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润玉也一起入座,舞者上场,凤凰飞天,男为凤,女为凰,身穿凤凰羽衣的舞者在如同玉石仙宫的大殿里上下翻飞,如一只只金凰银凤飞舞。
我看向身后侧帐幔的角落,赫姨的目光也朝我而来,今日枕溪也得以入主席,与赫姨立于一处。
母子同处,却看不出半点喜悦,反都是一本正经恭敬模样,我好不容易让枕溪放松,今日又在赫姨身边紧绷了回去。
从那帐幔的角落里,快速走出了夜锦。
这就是我的女侍卫夜锦,寻不见人,听不见声,但只需我一个手势,她随时出现。
她的出现让枕溪也微露惊讶,他惊讶于夜锦的出现,因为他这一整天都未曾察觉夜锦。
他又如何能察觉?他那点功夫最多只能防身,而夜锦,却是一等一的高手。
夜锦弯腰到我身边蹲下,依然是让自己不显眼,润玉微微侧脸看向我,我附到夜锦耳边轻声交代,夜锦微露诧异,抬眸看我:“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点点头,夜锦不再多问转身就走,眨眼间,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润玉忽然又握住了我的手,我看向他,淡淡微笑:“会安排好的,你放心。”
他却是紧张起来,紧张地如同要向自己心爱的女孩儿表白,嘴唇微张,深深呼吸,胸脯起伏。
“曦儿。”我家母皇叫我。
润玉匆匆放开我的手,与我在座位上一同转身,垂首行礼。
我笑嘻嘻看着母皇:“母皇,叫孩儿何事?”
我家阿爹今日穿得也是分外端庄大气,身上也是同样珠光宝气,只是他所戴的饰品大多为白玉所制,清雅素美。
阿爹撇眸沉沉朝我看来,像是在问我到底在搞什么小动作。
我叫夜锦惊动了这两位老人家。
“你是有什么惊喜要给母皇吗?”我家母皇也是笑眯眯。
我继续咧着嘴:“是啊,母皇您就等着吧。”
母皇懒得搭理我一般白我一眼:“哼,我怎么有不好的预感呢~”
“呸呸呸,今日可是母皇您的寿辰,您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您啊,永远都跟仙女一样美丽,和天上的神女一样长生不老~”
母皇被我说得笑颜如花,宠溺地瞥我一眼,朝我轻掸手指:“今日收的礼物,都归你了。”
“谢母皇!”我也是毫不客气收下。
在前两年,我还会客气一下,说给弟弟留一点,但每次提起我弟,母皇就来气,说只当他死了,修个仙真修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信也不来一封。
母皇说财产不用给弟留了,都归我。
所以现在母皇给的礼物我照单全收。
我弟也是,自从离开凰朝,真是一封信都没来过,也不知他现在这仙修得如何,有没有长高,长成了什么模样,在那种清修之地一定吃得很少,还要辟谷!
越想越希望尽快离开凰朝,上山去看看我弟。
灯光忽暗,一美人身着彩色仙衣从天而降,白净的双脚如同白玉,踩在玉石的地面上一时分不清这美人儿的脚是否与玉石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