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林雪站在花圃边缘,那些银白色花瓣在她周围以恒定的速度被风带起,在她与花圃之间的间隙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流动。她的永恒守护在她体表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覆盖范围,那道覆盖在她周围以恒定的速度运行着,但在那些花瓣经过她身边时,那些花瓣的移动轨迹出现了比之前更细微的偏移——不是被她推开,更像是在穿过她周围的覆盖范围时,花瓣的路径被引导着沿着新的路线移动,在离开那道覆盖范围后恢复到原来的方向,不会因为被引导过而产生轨迹偏差。
她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那些永恒守护的力量以她能够控制的速度向她的掌心聚拢,像一层在被长期放置后正在以恒定速度扩展其覆盖范围的表面,它的边缘在持续向外推进,在接触到她掌心的表面时,她的掌心覆盖着一层极薄的保护层,那层保护在她抬手的动作中均匀流动着,不会因为她手心朝向的变化而改变它的厚度。
秦凡走过来时,她的目光在他出现的位置上保持着他已经形成习惯的角度。她在他走近时,她掌心的那层保护层以恒定的速度向她的周围扩散,那些正在穿过她与花圃之间间隙的银白色花瓣在她扩展那道保护层时短暂地改变了它们飘落的路径,在接触到那道保护层边缘时,它们会像被引导着从它的表面滑过,然后恢复之前的方向。
我想把永恒守护的力量和你的永恒之力融合。她的声音在穿过那些正在她与花圃之间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保持着与她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能感觉到他正以他所习惯的方式保持着他与她的间距,在轮回海周围形成一道保护罩。
秦凡在她说话时已经在她面前停住了。那些正在她与他之间飘落的银白色花瓣在接触到她正在扩展的永恒守护时,保持着它们在经过前形成的轨迹,像穿过一层透明的隔层,会先调整方向再恢复。她能感觉到那些正在被引导的花瓣不需要被完全偏转才能改变它们穿过她周围空间的轨迹。
秦凡伸出手,掌心朝上,向她的方向靠近。她能感觉到那些正在她体表流动的永恒守护在接触到他的永恒之力时,不会像两种独立的力量那样在接触点上产生边界。它们更像是同一道表面的两个部分,在他靠近她的方向上延伸,正在被重新合并成同一道覆盖层的两个末端。他的手掌停在她摊开的掌心附近,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一拳的距离,那道正在融合的光芒在他们手掌之间的间隙中稳定流动着。
你打算从哪开始?秦凡的声音在她能感觉到那道光芒在他们之间的间距中持续流动时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节奏。
她的目光落在他们手掌之间那道正在流动的光芒上,那些光芒正在以恒定的速度从她的掌心向他的掌心方向延伸,在到达他的掌心时与他掌心的永恒之力形成了稳定的连接。她能感觉到那道连接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向外延伸,穿过她与花圃之间的间距,穿过木屋前的空地,穿过海岸线与海面之间的边界,那些连接在被铺设的过程中保持着恒定的宽度,不会因为距离的延伸而变窄。
从轮回海边界开始。
秦凡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在那些银白色花瓣以恒定的速度在她与花圃之间的间隙中飘过时落在他脸上,他在她告诉他她的计划时保持着与他日常对话相同的站姿,他身体的重心在她开口时保持着他与她在花圃边缘相遇后已经形成的位置。
他们在海风开始转向时一起走到了轮回海的边界。那道边界在白天的时候以一道银白色的弧线从木屋前方延伸至海岸线末端,在夜晚时它会形成一道连续的光带,不会因为光线的变化而中断,不会因为那些银白色花瓣的飘落而被遮盖。
秦凡站在边界内侧,林雪站在他身侧略后半步的位置。她抬起右手,让那道正在她掌心中持续流动的永恒守护向边界方向延伸,在接触到边界表面的那一刻,那道光芒以恒定的速度沿着边界的轮廓向两侧扩展,覆盖着那道银白色弧线的全部长度,不会在扩展过程中留下未被覆盖的间隙。那道光芒在沿着边界完成一圈完整的覆盖后,与她掌心那道正在持续输送的永恒之力形成了稳定的连接回路。
你现在留下的意识,即使离开,也不会消失。秦凡的声音在那些海风穿过他衣料边缘时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
林雪的目光在他说话时没有从边界的方向移开,她的永恒守护还在以恒定的速度沿着边界流动,在她掌心和那道已经完成的回路之间持续循环,那些正在循环的光芒在她体表留下了一层可被辨认的余温。她的声音在她开口时保持着与他在花圃边缘时相同的节奏,像一条在经历全部铺设后已经不再需要定期检修的线。
这样你出门我就放心了。
秦凡在他听到那几个字的时候没有改变他的站姿。那些海风正在以恒定的速度穿过他衣料的边缘,那些银白色光芒正在以恒定的速度沿着边界的轮廓流动,那道在他与她之间的间距中形成的连接保持着它完成融合时的宽度。他能感觉到她的意识正在以恒定的速度与那道边界的结构合并,那些被融合的部分在完成合并后会均匀分布,不会在她的意识被分离后出现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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