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格·梵帕(1 / 1)

穿梭艇停在空中。

曜凌冲于惜轻佻地挑了挑眉:”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不了吧。”

于惜虚假地笑了笑,朝他挥手告别。

“那好吧。”曜凌遗憾地站在穿梭艇上,风吹起他的衣角,红丝绒闪着细腻的光泽。

他正打算关上舱门,这时,智脑上传来消息。

曜凌低头一看,眸底瞬间翻涌着一股厉色。

他只那一刹那就想明白了。

“是你?”

曜凌眯起眼,久久地凝视着于惜,神色从一开始的愤怒转换成兴奋。

他低低地笑起来:“真有意思。”

“不过,你可以试试。”

“看看你的人能不能在我的地盘上把人带走。”

于惜微微弯唇,眼神清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曜凌轻哼一声:“那最好像你说的这样。”

说完,他就拉上了舱门。

穿梭艇慢慢升起,驶向远方,最后浓缩成小小的一点。

于惜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一点。

她沉沉地吐了口气,便打开了智脑。

‘你们过来了吗?’

谛夙:‘在路上。’

于惜:‘你跟玉晏澜一起的吗?’

谛夙:‘嗯。’

‘他说想见你。’

于惜:‘那好。’

于惜又尝试着给白朔发去消息:‘你怎么样了?’

‘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你现在能回我消息了吗?’

可惜,都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于惜不由得更担心了,虽然她觉得黑塔应该不会对白朔做什么。

但是曜凌不是个会按常理出牌的人。

她害怕……万一呢。

万一白朔真的在黑塔出事了怎么办?

这时,晦川的消息也回了过来:‘放心,这事已经告知执政官了。’

‘你现在在哪?‘

‘你有没有事?’

于惜:’没事。’

于惜回到了寝室,心不在焉地换下鞋,走到床上,躺了下去。

川:‘你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一下。’

于惜:‘就是我跟白朔一起逛商场,然后突然遇见了一个污染体,白朔解决掉污染体,我们就带到了黑塔驻所。”

川:‘?’

‘就这样?’

于惜:‘嗯,就这样。’

晦川站在训练室里,冷白的皮肤上挂着薄汗,他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

见到于惜的消息,轻嗤一声。

‘说实话。’

‘你在黑塔有没有认识的人,或者白朔有告诉你,他在黑塔有什么仇人吗?”

于惜:‘都没有。’

晦川绷起下颌,唇线收拢,黑眸黑沉沉的,看起有些生气。

他暗骂一句,小骗子。

他也算是对于惜的魅力有很深的认识了。

几乎没有哪个哨兵能控制住自己不被她吸引的。

‘那黑塔指挥官呢?’

晦川是问过他堂哥了,把白朔拘在黑塔的命令是黑塔指挥官下的,他插不了手,只能通过执政官去施压。

虽然不想这么去猜测……

但目前看来这个的可能性最大。

兴许是黑塔的指挥官看上了于惜,出于哨兵对情敌的嫉恨,所以他为了报复白朔,把人留在了黑塔。

不然,很难解释。

毕竟晦川可没听说过白朔和黑塔指挥官有过过节。

想到这种可能性……晦川用力地磨了磨牙,眼中闪过一丝暗色。

一群该死的贱人。

他突然有些后悔帮白朔了,要不是怕小向导伤心,他才不会管这件事。

于惜:‘你问他干什么?’

‘我是昨天才第一次见到他的,本来准备去看表演赛的。’

‘我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晦川看见这几条消息更气了。

他就知道。

晦川已经脑补出了一场大戏,比如在昨天第一次相见,曜凌就对小向导一见钟情了,然后今天见到了于惜和她的哨兵,因爱生恨,于是他就使了点手段给白朔找麻烦。

晦川觉得大差不差了。

黑塔指挥官——曜凌?勒日米泰。

当年他的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各种潜能拉满的天才,穆朗?勒日米泰的儿子。

虽然后来爆出来他不是穆朗的亲儿子,但明显穆朗对他更上心,为了让他,自己都提前从黑塔指挥官的位置上退了下来。

反而是穆朗的亲儿子,只去到七塔里最破的灰塔。

对所有的哨兵和向导来说,灰塔是最糟糕的去处,那里的天气经常是灰蒙蒙的,住在那里的人心情也多是阴郁的。

灰塔的补贴低,看起来清闲,上升空间很小,但工作却很危险,经常跟一些重度污染的哨兵接触,很容易被影响不说,还要随时应对哨兵发狂的问题。

所以谛夙被派到灰塔去,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不被看重的信号。

晦川眸底掠过一丝深沉的忌惮。

真没想到小向导居然会跟勒日米泰家的人扯上关系。

‘别慌,你等我消息。’

‘有中枢塔施压,黑塔应该很快就会把白朔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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