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他对暖暖下手了?(1 / 1)

第934章他对暖暖下手了?(第1/2页)

李红梅把鸡毛掸子往沙发上一扔,没好气地瞪了温文轩一眼。

“起来吧,跪在这儿像什么样子!”

“明天备上两瓶茅台,两条中华烟。”

“再割上五斤猪肉,我跟你大嫂亲自去城南看看那个李曼丽。”

“要是真像宁宁说的那样知根知底,这门亲事妈就给你应下了!”

温文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两秒钟。

随后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一把抱住李红梅的肩膀,高兴得跟个两百斤的孩子一样直蹦跶。

“谢谢妈,谢谢爸,谢谢小妹和妹夫,我现在就去胡同里告诉曼丽去!”

温文轩转身就要往门外冲,却被温文宁一把拽住了后衣领。

“哎呀,五哥你急什么呀!”

“城南胭脂胡同那边今天下午军区在抓特务,整条街都封锁戒严了。”

“你现在过去连胡同口都进不去。”

温文宁看着五哥那副猴急的模样,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妹夫已经派人给李曼丽送了平安信。”

“还给她送了一篮子苹果和点心。”

“你今晚老老实实在家里睡一觉。”

“明天早上洗干净刮了胡子,咱们风风光光地开着车去接你媳妇!”

温文轩挠了挠后脑勺,俊脸通红地嘿嘿傻笑了一声。

“还是小妹想得周到,那,那我先去把我的中山装熨一熨!”

看着五哥欢天喜地跑上二楼的背影,客厅里的几个长辈全都笑了起来。

唯独温文宁的目光落在了客厅角落的电话机上,眉梢轻轻蹙了一下。

平时这个时候,暖暖早就该打个电话过来问问她在医院第一天上班顺不顺心了。

温文宁走到红木茶几旁,伸手按了按那台黑色的老式转盘电话机,转过头看向正在收拾果盘的王姨。

“王姨,今天家里来过电话没有,暖暖有没有找过我?”

“没有呢,今天家里电话可安静了。”

“除了上午军区后勤部打来确认过一次购车批文,连声响都没听见。”

王姨擦了擦手,笑着回了一句。

温文宁手指在电话听筒上轻轻敲了两下。

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太踏实。

前天晚上红玫瑰舞厅出事的时候,沈越洲也已经知道,他们对他起疑了。

难道,他对暖暖下手了?

昨晚,林暖暖还打过电话了,她兴奋地跟她说今天下午要把织好的羊毛围巾送去给沈越洲。

顺便晚上来小洋楼看四个刚满月的干儿子干闺女。

这都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冬天天黑得早,外头的路灯都快亮了。

以林暖暖那个风风火火又守时的性子,就算临时有事耽搁了,也绝对会挂个电话说一声的。

“怎么了,媳妇,给暖暖打电话没人接?”

顾子寒走过来,顺手拿过一件厚实的羊毛披肩搭在温文宁的肩膀上。

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低声问道。

“嗯,我打去前门大街那边的春风制衣厂问问看。”

温文宁拿起听筒,熟练地拨动转盘。

一连串清脆的咔哒声后,电话那头接通了,传来了缝纫机嗡嗡的响声和厂里会计小孙的大嗓门。

“喂,哪位啊,这里是春风制衣厂!”

“小孙姐,是我,温文宁。”

“暖暖今天下午回厂里没有呀?”

温文宁握着听筒,声音温和清脆。

“哎呀,是温老板啊。”

“林厂长今天上午来厂里对完了广州那批布料的账目。”

“中午十二点多就揣着一条灰色的羊毛围巾出门了!”

会计小孙在电话那头扯着嗓子回答。

“林厂长走的时候高兴着呢,说是去城北找沈先生吃西餐。”

“还说下午四点前肯定回厂里签发货单。”

“结果这都快下班了也没见着人影,我打沈先生公司的电话也没人接,正急得团团转呢!”

去城北找沈越洲了!

温文宁握着电话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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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带着浅笑的小脸在一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是结了一层霜。

沈越洲!

今天早上火车上的北线暗网被连根拔起。

中午她在胭脂胡同又遇到了三十多个乌鸦死士的绝命截杀。

这个时候,沈越洲那条毒蛇肯定已经知道自己暴露了。

暖暖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城北找他,那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小孙姐,我知道了,发货单的事先压一压,明天我过去处理。”

温文宁挂断电话,转过身看向顾子寒,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子寒,暖暖出事了。”

“她中午去找沈越洲,到现在都没回制衣厂,肯定是被沈越洲给扣下了!”

顾子寒眼神一凛,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军区保卫科的内线。

“张立,立刻带一队人,把沈越洲在东交民巷的洋行公司和他在什刹海的洋房全部包围搜查。”

“要是见到林暖暖,立刻把人安全带回来!”

“是,师长!”

电话那头的张立领命而去。

顾子寒放下听筒,握住温文宁有些发凉的双手,将她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慌,媳妇,沈越洲在明面上的所有据点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暖暖跟了他大半年,他就算要跑路,应该也不会对暖暖下死手。”

“子寒,你不懂那个人。”

温文宁靠在顾子寒怀里,脑海里浮现出之前见过的沈越洲那双藏在金丝边眼镜后面的蓝色桃花眼,心里一阵阵发寒。

“沈越洲那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和之前我们在海域边防交手的林清舟是同一类人。”

“他接近暖暖本来就是为了查我的底细。”

“现在他知道我是野鹤,以他那种偏执狠毒的性子。”

“暖暖要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温文宁咬了咬嘴唇,从顾子寒怀里退出来,转身就往二楼走。

“子寒,张立去查明面上的洋行肯定找不到人。”

“沈越洲狡兔三窟,他在城北肯定还有秘密落脚点。”

“我上楼去拿个东西,咱们得亲自去找!”

……

此时,城北那间昏暗的民房卧室里。

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床头的台灯散发出暧昧而又压抑的昏黄光芒。

深黑色的丝绸床单凌乱不堪,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汗水味与淡淡的血腥气。

林暖暖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破布娃娃,侧身蜷缩在床角。

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羽绒被,露在外面的圆润肩头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吻痕与齿印。

她手腕上的灰色羊毛围巾已经被解开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冰冷沉重的精钢手铐。

链条的另一端锁在床头的雕花铁栏杆上,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浴室的门被推开,沈越洲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阴鸷的蓝眸,锁骨侧边的红痣在灯光下红得妖异。

他手里端着一碗刚热好的白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想要去扶林暖暖的肩膀。

“暖暖,起来喝点粥。”

“你从中午到现在水米未进,胃会受不了的。”

沈越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柔体贴的语调。

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不顾她的哭喊求饶。

强行占有她三次的恶魔根本不是他一样。

林暖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猛地转过身,抬起没有被铐住的右手,用尽全力一巴掌拍翻了他手里的瓷碗!

“啪啦!”

滚烫的白粥洒在地板上,瓷碗碎成了好几瓣。

热粥溅在沈越洲的手背上,烫出了一片红痕。

“滚开,我不吃你给的东西!”

“沈越洲,你有本事就饿死我。”

“或者拿枪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