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月看着孟倾雪的背影,有些不解:“救大哥?”
她一时没弄明白,孟倾雪口中的大哥是谁。
文铁手在一旁低声解释道:“祖宗的大哥,便是大武的逍王武逍。两人算是结拜兄妹吧!”
“这个逍王,为了护顷雪祖宗周全,以身抵挡瀛洲人的暗器,第一龙骨遭受重创,甚至已经瘫痪了。武天昊之所以要去蓬丘岛,就是为了求李无极给武逍治伤。”
上官明月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没想到顷雪祖宗,和大武皇族竟然还有如此关系!”
“还有,所谓的结拜,我看只是一个幌子!这个武逍,能为祖宗如此奋不顾身,看来心里一定十分喜欢顷雪祖宗。”
文铁手却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不错,还是明月你看得通透,喜欢一个人,确实可以为对方赴死。”
这时,孟倾雪转过身,认真看着三人。
“文铁手,杜仲,上官明月,你们先回凌城。我要一个人去方壶山。”
“大哥现在生死未卜,我必须去救他,刻不容缓!”
这话一出,文铁手第一个急了。
“祖宗,万万不可!方壶山此地太过神秘,里面全是内功高手,您一个人去,实在太危险了!”
杜仲急道:“是啊,祖宗!一个内力境的高手,就不是寻常江湖人能对付的,何况是那么多内力境高手。您一个人去,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上官明月也劝道:“不错!顷雪祖宗,此事应该从长计议,不能冲动。”
孟倾雪把目光移到了上官明月身上,认真看着上官明月!
“上官明月,我问你,倘若文铁手遇到危险了,你会怎么样?”
上官明月一怔,随即目光缱绻看着文铁手。
“倘若文哥陷入险境,哪怕是为他去死,我也在所不惜!若是没有文哥,我不愿意独活!”
孟倾雪又看向文铁手。
“文铁手,你呢?若是上官明月身陷险地,你又会怎么去做?”
文铁手凝望着上官明月,同样郑重说道:“倘若明月有危险,我自然不会独活,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去救他。我与明月,当同生共死,同仇敌忾!”
两人说完,都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
杜仲却叹了一口,暗暗摇了摇头,这一次,只怕谁也阻挡不了顷雪祖宗救武逍的决心了!
孟倾雪看着他们,目光同样带着决绝!
“既然你们都能为彼此去死。我大哥,为了我,几次三番连命都不要。现在他有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你们不用再劝我了。哪怕方壶山是刀山火海,我也闯定了!”
“哪怕方壶山,满山都是内力境高手,我也在所不惜!”
文铁手和上官明月都愣住了。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番深情对话,非但没能劝住孟倾雪,反而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
文铁手心里一阵苦笑,他知道,孟倾雪谁劝也没有用了!
文铁手郑重道:“祖宗,既然您心意已决,我们也不拦着。不过,您绝不能一个人行动。”
上官明月看了一眼文铁手道:“不错,我们必须跟在您身边。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杜仲也是沉声道:“我们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宗一个人去冒险。”
孟倾雪却摇了摇头。
“我有飞羽,想飞就能飞。我有玄武,想游就能游。我还有乾坤如意长命锁,随时可以藏身。你们跟着我,反而不方便。”
她看着文铁手三人,一脸认真继续道:“我不能让你们也陷入危险。我自己一个人行动,反而更灵活。”
上官明月摇头道:“顷雪祖宗,要去方壶山,路途遥远,从这里过去,少说也有几千里。”
“茫茫大海上,方向只要偏一点,就可能谬以千里。我和铁手,之前去过蓬丘岛和海市蜃楼,对那片海域还算熟悉。这样,我和铁手带您去找方壶山,您看如何?”
上官明月说完,看了文铁手一眼,文铁手立刻会意。
文铁手也郑重地说道:“祖宗,您手段通天,我跟明月自知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这几千里的海路,没有我们还真不行。”
“您就算有飞羽,也不可能一直飞吧?再说了,飞羽的速度,在海上长途跋涉,未必就比日夜兼程的快船快。”
“我和明月,可以为您开船。”
孟倾雪心里盘算了一下,文铁手说的有道理。
靠自己一个人,想在茫茫大海上找到一个传说中的岛屿,确实太难了。
飞羽虽然快,但消耗也大,自己也不可能一直飞!
玄武和小八戒虽然会游泳,但是在海里载着自己,速度终究是快不到哪去!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跟着我。”孟倾雪点头。
但随即,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可是,我的家人……”
她还没说完,上官明月忽然从怀里摸出一沓厚厚的银票,一把塞进了杜仲手里。
“大哥,我擅长驾船,更适合陪祖宗出海。你回老地方召集兄弟们,然后带兄弟们去凌城,暗中保护好祖宗的家人。”
杜仲一愣,随即接过银票,连忙将银票收好。
“明月说得极是。那我这就去召集人手,去凌城保护祖宗的家人!陪祖宗出海这事,就交给你和老大了!”
孟倾雪心里一暖,郑重地对杜仲说:“杜仲,那就辛苦你了。铁手和明月陪在我身边,你辛苦一趟,带人去保护我的家人。”
杜仲正色道:“祖宗,您说这话就见外了。这本就是我分内的事!”
上官明月又道:“祖宗,要去方壶山,我们得先准备一条快船。另外,还要采购大量的出海物资,比如吃的,还有最重要的淡水。”
孟倾雪道:“我这里还有些银票,买一条小型的帆船应该没问题。吃的和淡水,我有乾坤如意长命锁,采买多少都能放在身上带着。”
上官明月摇了摇头:“小帆船不行,速度太慢。这几千里的路,用小帆船跑,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到不了。”
文铁手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
“祖宗,要说快船,我倒还真有一艘。”
“那艘船,比镇海号还要快上两倍不止。只是……它不靠风,是烧木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