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他体表流动的永恒之力在夜色中持续输送了三天三夜,暗色纹路的延伸速度没有减慢,但那些被覆盖的区域在他持续输入的过程中开始出现了变化——那些介于金色与暗色之间的过渡层正在向金色方向偏移,不是从边缘向中心收窄,而是像一层在被持续加热后颜色会以与加热时间相同的速度均匀变化,边缘处和中心处会同时变亮,在到达临界点后会稳定在新的亮度上。
秦凡在世界树根部的凹陷中盘腿坐着,他的手掌从第三天起就没有离开过树干表面。那些正在他体内以恒定速度流动的永恒之力在他开始输送后没有降低过它们的输出功率,那些被侵蚀的区域在他持续输入的过程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被覆盖着,那些覆盖层在被覆盖后不会像被完全净化那样恢复金色,但在持续输入三天之后,那些过渡层的颜色开始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向他记忆中的金色靠近。
第四天,那些银白色根须在地面以下分叉的位置开始发出了与日常状态不同的光芒。那些光芒比他在日常状态中看到的任何光芒都更亮,那些光芒在穿过那些被覆盖的区域时不会像之前那样在接触面上产生抵抗,在穿过那些过渡层时会以与他在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将那些过渡层的颜色向金色方向推移。
第七天,那些正在世界树表面蔓延的金色纹路开始以比他日常运转时更快的速度扩展着它们的覆盖范围。那些纹路在接触到那些暗色区域时,会像被涂抹后自然干燥的颜料一样均匀地覆盖,由浅变深,由淡变浓,直到与周围的金色完全一致。那些被覆盖的区域在被完全覆盖后,不会在表面留下可被辨认的痕迹,那些曾经被暗色纹路占据的位置在那些金色纹路完成覆盖后会以与它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厚度存在着。
第十五天,树干底部那些曾经被他手掌覆盖过的区域开始变得比他在日常状态中看到的任何部分都更厚了。那些金色纹路在那些区域表面形成了与他在任何时期看到的都不同的排列——更密,更集中,像一层在被压缩后以与日常状态不同的方式重新排列的覆盖层,在到达指定密度后不会因为外部条件的变化而改变它的排列。
第三十天,那些根须在地面以下延伸了比他记忆中任何时期都更远的距离。那些根须在穿过那些被侵蚀的区域时以比他在日常状态中更快的速度推进着,那些被覆盖的区域在根须穿过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被重新排列着,那些根须在到达那些曾经被劫天帝残留意识占据的位置时不会因为遇到阻力而改变它们的推进速度,那些残留的碎片在被根须穿过后会像被水流冲刷干净的石头一样只留下完整的表面。
第五十天,那些根须末端的金色光芒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连接到了那些平行宇宙的边界上。那些边界的结构在接触到世界树的根须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被重新排列着,那些被重新排列的结构在完成重新排列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保持着它们的新状态,那些曾经隔绝着不同宇宙之间的屏障在那些根须延伸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存在着。
第七十天,世界树的树冠伸展到了他曾经感知到的那些平行宇宙边界之外的位置。那些曾经在他感知中保持着固定距离的边界在树冠延伸的过程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移动着,那些边界被树冠穿过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被重新定义了它们的范围,那些被重新定义的范围在完成重新定义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保持着它们的新位置。
第八十一天,世界树根部的那些被他手掌覆盖过的区域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释放出一道与他日常感知任何信息时相同的信号。那道信号从树干底部向树冠顶端延伸,从树冠顶端向那些根须末端延伸,从那些根须末端向那些被重新排列的平行宇宙边界延伸,在到达那些边界时不会因为遇到了不同的介质而改变它的传播速度。
那道信号在到达树冠顶端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树冠的中心位置亮起,比他在任何时期见过的世界树光芒都更亮。那些曾经在世界树表面延伸的金色纹路在树冠顶端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向四周扩散着,那些纹路在扩散的过程中不会因为到达了树冠边缘而停止它们的前进,它们会继续向那些根须末端的方向推进,穿过那些被重新排列的平行宇宙边界,在穿过那些边界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存在着。
他的手掌从树干表面移开时,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永恒之力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降低着它们的输出功率。那些被覆盖的区域在他手掌移开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完成进化后的状态,那些曾经被暗色纹路占据的位置在他手掌移开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厚度存在着,那些曾经被劫天帝残留意识侵蚀的区域在他手掌移开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被重新排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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