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根荆棘刺,约翰馆长双眼中满是赞叹。
这根荆棘刺根张磊体内的承影剑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荆棘刺更加小巧,变成半透明之后肉眼更难见,也更好驾驭。
用这玩意儿战斗的话,突出的就是一个隐蔽。
没想到耶稣竟然还是个老六。
张磊也不确定这是不是耶稣留下来的。
如果是的话,那耶稣确实挺聪明,这种武器最是难防,也最容易用来偷袭。
只要能隔空操纵这根荆棘刺,便可以达到隔空杀人的功效。
这确实是个装逼利器,尤其是对于那种还不能隔空用灵气杀人的修士来说。
你敢忤逆我,我就站着没动,你就死了。
看似一个眼神杀死了对手,其实私下里偷偷用出了武器。
约翰馆长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看向那根荆棘刺的眼神越发的畏惧。
“好了,这根荆棘刺还给你吧,里面有了我的能量加持,短时间内不会变成之前的模样了。”
张磊很大方的隔空操纵荆棘刺回到了黄金匣子里。
他已经有承影剑了,根本用不到这根荆棘刺。
反正地球人就他一个人能修炼,用承影剑还是荆棘刺,差别不大。
约翰馆长听到张磊的话,嘴角动了动。
他还以为张磊又要把这根荆棘刺据为己有呢。
现在看来,张磊也不是那种贪婪的人嘛。
反正如果换成他,这种好东西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这是他们小英的传统,只要有能力,看到的任何好东西都要据为己有。
整个小英的近代史,就是一部赤裸裸的掠夺史。
小心的将黄金圣物匣收起来,约翰馆长又拿出一个箱子。
“这里面是塔波特,聪埃塞俄比亚马格达拉战场得到的。由11块小木牌组成。
埃塞俄比亚正教会认为这些物品太神圣,除了祭司人都不能看,所以就一直封存在地下室里。
几十年来,除了偶尔有埃塞俄比亚主教来做仪式,这些木牌从未被研究过。”
约翰馆长简单介绍了一下箱子里的东西,便转过了身。
“跟这些神秘物品打交道多了,我也养成了一些习惯,像这种东西,我不看也不碰。
要不是张磊先生你来了,我还是会继续遵循这个习惯。”
约翰馆长确实破例了,这个箱子本来是放在一个单独的没有窗户的房间里,非必要他连进都不会进。
有文物的地方就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传说,约翰馆长能活这么大岁数,就是因为不该好奇的他都能克制住不让自己好奇。
张磊倒是没有那么多忌讳,他直接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11块木牌静静的放在那里。
张磊并没有伸手去拿,而是直接隔空注入灵气。
灵气注入,11块木牌没有任何变化,张磊却已经知道了木牌的使用方法。
这些木牌就像阵旗,组合在一起可以布阵,将人困死在里面。
这玩意儿对于张磊来说也挺鸡肋的。
有那个功夫,直接把人弄死就行了,还搞什么阵法啊。
这玩意儿最大的作用就是用来守家。
给木牌注入灵气,然后找好位置分别埋好,遇到敌人偷家,直接激活阵法,将敌人困死在里面。
这东西作用不是很大,这年头,真要是有深仇大恨,直接用热武器了,谁还跑去刺杀啊。
“这是一个阵法,具体功效未知,想要使用就需要消耗能量,我没什么用,你留着吧。”
背对着张磊的约翰馆长闻言,刚想转身,突然想到了什么。
“埃塞俄比亚主教说这东西普通人不能直视,我……”
张磊将木牌放进箱子,笑着解释道。
“这玩意儿是阵法的核心,大概是怕有人破坏掉,所以才会用这种说法吓唬人,没什么的,随便看。”
也许这些木牌牌以前确实有这样的能力,但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里面的灵气早已消耗一空,成了凡物。
张磊刚才也不过是往里面注入了一点点灵气而已。
听到张磊这么说,约翰馆长才敢扭过头来。
张磊刚才的表现已经深深折服了他,张磊的话他还是信的。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有机会看看这些木牌了。”
约翰馆长拿起木牌仔细端详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也不能说什么都看不出来,他还是能看出这是个老物件的。
将木牌收起,约翰馆长又拿出几样东西给张磊品鉴,结果全都是凡品,直到他拿出一卷敦煌残卷。
敦煌残卷的故事,每一个东大人都应该知道,这件事甚至写在了课本上。
灵气注入残卷中,在那种看不懂的的文字上,竟然又浮现出一张吐,那是一副人体经脉图。
张磊按照图上的标准将灵气在体内运行了一圈后,他便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约翰馆长也大概知道了。
因为张磊体内灵气按照图上的方式运行一周后,他的身影竟然渐渐消失不见了。
张磊当然没有离开,只是在约翰馆长的视角里,他看不到张磊了。
这张残卷上记载的,竟然是一门隐身术。
隐身术是个好东西,但是灵气消耗也非常的巨大。
感受了一下,张磊便撤去了隐身术。
他的身影再次凭空出现在约翰馆长面前。
“这……这是什么情况?”
约翰馆长看到张磊又再次出现,登登登倒退好几步一脸惊骇的看着他。
“这张残卷上记载的是一种隐身术,学会了之后就能隐身了,你要不要学一下?”
约翰馆长闻言,双眼睁大的同时下意识点头。
旋即又看向张磊。
“我,我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了,你在想什么呢?”
张磊无情击碎了约翰馆长的美梦。
他都没有修炼,怎么可能学会隐身术呢。
张磊也就是随口逗逗他,没想到他还真敢回答。
“你……我……”
约翰馆长结结巴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行了,修炼不会别想了,说不定有其他适合你的好东西呢。
这个残卷我要了。”
说完也不等约翰馆长答应,便径直将残卷收进了体内那个玉琮中。
约翰馆长见他如此不客气,也只能摇头叹息了。
收都收起来了,他总不能从张磊手里抢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