是你粉丝,还问你那本书什么时候出实体,想让你签名。」

梁晚辰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把光藏起来,故意板着脸:「那你有没有答应人家?」

「答应了。」靳楚惟笑着道:「我说回头让我老婆签好了寄过去。」

「你倒是不跟我客气。」

「跟老婆不用客气。」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惹得她轻哼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女人在他胸口趴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靳楚惟。」

「啊?」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不高兴了?」

靳楚惟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接话。

「你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不是因为我没答应跟你回京洲?所以,你就不开心?」

他沉默了两秒,手指重新动起来,在她发间梳。

「是有点不高兴。」他承认了,声音很低,「但不是生你的气。」

男人顿了顿,就开始脱她的睡裙:「算了,先办正事,晚点再聊这个问题。」

「你……」

「我什么?」

「老婆不是就喜欢我这样?」

「喜欢个鬼。」

「是你让我先不洗澡的,还邀请我等一下一起洗……」

「老婆,别嘴硬。」

-

一个半小时后。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镜子蒙着一层白雾。

靳楚惟用浴巾把人整个人裹住,从肩膀包到膝盖。

女人被他抱在怀里,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地板上。

「我有点困了。」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茉莉花香沐浴露的甜香。

「嗯。」靳楚惟低头看了她一眼,睫毛上还沾着水汽,很招人喜欢。

男人眼神又柔又沉,「吹完头发就睡。」

她打着哈欠,抱怨道:「我都说了,我昨天刚洗过头,今天不用洗,你非得给我洗。」

「麻烦死了,耽误我睡觉。」

他把她放在梳妆台前的座椅上,自己转身去拿吹风机。

「好了,很快就吹乾,乖。」

他把插头插好,在她身后坐下来,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湿发一缕一缕地拨开。

暖风从吹风机里涌出来,烘着她的头皮,热热的,很舒服。

梁晚辰眯着眼睛,裹着浴袍,像一只矜贵慵懒的小猫儿。

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穿行,动作很轻,偶尔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的,两个人都不说话。

但这种安静不尴尬,是一种被填满了的温馨感。

头发吹乾,靳楚惟关了吹风机,把线绕好放起来。

他把人抱回床上,下巴抵在她头顶。

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老婆,如果你实在不想去京洲,觉得津城生活更舒服,我可以暂时不回去。」

梁晚辰的手停住了,搭在他胸口上,一动不动,「什么意思?」

「我的调令还没下,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我可以跟上面说,想在津城再干一届。」

「或者跟我二叔一样,以后扎根在津城也行。」

梁晚辰愣住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犹豫或者试探,但什么都没有。

他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在说,他可以为了她,放弃那个很多人争破头都够不到的位置。

「你是不是疯了?」她的声音有点发紧,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靳楚惟的语气轻得像在说明天早上吃什么。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你今年才三十七岁,就有可能升到F部,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你走到今天,用了多少年?」

「你下基层,搞项目丶从西南到沿海,一步一步熬上来的。」

「你现在跟我说,你不想回京了?」

「而且还是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

靳楚惟看着她红了的眼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拇指在她眼角的位置蹭了蹭,

「老婆,这个原因一点都不可笑。」

「我跟你在一起才能幸福,跟你分开我觉得生活毫无意义。」

「在我心里,你比一切都重要。」

她深邃的瞳孔猛然一缩,薄薄的鼻翼煽动几下,情绪激动:「你在说些什么狗屁不通的话?」

「你这样做,让你家里人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