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阴招(1 / 1)

太虚剑派。

比试台上。

一场场大战爆发开来,其中大部分都是老一辈强者,能来参加就证明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而你挺过第一轮就能证明是个强者。

而这只是早上的比试,下午就是年轻一辈的比试,拂衣子微微的瘫坐在后方的准备席上,早上她有上场,但是对面是一个和搬山老人同等级的老怪物,就对了一招她就果断认输了。

“小峰,等一下不要勉强,我们不求赢,求不受伤就可以,对面太强就不打了,认输不丢人。”

拂衣子细心的叮嘱,之后将一串新的糖葫芦递给常峰。

“小峰来,吃点糖葫芦补充一下能量。”

常峰乖巧地点头,接过那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指尖触到师父微凉的掌心,心底那层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咬下一颗糖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喉间翻涌的苦涩。

他垂眸看着糖葫芦上晶莹的糖壳,仿佛看见了玄苓师兄的尸体被丢下时溅在青石板上的血珠,看见了拂衣子师叔被踩在脚下时破碎的衣袂。

“师父放心,弟子省得。”他轻声应道,声音温软得像一团棉花,眼底却沉着一片化不开的墨色。

他跟着拂衣子走到比试台边缘,目光看似怯懦地扫过台上那些意气风发的年轻修士,实则将每个人的招式路数、灵力流转都刻进了脑海。

丹田深处,《藏剑术》的阴寒气息如暗流般无声涌动,随着他的呼吸一点点蓄积,像一头蛰伏的兽,在皮囊下静静磨着爪牙。

台上,一名身着青衣的弟子正与对手缠斗,剑光如虹,引得台下阵阵喝彩。常峰的目光落在对方手腕的细微抖动上,心中默念着《藏剑术》的口诀,体内那股阴寒之力便随着他的意念悄然流转,将对手的破绽与自身的灵力波动一一比对。

之后他来到了自己的比武台,对面是一个身穿半露大氅的精壮年轻人,他走上台脸上带着豪迈的笑容喊道。

“你就是老子的对手吗?看起来怎么那么瘦?你那小跟班你挥得动剑吗?”

不加掩饰的嘲讽袭来,而常峰却是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自顾自的介绍道。

“我乃九霞观常峰,请指教!”

那精壮年轻人见常峰不接茬,只当他是被吓傻了,咧嘴一笑,浑身肌肉骤然绷紧,竟不摆任何起手式,裹挟着呼啸风声直扑而来。

他拳势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碾碎山石的蛮力,拳风刮得常峰衣袂猎猎作响,连呼吸都被压得滞涩。

常峰不闪不避,只微微侧身,任由拳风擦着耳畔掠过,指尖悄然抵住对方手腕内侧的穴位,借着蛮力的惯性轻轻一带。

精壮年轻人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顺着经脉钻入,拳势顿时滞了一瞬,却仍凭借强悍肉身硬生生扭转身形,一记肘击砸向常峰肋下。

常峰眼底墨色未动,只将《藏剑术》的阴寒气息尽数沉入丹田,任由肘风扫过衣襟。

他看似被蛮力逼得连连后退,实则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对方发力节点的间隙,体内蓄积的崩坏能如暗流般悄然流转,脚下的动作混乱但是能看出规律。

精壮年轻人越打越急,拳势愈发狂暴,却总觉得像打在棉花上,所有力量都被一股阴寒之力悄然卸去,连呼吸都渐渐紊乱。

系统不断传来的仇恨值到账的声音,让常峰脸上带着笑意,不只是自己仇恨人会有仇恨值,别人仇恨自己也会有。

“妈的,躲躲藏藏是不是男人!”

“给老子停下来!!!”

精壮年轻人怒吼一声,双拳裹挟着毕生蛮力轰向常峰面门,拳风撕裂空气,连台下的拂衣子都忍不住攥紧了衣袖。

而就在这时候,常峰眼前微微一动,找到机会了,男人着势大力沉的一击看起来唬人,但是实际上已经放弃了所有的防御手段,没有给自己留下丝毫后路,而且这种攻击一般来说后摇极大。

要是打不中,那么死的就是他了。

而常峰就是等待这个机会,左手抬起甩出一把沙子,没错!

“啊!!”

“该死的!”

他藏了一把沙子在口袋里面,他当时在上台前藏的,反正规则里面没有说不能藏沙子。

而且都是生死搏斗了,肯定是有阴招就用啊!

就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也是男人刚刚把沙子揉出眼睛的时候,常峰左手猛地从袖中再次甩出一把细沙,直扑对方双眼。

没错刚才的沙子他没有用完。

精壮年轻人猝不及防,双眼被沙迷住,本能地抬手去揉,浑身防御彻底瓦解。常峰眼底寒光一闪,右手并指如刀,裹挟着《藏剑术》蓄积已久的阴寒崩坏能,精准刺入对方咽喉要害。

“噗”的一声轻响,精壮年轻人的怒吼戛然而止,双手无力地垂落,双眼圆睁着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青石板。

台下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掐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拂衣子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眼中满是惊痛与茫然。

常峰垂手而立,指尖还沾着温热的血珠,气息却平稳如常。

他对着台下微微颔首,声音温软得像一团棉花。

“承让。”

眼底却沉着一片化不开的墨色,丹田深处的阴寒气息悄然蛰伏,像一把刚饮过血的刀,藏回了最柔软的鞘里。

他感受着脑海中系统传来的仇恨值到账的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又很快隐去。

他知道,这不过是复仇路上的第一步,离撕碎那些高高在上的仇敌还远,但他等得起。

他下台转身走向拂衣子,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

“师父,弟子没受伤。”仿佛刚才的杀戮,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比试。

而台下,精壮年轻人的师兄弟们早已红了眼,有人猛地站起身,指节捏得发白,眼中满是滔天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