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万辉两人看着自己的手下,不断的被屠杀,心简直是在滴血,
就在他们出现后,镇岳军中的真武境瞬间向着他们围杀而来,根本不给他们任何说话的机会,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两人只能暂时抵抗,
余光却是在不断寻找镇岳军的主将,不找到他,自己两人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求和。
镇岳军的围杀下手,越来越狠,
誓有杀死他的打算。
“我要见你们的将军”
没有人理会,依旧不断的出手,熊万辉眉头皱起,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总不能一直被他们包围在这里?
“柳世明”
“不要在装了”
“用全力吧”
柳世明不言,身上的气势再度增强,此刻两人的实力已经逼近天玄境,不过比起之前崔文来伪装的气势还是有所不足,
彻底展露实力后,
两人还以为这些真武境会停下攻击,没有想到反而有更多的真武境围杀上来。
熊万辉的脾气可不是好相处的,
手中也开始出现杀招,若自己不动真格这些人是不是以为,自己就是缩头乌龟?
围上来的真武境不断的被两人打退,
他们是来求和的,自然不会做的太过分。
“我要见你们的将军”
这一次,有一个真武境停下来,向着后方撤去,应该是去见找景悲,
...
“将军”
“那两人想要见您”
景悲从刚才就注意到两人,山水堂和柳州会的掌权者,有着他们的画像,景悲一眼就认出来,
这个时候见自己,是想要求和吧!
嘴角勾起笑意,求和?在自己这里可不存在,
不过倒是可以拖拖他们,让镇岳军多杀一些家伙。
“放他们过来”
熊万辉也看到景悲,他没想到景悲如此年轻?而且能掌握这么一支实力强大的军团,
此刻,在他的心中,已经不觉得大商是走了狗屎运的势力,
或许他们背后就是一个隐世的家族。
这样的势力,不是自己能招惹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认错,防止被他们身后的人找上门,
在一群真武境的包围下,熊万辉两人来到景悲面前。
虽然已经知道两人的身份,景悲还是假装疑惑的瞅着他们,
“我是山水堂的堂主熊万辉”
“柳州会柳世明”
心知这是景悲给自己的下马威,但两人也只能接受。
景悲恍然大悟,那模样看得两人有些牙痒痒,
本以为接下来景悲会问他们为何要来,却没想到没了任何声息,景悲自顾自的在那里安排接下来的计划,
有意无意的让两人听到,
听着他的计划,熊万辉心中越来越确定,大商就是某个隐世家族退出来的代表。
不过这个时候,可不能继续听着景悲的话,再下去,他们的手下就被对方杀干净了,
“不知道将军如何称呼?”
说来也有些尴尬,作为敌人,他们竟然不清楚景悲的名字,
景悲像是没有听到,无奈,柳世明只能再次询问,
“不知道将军如何称呼?”
景悲才看向他,有些疑惑的挠挠头,
“你是在问我?”
“是”
“景悲”
“景将军”
柳世明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景悲的注意力转向其他的地方,不过这次景悲不是故意的,
而是面色凝重的看向半空,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一道身影,没有任何人发现,若不是自己左顾右盼,根本不会注意到他。
熊万辉两人还以为景悲在继续消遣他们,
不耐烦的回头看看,倒是是不是在故意作弄他们,没曾想,看到后方的时候,整个人僵在原地,
“崔文来?”
熊万辉有些不敢相信,身上散发着天玄境气势的家伙,是刚才那个怯懦的崔文来?
就连柳世明都不敢相信,
“不可能是他”
话虽如此,可两人心中清楚,那熟悉的脸绝对是崔文来,不可能是其他的人。
“怎么可能?”
景悲没有理会两人的惊愕,盯着崔文来,情报中显示,崔文来就是真武境,不可能是天玄境,对方是怎么悄无声息的突破到天玄境?
景悲有些想不通,
更重要的是,他的心中升起一丝担忧,
天玄境,对方要是出手,镇岳军绝对撑不住对方一击。
半空中的崔文来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目光,
转头和三人对视一眼,
那一刻,三人都看到崔文来眼中的杀意,
不过三人的感触各不相同,
熊万辉两人心中满是兴奋,景悲则是担忧,对方出手,镇岳军恐怕会损失惨重,
大商可还没有天玄境的坐镇。
...
问天司,巫隶猛的惊醒过来,他的心头此刻不断的狂跳,
似乎有着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抬手掐算,不一会儿,脸色大变,惊呼道,
“镇岳军有危险”
问天司的人只看到司主急匆匆的离开,不知道他去干什么?
江浩然等待着景悲的捷报,在情报司那里知晓三方势力没有天玄境的存在,
只要没有天玄境,以镇岳军的实力,绝对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他们。
就在这个关键时候,
巫隶不顾形象向着他所在的房间冲过来。
看到巫隶的时候,江浩然心头涌出不好的预感,
每次巫隶来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好消息,第二种则是坏消息。
显然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一切,
“帝主”
“镇岳军有危险”
江浩然手中的笔被捏碎,
......
战场上空,崔文来笑意凌然,只是那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就连熊万辉两人也头皮发麻。
“他不会想要将所有人灭掉吧!”
“不会的”
“绝对不会”
说出这话的时候,熊万辉心中也没有底,因为崔文来看向他们的眼神中也带着杀意,
这明显有些不对劲。
崔文来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下方的战场,五方门的弟子已经所剩无几。
镇岳军中的真武境想要冲上来,围剿他,
还未靠近便跌落下去,没了生机。
崔文来缓缓抬手,一股足以荡天的气势缓缓从他周身散发,周围的空间明显的出在波动,
显然他在憋一个大招。
远处的景悲几人也能感受到那毁天灭地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