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识之律者的鄙夷(1 / 1)

一瞬间无数的仇恨值席卷而来,根本就是海啸浪涛,或者说是一大波的金钱海浪。

「收到仇恨点300!」

「收到仇恨点600!」

「收到仇恨点!」

「收到仇恨点!」

……

一瞬间他的仇恨点疯涨起来,他嘴角不由的扬起,而那个精壮青年的师兄弟都是围了上来,眼神中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戾气。

“你们要干什么?!”

拂衣子上前一步,挡在常峰身前,而常峰却是紧握手中长剑,身上功法流转而起的波动他可没有停下,崩坏能还在一步步强化他的肉身力量。

“你说干什么!那个小**用那种阴险的手段杀了大力师兄!”

“杀人偿命这是这简单的道理!!”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把人交出来!”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道,而这里的争吵声吸引来许多的人,拂衣子大概知道他们是要干什么了,想要自己交出徒弟,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当初就已经签下了生死契和知情同意书,到了台上生死不论,就算是死了也只是实力不济!!”

拂衣子义正言辞,但是内心还是有一下发虚,毕竟自己的徒儿是用那种下作手段杀的那个精壮青年。

“你发屁!大力师兄什么实力不济!明明就是那个十八码的老牧师有阴招!”

“快点把人交出来!”

“各位师兄弟废什么话,我们那个没有接受过大力师兄的恩惠,我们一起出手打死那个**”

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小十号人就围了上去,但是下一秒一道道淡紫色的淑雅绫罗绸缎就出现在他们身边,一瞬间将他们控制住。

拂衣子虽然在老一辈强者里面算是最年轻的那一批,但是实力却不是最差的,实力还是有中下游水平,对付这群小辈绰绰有余。

但是老规矩,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一位枯瘦的老者从人群后走去,干枯的老脸上带着泪痕。

“我的孙啊……就这么死了,老头子怎么跟你爹娘交代啊……”

而下一秒每落下一滴眼泪,他的身体就强壮一分,他将自己大孙子的尸体放下,转头看向常峰。

“老夫这就为你报仇!之后将他的四肢扭断让他在绝望中死去。”

那老者话音未落,周身气息已如沸腾的岩浆般炸开,枯瘦的身躯竟在泪水中拔高数寸,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每一步踏出,青石板便寸寸龟裂。

他根本不给常峰任何反应的机会,枯爪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取常峰咽喉,那力道之猛,连拂衣子都脸色骤变,手中淑雅绫罗绸缎刚要挥出,却见常峰不退反进。

“师父,别动!”常峰的声音依旧温软,眼底墨色却如深渊般翻涌。

他非但没有躲避老者的杀招,反而主动迎向那枯爪,左手袖中再次甩出细沙,却不是攻向老者双眼,而是精准地洒向老者膝弯穴位。

老者攻势太猛,膝弯本是发力支点,被阴寒细沙一激,身形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而一瞬间千钧重力压在他身上,常峰一瞬间明白了,自己打不过。

“师父救我!!”

一瞬间无数丝带从天空落下,包围住那个老人,而下一秒无数粉色的飞剑从丝带中射出,乱花渐欲迷人眼!

拂衣子艰难的操控着丝带,而下一秒老人吃痛,一瞬间爆发了,身体横冲直撞的就破开了拂衣子的丝带包围。

这个时候常峰已经准备好了,虽然这是为了那个杀了玄苓大哥的仇人准备的,但是只能现在用了!!

他刚刚想要把蓄力积攒的崩坏能捡起用出来的时候,下一秒无数把飞剑就锁定了这里,而这个张扬的声音袭来。

“说在这里闹事,不想活了?”

识之律者高立于空中,识之律者高立于空中,身后是漫天飞舞的粉色飞剑与交织的紫色丝带,她歪着头,红眸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耐,目光扫过台下剑拔弩张的众人,最终落在常峰身上。

“哟,这不是那个用沙子偷袭的小家伙吗?”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而那个老人一瞬间就缩小成为了骨瘦如柴的样子,带着哭腔和委屈的告状道。

“仙人啊!这个畜牲他不是人啊!要是他是正面杀了我孙儿我们还能认,但是这个畜牲却是用阴招偷袭,而且偷袭成功直接下死手,我们……”

识之律者指尖轻点,漫天飞剑悬停半空,却未落下。

她歪着头,红眸在常峰与老者之间来回扫视,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

“阴招?”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压过了老者的哭诉,“生死契上可没写‘必须光明正大’,他若正面硬拼自然没有违背规则,但是用沙子、攻穴位,同样也没有违法规则。”

老者闻言,哭声戛然而止,枯瘦的身躯剧烈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识之律者目光转向常峰,红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看得清楚,常峰眼底那片化不开的墨色里,藏着比仇恨更深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求生欲,而是精心算计后的杀意。

可她也知道,若没有这份算计,他早已死在台上。

“不过……”她话锋一转,指尖轻点,一枚粉色飞剑擦着常峰的耳畔飞过,钉入他身后的青石板,“在我太虚剑派的地盘上,杀人可以,但别把武德当做胜利的筹码,你那些小聪明,下次再用,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众人,声音陡然转冷。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生死契既签,便认命,若有人再敢闹事,休怪我不讲情面。”

常峰垂手而立,指尖微微,他知道,自己刚才的算计,在仙人面前不过是小儿科,自己被看穿了,但仙人没有拆穿。

“小辈……谢仙人。”他轻声说道,声音温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