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这辈子都是我沈越洲的女人(1 / 1)

第932章这辈子都是我沈越洲的女人(第1/2页)

“砰!”

沈越洲身形一闪,一脚狠狠踹在黑衣男人的手腕上。

手枪打偏,子弹嵌入了衣柜顶部的木板里。

紧接着沈越洲反手掐住黑衣男人的脖子,将他重重地按在了墙上。

“谁给你的胆子动她的?”

沈越洲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那双蓝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杀意,手上的力道大得差点把男人的喉骨捏碎。

“滚出去,把门锁上。”

“今天的事要是敢漏出去半个字,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黑衣男人被掐得翻白眼,落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却还是硬着头皮提醒道。

“先,先生,她是温文宁的闺蜜。”

“她知道了您的真实身份,要是走漏了消息。”

“南洋总部的大老板绝对不会放过您的!”

“滚!”

沈越洲背对着衣柜,白衬衫的后背紧绷着,声音冷得掉渣。

“消息不会走漏,从今天开始,她半步都出不了这个房间。”

黑衣男人看了一眼衣柜里吓傻了的林暖暖,咬了咬牙,捡起地上的手枪,转身退出了房间。

顺手将外面的大铁门反锁了起来。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台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林暖暖从衣柜里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

手里的羊毛围巾掉在沾满红酒渍的地毯上。

她扶着衣柜门,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声音抖得不成调。

“沈越洲……你们刚才说的野鹤,是宁宁对不对?”

“红玫瑰舞厅那晚的枪击,火车上的截杀,还有今天中午胭脂胡同的埋伏……”

“全都是你派人干的,对不对?!”

林暖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泪模糊了视线。

心口疼得像是被人用钝刀子生生挖去了一块肉。

沈越洲没有回答,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十几秒,随后才缓缓转过身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掉在红酒渍里的那条灰色围巾,弯下腰将围巾捡了起来。

拍了拍上面的酒水,一步步朝着林暖暖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你别碰我!”

林暖暖吓得往后猛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退无可退时,她抓起旁边桌上的一个青花瓷瓶,狠狠地砸在沈越洲的脚边。

“你回答我啊,沈越洲!”

“你不是南洋回来的爱国华侨吗?”

“你不是做进出口贸易的正经商人吗?”

“你为什么会是敌特,为什么要杀宁宁!”

碎瓷片划破了沈越洲的西装裤脚。

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跨过满地的狼藉。

两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撑在林暖暖耳侧的墙壁上。

高大的身躯带着浓烈的雪茄味与红酒气息,将她死死地困在了方寸之间。

“你全都听见了,也全都猜对了,暖暖。”

沈越洲低下头,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蓝眸死死地锁住她满是泪痕的脸。

原本温文尔雅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偏执而又病态的疯狂。

“我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商人!”

“我是乌鸦组织在华北区的最高负责人,代号黑鸦。”

他伸出冰凉的指尖,一点点抹去林暖暖脸颊上的眼泪。

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嗓音低哑而又充满侵略性。

“半年前在百货大楼门口,你被人抢了钱包。”

“我出手帮你,不是巧合;”

“后来给你投资开制衣厂,陪你逛遍京市的胡同,向你求婚……”

“全都是我精心设计的局。”

“因为你是温文宁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闺蜜。”

“我靠近你,讨好你,就只是为了借你的手,查清楚温文宁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野鹤!”

“为了找机会把她和顾子寒彻底碎尸万段!”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林暖暖的心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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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暖暖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耳朵里嗡嗡作响。

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冷透了。

她以为自己遇到了这辈子最大的救赎!

她从重男轻女的大山里爬出来,拼了命地赚钱。

把一颗滚烫真心毫无保留地捧到这个男人面前。

甚至还在规划着等开了春就跟他办婚礼。

原来全都是假的!

那些温柔的拥抱,那些在耳边低语的情话,全都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她林暖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帮着仇人去杀自己好姐妹的蠢货。

一个彻头彻尾的跳梁小丑!

“啪!”

林暖暖用尽全身的力气,扬起右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沈越洲的左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沈越洲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抽飞了出去,掉在地毯上摔歪了镜腿,他白皙俊美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

“沈越洲,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林暖暖崩溃地哭喊着,双手握拳疯狂地砸在他的胸口上。

指甲抓破了他敞开的白衬衫,在他胸前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宁宁救过我的命!”

“她拿我当亲姐妹,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

“你竟然利用我去害她!”

“你让我怎么面对她,你还不如一枪打死我算了!”

沈越洲任由她又抓又咬,连手都没抬一下。

舌尖顶了顶被打破的嘴角,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眼底的疯狂与占有欲却越烧越旺。

等林暖暖哭得脱了力,顺着墙壁往下滑的时候,沈越洲一把抄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里间的雕花大床前,将她重重地扔在了深黑色的丝绸床单上。

“放开我,沈越洲,你放我走。”

“我要去军区举报你,我要去告诉宁宁!”

林暖暖挣扎着想要往床下爬,脚踝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一把扣住,硬生生地拖了回来。

沈越洲单膝跪在床沿上,欺身压了上去。

“举报我?”

“暖暖,从你今天踏进这扇门开始,你就再也见不到温文宁了。”

沈越洲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手腕上的衬衫袖扣,随手扔在地板上。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上林暖暖冰凉颤抖的脖颈,像是一头终于露出了獠牙的恶狼,在她耳边低低地喘息着。

“我本来想等杀了温文宁之后,把这边的产业全洗白。”

“带着你干干净净地去瑞士或者南洋过一辈子。”

“让你永远都只做我沈越洲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可你为什么非要这么不听话?”

“非要提前撞破这一切呢?”

沈越洲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住林暖暖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泛着诡异蓝光的眸子。

手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

“你恨我也好,骂我是畜生也罢。”

“林暖暖,你这辈子都是我沈越洲的女人!”

“就算是要下地狱,你也得跟我绑在一块儿,烂在我的怀里!”

“疯子,你放开我,沈越洲你别碰我,我嫌你脏,我嫌你恶心!”

林暖暖双手被绑在床头,只能拼命地扭动着身子。

眼泪流进嘴里,又苦又涩,声音嘶哑地咒骂着。

听到“嫌你脏”这三个字,沈越洲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眼底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他一把扯开林暖暖身上的米白色羽绒服。

低头狠狠地咬住了她满是泪水的嘴唇。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林暖暖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死死地咬着他的舌尖不肯松口。

可沈越洲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反而抱得更紧。

在这间不见天日的灰暗房间里,将她彻底拖入了充满罪孽与疯狂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