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群老头子进来,地上躺着的少女们恣意扭头身体,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全部呈现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美?”
老约翰用肩膀碰了碰陷入呆滞的威廉姆·洛克菲勒一下,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猥琐。
咽了咽口水,湿润一下自己干燥的口腔和声带,威廉姆·洛克菲勒声音中带着不确定。
“这……这就是接下来的活动?”
“是的,这就是接下来的活动!”
说话间,老约翰竟然开始除去身上的长袍。
威廉姆·洛克菲勒看向其他人。
大家都是差不多的举动,有动作快的,已经甩着走向大厅中间。
“我……我可以不参加吗?”
威廉姆·洛克菲勒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嘿,既然你决定加入我们,那就要遵守我们的规则。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不就是怕这些美人儿不干净嘛。
放心吧,她们虽然不是最纯洁的,也绝对没有病。
这里有专门的医生定期给她们体检的。
咱们可是要跟随潘纳辛的脚步实现永生的,怎么会被病魔打倒呢。”
威廉姆·洛克菲勒脸上的表情稍微好看了一些。
老约翰说的,正是他所担心的。
大家一起玩儿他倒不是特别的在意。
虽然他这些年自诩为绅士,一直都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但是年轻的时候,他也曾风流过呢。
他最怕的,还是得病。
他刚才看了一圈儿,根本没有看到一个小孩儿嗝屁套。
平时他自己找女人,都要先给对方做个全面检查的,就怕不小心被传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来到这个处处透着邪性的地方,他更担心。
老约翰的话倒是让他安心了不少。
“你还在等什么?难道你就不心动吗?”
解除了武装的老约翰看他还愣在那里没动,出言提醒道。
“哦,哦,我这就来。”
威廉姆·洛克菲勒咬咬牙,还是决定加入其中。
他绝对不会承认他也心动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打入敌人内部,为了不被敌人发现他的伪装,仅此而已。
接下来的画面,可以用一首诗来形容。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背离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当然也可以变种一下,改成一大片梨花压一大片海棠。
一开始还很担心的威廉姆·洛克菲勒进入状态后,竟然意外的很投入。
事后,威廉姆·洛克菲勒和老约翰一人叼着一根雪茄。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威廉姆·洛克菲勒自从来到这里,第一次发自内的点头。
真的很有意思,他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内心。
老约翰还想说啥,一个人突然出现。
“洛克菲勒先生您好,我是鲍勃,我的公司正在跟埃克森美孚谈合作。”
埃克森美孚是由原本的标准是有公司于1911年被拆分后产生的公司之一演变而来,是当今全世界最大的跨国石油公司之一。
也是洛克菲勒家族的产业之一。
眼前这个叫鲍勃的,威廉姆·洛克菲勒并不认识。
当然他不想搭理地方,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这家伙来套近乎就不能先穿上衣服吗?
虽然大家刚才玩儿的很愉快。
但是玩儿归玩儿,闹归闹,别拿生意开玩笑啊!
鲍勃是个挺有眼力劲儿的老头,看出威廉姆·洛克菲勒没有什么谈性,他便主动告辞离开了。
经此一事,威廉姆·洛克菲勒开始观察四周。
只见刚才还并肩作战的老头子们,此刻大部分都还是刚才一样的装扮。
就那么叼着雪茄或是端着红酒,跟身旁的人交谈着。
“不用惊讶,习惯了就好。
其实这样谈生意也挺好的,坦诚相待嘛。”
老约翰看出他的疑惑,在一旁解释道。
威廉姆·洛克菲勒心中升起一丝荒诞感。
虽然看着挺有道理的,毕竟刚刚还是同道中人,现在谈生意好像确实更好谈。
可是,这他吗也太抽象了呢。
西方媒体总说东方人酒桌上谈正事儿很不专业。
看看周围的人吧,他们就很专业吗?
专业个屁啊,这他吗就是抽象好吧。
对于别人的行为,威廉姆·洛克菲勒不想说什么,反正他自己肯定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谈生意的。
众人畅谈休息了一个小时,有人来叫他们了。
穿上衣服,放下酒杯,众人将大厅中间的位置让开。
很快,一群人出现,将大厅中间的东西撤掉,换成了一个个蒲团。
威廉姆·洛克菲勒已经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他很熟练的学着其他人,盘膝坐在蒲团上。
台阶之上,塞缪尔也坐在了蒲团上,与威廉姆·洛克菲勒他们面对着面。
等到所有人都做好,塞缪尔低沉的声音响起,语速缓慢。
“你们都怕死,没关系,我也怕死。
但后来我明白了,怕死,是因为我们以为生命属于自己。
它不属于!
生命是借来的,是从父母那里借来的,从食物那里借来的,从每一次呼吸里借来的。
既然可以接,为什么不能……转移?
吃人是罪吗?是邪恶的吗?
你们的身体每天都在吞噬自己。
旧的细胞死去,新的细胞诞生,今天的你,和三年前的你,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你已经吃了自己无数次。
既然你可以吃自己,那为什么不可以……吃别人?
你可以向父母,食物,空气借生命,为什么不能向其他人借生命?
……”
塞缪尔说了很多,有些威廉姆·洛克菲勒能听懂,有一些听不懂。
但是核心思想就一个,生命是可以被转移的。
高阶存在将低阶存在的生命转移到自己身上,是自然规律。
潘纳辛不是无所不能的,但它是生命之神,掌管着生命的分配和转移。
再加上一些其他洗脑的台词,配合上塞缪尔纳低沉,带着独特节奏的声音,威廉姆·洛克菲勒惊恐的发现,他好像正在被洗脑。
轻轻的咬住舌尖,清晰的痛感传入大脑,威廉姆·洛克菲勒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对方就是在放屁,就是瞎扯淡。
他怀疑塞缪尔要么就是学会心理学,要么就是从小在宗教中厮混,他真的很善于给人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