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哀嚎的龙吟响起,被卧龙之地孕育出无数年的气运蛟龙彻底消散,
不周山消失,留下一团精纯的气运之力,
这股气运之力没有任何意识,本能的向着地底钻去,它本身就是卧龙之地孕育而出,回归也很正常。
不过巫隶可不想让它回归,
蛟龙已经消失,若是让这团气运之力回归卧龙之地,一切岂不是白费?
卧龙之地唯有孕育出龙形才能称之为卧龙,现在这块山坳只能勉强称为气运之地,
唯一的好处便是能自主的汇聚周围的一切气运,
等时机一到,就能再次孕育出一条气运蛟龙。
手中的帝印向前抛去,巫隶要将这团气运镇压,将它作为新城的核心,
等某一刻气运蛟龙重新出现的时候,就是大商一飞冲天之际,而且有着大商如此雄厚的气运,想必那一天不会太远。
“镇”
随着一声呵斥,帝印将气运镇压在哪里不得动弹,
接下来巫隶就要考虑如何将气运彻底控制在这里,
“诸位族老”
“你们有何好的建议”
“巫隶”
“你是想将气运凝聚在此处?”
“没错”
“那或许只有囚龙阵才能做到”
巫隶微微皱眉,囚龙阵虽然可以做到,但随后的发展可就不受控制。
是好是坏谁也无法确定,
“囚龙阵不妥”
“还是用升龙阵”
“这样一来既可以将气运重新凝聚”
“也可以为新城助力”
几人眼前一亮,似乎这个办法可行,升龙阵需要的条件非常苛刻,需要修建一座城池为基础,
而大商正好需要修建一座新的都城,升龙阵和都城融合在一起,可以彻底解决他们所顾虑的事情。
“这个办法是可行”
巫隶盯着那团气运若有所思,忽然,目光凝聚在帝印上,自己看到了什么?
帝印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要出来?
巫隶恍惚间记起当初帝主拿出帝印时出现的异象,
一只玄鸟从其中飞出,现在看去,似乎那只玄鸟也在其中?
“你们看”
巫隶打断几位族老的讨论,几人顺着巫隶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神一凝,
“这...这是?”
声音中带着惊疑不定,他们从未看到过如此奇怪的异象?
帝印中竟然有着一只鸟在不断的游荡?
忽然,帝印中的玄鸟猛然间飞出来,迷你的身体瞬间暴涨百倍,一股比蛟龙还要压迫的感觉,让众人喘不过气来,好在玄鸟并没有对他们有所敌意,
翱翔在半空的玄鸟盯着被帝印镇压的气运,发出愤怒的鸣叫,
而那团看似没有意识的气运也有所回应,巫隶背后渗出冷汗,他没有想到这团气运竟然还有自主意识?
若是自己几人真的按照升龙阵的方式将其镇压,
等它重新出现的时候,大商将会面临更大的危机。
玄鸟和对方不断的交锋,到最后,巫隶几人能明显的感觉到玄鸟那股愤怒的情绪,显然双方并没有谈拢,
下一刻,玄鸟俯冲之下,就好像在追击猎物,
鸟喙叨在那团气运上,一股悲鸣的声音从气运之中传出来,玄鸟带着气运冲上天空,直到巫隶等人几乎看不到的时候,才停下来。
紧接着,玄鸟俯冲之下,一股狂风迎面而来,吹的巫隶几人东摇西摆,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
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玄鸟在落地的时候,身形瞬间停滞,而那团气运却是直接没入地面。
回过神来的巫隶,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这一幕,它是将那团气运放了?
却不知,此刻没入地面的气运团正在发生着变化,
玄鸟刚才的动作,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彻底将气运中最后的意念碾碎,投入地面是为了将卧龙之地最深处的东西吸引出来,
能孕育出一条气运蛟龙的地方,不可能这么脆弱。
做完这一切,玄鸟回到帝印中,不周山的虚影再次出现,这次不是巫隶有意识的操控,而是帝印的控制,
在帝印的控制下,不周山直接落在地面上,它的外表不断的凝实,远远的望去,犹如一座真正的大山。
景悲在边缘看着这一幕,不明白巫隶在干什么?
但他清楚,继续这样下去,镇岳军可能撑不住,此时的镇岳军脸色皆是泛白,很明显是有些消耗太大。
“将军”
“我们快要撑不住了”
能让一位久经沙场的副将说出这样的话,显然他们是真的要撑不住了。
景悲犹豫再三,决定亲自前去看看,
“你们在这里防止有人进入”
“明白”
...
来到巫隶他们面前的时候,景悲只看到和一行人有些呆滞的站在那里,
当看到不远处那硕大的山峰时,心中有些奇怪,自己刚才可是没有看到有山峰的存在,它是怎么冒冒出来的?
从景悲来的这段路上,巫隶他们已经见证不周山的变化,
他们亲眼看着不周山的虚影中长出一座山峰,也就是景悲所能看到的山峰,隐约间他们也能看到山峰上偶尔闪现的龙影,这一幕让巫隶心中震惊,
他能看出这道龙影是什么,就是那团气运所形成的东西。
巫隶的预估中,气运团想要重新孕育出气运蛟龙,至少得十年的时间,而且十年的时间,只能勉强孕育出一条幼龙,就如他们最初所见到的那只幼龙,
可现在一切颠覆了他们的认知,这道龙形虚影远比之前的蛟龙更要大而且壮硕,
仔细看去,似乎并不是蛟龙,而是真正的龙形,
它有着五爪,这在巫隶这类人眼中看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蛟龙想要化形必须经历天劫,哪怕它只是一团气运,依旧是这样,但现在呢?
没有任何的阻碍只是刚出来就是龙形,颠覆了自己以往的所有认知。
“巫司主”
“这是怎么回事?”
巫隶这才发现景悲不知何时到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景将军”
“暂时静观其变”
“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处于对巫隶的信任,景悲暂时压下自己要说的事情,和景悲几人一同看着眼前的山峰不断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