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强跟吴立新冷冷瞅着他,以前也不是没交过手,知道这小子狠,但也是有输有赢,也就不怕他。
眼瞅着大伟这边人越聚越多,黄强撇了撇嘴: “哥们,你找三哥呀?那你可找不着,三哥没在这儿,人还服刑呢。”
花脖子李强本来就憋着劲造声势,黑天半夜的,又刚出了人命官司,他可不管那套。
他举起长杆五连发,对着天空方向,哐哐就搂了两响子。
动静老大了,他就是要脸,就是要把声势拉满: “我不管赵红林是改造还是干啥的,就算你在大狱里服刑,操你妈的,手也别伸得太长了!不好好在监狱蹲着改造,还敢跑出来摆事?
我告诉你们!十点早就过了,还赖着不走是吧?今天我谁都不用,有我花脖子李强,带我这四个兄弟在这,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能蹦跶出啥花样来!”
花脖子李强大脖筋绷得老粗,脸憋的通红,大公鸭嗓子调门超高,让人听着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两枪哐哐放完,也有不认识花脖子李强的小年轻,梗着脖子想往上冲,全让黄强跟吴立新死死拦住了。
他们知道这小子太狠,太残暴,做事不计后果,一般小年轻的斗不过他!
黄强转身奔着赵红林的车就过去了,凑到车窗边一个劲撺掇。
“三哥,操他妈的,那外号花脖子的小子又来了,满脖子白癜风,拎着杆长五连发,上来就放响子叫号。”
吴立新横了横眼睛: “我看咱就干他就完了,看他那个熊样,他算干啥吃的啊?在咱跟前蹦跶?”
黄强沉着脸: “咱皮带、板筋、家伙都带着呢,直接横推过去就完事了!”
红林三哥本来心里也憋着股劲想干,可一听花脖子来了,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
他是真怵这主,花脖子是专门收拾大哥的狠角色,就盯着领头的干,端局子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旁边兄弟也跟着劝。“三哥,你瞅小贤这阵容,连花脖子这号亡命徒都喊来了,咱就这点人,哪有胜算啊?”
“再说咱跟他共同好友也多,咱主动跟小贤动手,没人敢拉偏架;小贤反过来打你,也没人敢出头拦,这仗咋打?”
“听我的,让姓于的司机自己出头解决去。天天在后边架秧子撺掇,真出事了他倒往后缩?”
“这花脖子这坏种可不是善茬,太阴损,有他没好!”
这功夫对面人越聚越多,乌泱泱一片。
红林三哥眼瞅着花脖子李强真堵在门口,当时就泄了半口气。
跟这种人斗是真犯不上,这家伙就像长癞的狗皮膏药,就是赢了也粘满身癞,老膈应人了。
“得了,跟他整不出里表来,别粘一身癞!上车,咱先撤出去,告诉吴立新在这儿先盯着。”
赵红林开着车,足足退出去五百米才停下。
吴立新早就跟他交过底,花脖子一来就奔着你三哥来,专找领头的收拾。
赵红林心里也明镜似的,这仗没法打,自己还在服刑呢,真闹大了得不偿失。
他架不住身边人轮番劝,再加上花脖子李强确实有一号,真硬碰硬根本碰不过。
没办法,人家确实有那实力。他攥着电话琢磨半天,拨给了一个人 —— 当年贤哥都嘎嘎尊重的南关王宝光四哥。
就是当年半拉牙眼睛都给崩瞎的那位老炮。
赵红林心里也犯嘀咕,人都喊过来了,不开战显得自己怂,丢人!
可更要命的是,真开战打不过,那不是更丢人?更打脸?那不直接让人踩脚底下摩擦吗?没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不敢轻易掀桌子。
眼瞅着快十点五十了,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宝光四哥的号: “喂,老铁,我赵红林,赵老三!”
“哎,三哥,咋的了?”
“我问问你,你现在跟小贤关系还行不行了?”
“三哥你说呢,那是我贤弟,我俩得好一辈子。”
“好一辈子啊,哎呀,你赶紧跟小贤说一声,都反天了!他整了一百多号人把我围上了,还带着花脖子李强那小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聚集百八十号兄弟要跟我干。
三哥我现在就在中澳大都会门口被堵着呢,他张嘴要给一百万我都没稀要,他还不依不饶的,这不骑脖子上拉屎吗?”
“三哥到底咋回事啊?我咋听说了,你家兄弟办事确实有点不尊重小贤呐?你跟我说说到底咋个章程。”
赵红林把事儿原原本本念叨了一遍: “你别跟我扯别的,我兄弟让他们打死了,我讨个说法不正常吗?小贤说给我拿十万,这不扯国际玩笑呢吗?不管咋的,你帮我递个话。小贤要是不把人撤了,我赵老三反正身上也背着人命呢,大不了就干一下子,我跟他搂到底!”
四哥一听就知道不能让他俩真动手,说句不好听的,真打起来赵红林未必能讨着好,但小贤也不一定好,弄不好整个两败俱伤,这是他不愿意看见的。
“行了三哥,你先别说了,我不能光听你的,我打个电话问问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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