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清理完毕,南洼子新生(1 / 1)

李光头小心的点点头。

在他看来,这个惩罚属实有些过头了。

毕竟十个人,如果一个人犯了错,其他人跟着受到惩罚,那其他九人估计就炸了。

到时候真的会出现一些意外事件出来。

梁山没有直接回话,而是看向了那些李家村的人。

他们现在已经开始讨论,并且已经开始自动选人。

梁山看着李光头道:「现在那么多人,你说我们该怎么管理?」

梁山直接把问题丢还给了他。

李光头脸上立即露出便秘一样的神色。

他怎么懂。

虽然他认为这些人不会搞事,但是万一呢。

这概率谁都不敢赌。

「梁山老板!」

突然人群中一名汉子举起手示意要说话。

「你说。」

梁山示意之下,那名汉子也走了出来。

「这个连坐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我们能保证自己不会犯错,但是我们不能保证别人犯不犯错。」

梁山听着不由得有些笑了起来。

「你们都觉得自己不会搞事?」

其他人连连点头。

「那不就行了,既然大家都不会搞事,那么一切不会有什么影响,这事有问题吗?」

其他人面面相觑。

话是这么说,但是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这样吧,既然你们这么说,那么我们换个折中的办法。」

「如果这组有人搞事,那么你们这十个人全部都扣钱,这个钱我不收,我会把这个钱给其他队伍的人。」

这...

梁山这话一出,其他人犹豫了。

「你们只要保证自己的队伍没人搞事,那么一切都不会有事,甚至还可能从其他队伍获得额外的钱。」

梁山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之前走出来的那名男子。

梁山看着沉默的人群,心中已经明白这事情稳了。

「行了,现在没什么问题,那就开始做早饭开始吃饭吧。」

吃饭。

让所有人都变得兴奋了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大家开始下水,一百个人被分成十组,开始对南洼子开始清理了起来。

他们分组时人都会优先挑选一些亲朋好友。

一百号人排成了一条长长的人墙,不再像昨天那样小打小闹,而是拉网式地丶一寸一寸地向南洼子深处平推。

不时的有汉子喊口号的的声音传出。

一百个精装汉子,没有偷奸耍滑,没有摸鱼工作起来,进度能有多快。

特别是梁山定下的扣钱补贴给别的组,这更让人不敢懈怠。

激起了汉子们强烈的胜负欲和防备心。

上午,还真有个别平日里手脚不乾净的家伙。

挖泥时摸到一只巴掌大的野生老鳖,脑子一热就想偷偷藏起来。

结果还没等岸上的二狗发现,他同组的亲戚朋友就先不干了。

「你他娘的想害死我们全组,把钱白送给三组那帮孙子啊!」

几个人急红了眼,上去就是一顿骂。

最后硬生生把老鳖掏出来扔进塑料桶里,还差点当场把那人踢出队伍。

 在那名汉子苦苦求情之后,他们这才放过他。

有了这杀鸡儆猴的一出,整个南洼子的风气瞬间变得无比纯粹。

所有人的眼睛都互相盯着,谁也别想偷懒,谁也别想私藏!大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低头干活,抢进度。

接下来的几天,南洼子的清理进度简直是一日千里。

一百号精壮汉子形成的『推土机』,效率高得让梁山都有些吃惊。

第一天,推进了二十亩。

第二天,又推进了三十亩。

南洼子虽然大,但也架不住这种拼命三郎式的拉网清理。

一根根腐烂发臭的深水树根被生生拔起,一堆堆淤积的黑色毒泥被翻到岸上晾晒。

一窝窝野生的老鳖被发现,还有黄鳝。

但是由于很多窝都不在岸边,导致许多都往里面逃了进去。

而这一百名汉子那么给力,梁山也没有给他们拖后腿。

每天中午的猪油渣和白菜肥肉粉条从没断过,每天傍晚的工钱更是雷打不动的日结。

李秋月从一开始的激动发抖,到后来轻车熟路了。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因为几百块钱而胆怯。

由于现在每天都产出大量的野货,王灿直接每天都会派人来收。

现在每天李秋月除去买食材和工钱,还能收入几百块钱。

这才是让李秋月成长那么快的原因。

现在梁山在她心中已经是属于盲目相信了。

她知道梁山这波不仅没当冤大头。

单靠清淤挖出来的这些野货,就已经把承包费和这几天一百号人的工钱丶饭钱全赚了回来,甚至还狠狠大赚了一笔。

这哪是清理死水坑,这分明是在挖金矿。

时间飞快,转眼便过了五天。

南洼子最深处,也是最后一块未清理地方。

盘根错节的百年死水柳树根群,终于被一百号汉子用很粗的麻绳死死套住。

「一丶二丶三,给老子起!」

李光头光着膀子,浑身是泥,吼得嗓子都劈叉了。

「哗啦啦!」

伴随着大量水声的巨响,最后一片淤泥被彻底掀翻,庞大且恶臭的树根群被硬生生拖上了塘埂。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直站在高处静静观望的梁山,心情变得有些激动。

因为脑海中终于响起了那声期待已久的清脆提示音。

【叮!百亩南洼子水域核心障碍物清理完毕!】

耗时整整五天,花了上千块的费用,终于把这块巨大的荒水给清理乾净。

怪不得别人死活的不愿意来清理。

如此巨大的花费,也就是梁山如是有了系统补贴的老鳖的窝。

别人谁来谁亏。

一千块钱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一个小的数目。

更别说对一个村子而言。

梁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目光投向眼前的百亩水域。

落日的余晖如碎金般洒在水面上,原本黑褐色的死水荡子,此刻竟然也泛着清澈粼粼的波光。

微风吹过,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腐臭和沼气味已经变淡。

岸上的汉子们一个个累得瘫软在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当他们缓过神来,回过头看向这片被他们亲手清理的水域时,全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