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二层,王虎和塞巴托斯的拳头对撞在一起,他们身后的气势,也化作有形的猛虎与蛟蛇,在不断交缠较量。
这艘游轮发生的变化还引起了另外一艘轮船,水龙号的注意。
上沪市的权贵富豪很多,一艘海龙号根本放不下这么多人。
因此,胡庸平和尹众邦就将身份更为尊贵的宾客安置在了面积更大、设备也更豪华的海龙号上。
而那些中低层企业和名流则是被汇集到了稍微次一些的水龙号上。
此时水龙号的众人也注意到远处的动静,他们全都好奇地跑到甲板上,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轰!
又是一声碰撞,王虎和塞巴托斯终于分开,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虽然对方借助了科技的力量,但毫无疑问,塞巴托斯拥有能和自己抗衡的实力。
而另一边的塞巴托斯更是震惊,因为他注意到自己的肩膀已经被王虎打裂了。
要知道这只手臂可是用某种神秘合金制造的。
王虎靠在墙壁上,趁机恢复体力,他的拳头已经开始变红,体内也受了一点内伤。
要不是他在最后关头短暂进入魔心渡状态,败的人就会是他了。
王虎声音沙哑道:“实力还不错,可惜你太依赖外物了,这样的道路始终不会长久。”
“你到底是谁?”
塞巴托斯声音有些虚弱,王虎刚才那一拳不光打裂了他的合金手臂,还让他深受内伤,连他的内脏都在往外出血。
“我叫王虎,你是谁?”
“塞巴托斯。”
“我记住你了,你的手臂很厉害。”
塞巴托斯认真地说道:“这只手臂是神赐予我的。”
王虎只是轻轻一笑,塞巴托斯这副信徒模样,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反正这世上各种奇葩的人都存在,也不缺这一个信教的。
“我对你的信仰并无意见,可你要是继续待在这里,我不能保证你能活着离开这场酒会。”
塞巴托斯冷冷地注视王虎,两人的目光犹如实质,碰撞出一阵激烈的火花,但最后还是塞巴托斯败下阵来。
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任务,绝不能在这里浪费自己的生命和时间。
王虎亲眼看着塞巴托斯消失在黑暗中,离开了游轮,心中的不安却始终没有消失。
离开港口的塞巴托斯来到一处无人角落,用发抖的右手拨打了一个电话:“目标实力不明,至少是凝劲四重,我怀疑他已经进入那个境界。”
电话那头的人始终保持沉默,直到过了许久,才出声问道:“是吗?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塞巴托斯笃定地说道:“精神,我感受到了精神力的存在。”
“我明白了,现在这件事有些棘手,但我们一定要弄到神要的那样东西,否则的话……”
电话对面的那人声音阴沉下来,可塞巴托斯却是一脸认真地答道:“是,神使大人,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就算死在神州,我也一定要把那东西带回去。”
“呵呵,不需要你去死,你对于神和我们都有很重要的作用。”
塞巴托斯眼睛之中充满了狂热的情感:“是,我一定会拿到东西,将太阳的光辉洒满全世界!”
“很好,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塞巴托斯终于彻底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海龙号上,王虎被姚游扶起来,走到一旁坐下休息。
下面大厅的人早就被惊呆了,此时原本喧闹的酒会寂静无比,刚才叫得最凶的那几人更是吓得抖如鹌鹑,要是王虎记仇,下来找他们的麻烦,那他们岂不是死定了?
“咳咳,这位英勇的安保人员为我们打败了那个洋鬼子,我们该为他庆贺。”
最开始出声下注的人笑得比哭还难看,他艰难地抓向桌子上已经洒了半杯的红酒杯,朝着周围举杯示意。
周围的人见此,纷纷端起身旁的酒杯举杯示意。
王虎对下面众人的反应毫不在意,只是笑着说道:“姚大舌头,咱们又见面了,距离上次过了多长时间?”
“确实好久不见了,大概算算也有三年的时间了,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还是我帮你摆平了别人的追杀,这次换做你来救我了。”
姚游关心的看向王虎:“你没事吧?”
“没什么事,就是用力过猛,稍微休息一下就行。”
王虎和姚游在下面聊天,而下面的人却有些无所事事。
经过了今晚一连串的事情,这场酒会显然是办不下去了。胡庸平和尹众邦既是无奈,又是生气,可他们偏偏还没办法。
今天晚上,他们原本是要借助对方的势力趁机整合上沪市的人脉,将这些名流权贵重新划分到自己的派系里,从而争取更大的利益。
现在想要继续完成这件事,已经是不太可能了,他们只能期盼接下来的拍卖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这场拍卖会背后的人物可比胡庸平这位市长还要厉害得多。
下一秒钟,大厅内就响起了司仪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压轴大戏即将开始。”
“着名的外国企业“天使”即将来神州举行拍卖会,而我们的上沪市正是他们第一次试拍的地方。”
“如果我们这一次能取得一个好成果,不光能促进与天使企业的合作,还会让我们上沪市闻名世界!”
司仪的一番演讲很有带动性,这些名流无不动心,想着等会要好好表现,还有更多的人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电话,似乎是想要从公司中抽调更多的拍卖资金。
在司仪的后面不远处,有一个身穿黑袍,像是西欧传教士打扮的欧洲男人。
他手持一本圣经,脖子上戴着闪耀的十字架吊坠,嘴里一阵念念有词后,一脸微笑的看着下方的众人。
结合司仪之前的话,这名传教士打扮的人,应该就是天使企业派来的工作人员了。
不过,外企的工作人员这么穿衣自由吗?
黑衣传教士在向着下方的众人说完一大段话后,就抱着圣经离开了。
在正式走进船舱之前,他的眼神往角落里瞥了一眼,正巧看到一个眼角处有伤疤的男人正在那里自饮自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