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徐北澜质问程颜出轨(1 / 1)

第107章徐北澜质问程颜出轨(第1/2页)

他低下头,要吻上她。

程颜偏头躲开。“起来,我要去找我妈。”

徐北澜轻轻的,语调幽缓:

“放心,你妈有人照顾。她接下来的修复治疗很重要,顶级的医疗资源稀缺,要提早排队,我是为妈好。”

“那你也起来,唔…”

徐北澜的唇贴着她的唇,喃喃讲完,炙热地包裹住。

“不要!”程颜一烫,用力推他。

徐北澜轻声哄道:“好了,你累了。今晚我们在家住,明天再去医院。”

“不行,我现在就去找我妈,我离不开我妈,我妈在哪我就在哪。”

“你都嫁人了,怎么还离不开妈?又不是小孩子。”

程颜坚持:“我妈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只要我妈。”

她只要她妈?难道不是她丈夫在哪,她就应该在哪吗?徐北澜笑了。

他森然的笑意让程颜的挣扎更激烈,甚至有些蛮横。

这更加刺激到她眼前的男人,他丧失了全部的理智般,把她紧紧嵌进自己的身体里,猛烈的热浪将她融化。

“徐北澜,我不要,唔…”

男女间力量太过悬殊,程颜此刻才知道,前几次她拒绝成功,其实都在男人的一念之间。

他的身体是坚固的牢笼,他的四肢是痴缠的水网,她在他怀里动一下,都要他说了算。

客厅里气氛火热。

好不容易徐北澜离了她的唇,程颜喘息着说:“放开我,你有气不要冲我撒。”

徐北澜抵着她的额头,含着声音问她:“我为什么要放开你?”

“你不能这样对我。”

徐北澜掐住程颜纤细的软腰,在她耳边说:

“只有我能这样对你,你想要别人也得问我同不同意。走,我们去床上…”

“你要做什么?”

徐北澜说完,强硬地把程颜拖到房间里。

程颜知道他要干什么,看他决绝的架势,拼命挣扎。

“你放开我徐北澜,我不去,你别这样对我。”

徐北澜把她推进去,盯着她,像一头优雅的豹子,一步步逼近她。

他疯了。程颜想逃,被他推倒在床上。

“你有事就说,别这样莫名其妙。别过来,离我远点!”

“离你远点?”徐北澜的双眼在月色下变得猩红。

他唇间挤出一句话——

“让我离你远点,想让周希尧亲近你吗?”

程颜一愣,在他身下怒斥:“你说什么呢?别口不择言。”

“我口不择言?程颜,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又做什么了?徐北澜,你看我不顺眼我们就不要见面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以为我想看到你吗?”

徐北澜听了她的话,脸色铁青,呼吸急促。

他咬牙起身,掏出那个信封大掌一扬,把那些照片甩到她身上。

“你什么都没做,那你给我好好解释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程颜心中疑虑丛生。

她坐起来。

啪,灯被男人打开。

房间里灯火通明,也让程颜看清了徐北澜此刻的冰冷阴沉,他的眼里布满红血丝。

她拿起散落在身上和床上的照片。

看清是什么,她也瞬间面无血色,指尖颤抖,盈盈的杏眸满是不可思议。

“我和希尧哥…”

徐北澜厉声道:“你们怎么样?程颜,你还想跟他如何?原来你真当我是死的。”

程颜在床上蹙紧眉心看着他,认真地说:

“我跟希尧哥之间什么事都没有,照片有问题,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污蔑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徐北澜质问程颜出轨(第2/2页)

徐北澜指着她:

“都这样了还叫没有事?不光被人家说成他是你老公,你跟他在一起连衣服都不穿,这叫我污蔑你们?”

程颜:“不是不穿衣服,那是在游泳馆,在按摩…”

“为什么跟他去游泳?为什么跟他去按摩?”

男人的戾气要穿透坚硬的钢筋水泥,直抵云霄。

程颜张张口,说不出话,发丝含在嘴角,脸色苍白如纸。

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为什么这么巧?全是私密场所,怎么能偷拍到?

一看就是有人故意设计。

她咬牙。

徐北澜怎么能这么笃定她和周希尧之间有事?太离谱了。

就算他不相信她,难道也不看看周希尧是什么人?

忽地,脑子里一阵电光火石。

‘你若继续留在江明,我保证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何敏真的威胁回荡在她耳边。

程颜静静看着深沉地站在床尾的男人。

想明白怎么回事,她忽地淡淡笑了。

她不再解释,放下照片下床,纤瘦的身体轻飘飘的。

徐北澜一个跃步拦住她,逼问道:“说,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你跟他什么关系?”

程颜平和道:

“你想我们什么关系?不都是你们说了算吗?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有恬不知耻,也没有故意敷衍你们家,你不用这样倒打一耙。”

徐北澜眸色加深:“你什么意思?”

程颜鄙夷地一字一句道:

“我跟他没有关系,跟你也没有关系,别在这里挑事,不嫌累?”

房间里陷入一阵死寂。

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以及男人牙骨磨紧的声响。

半晌后,徐北澜幽幽地重复她的话:

“没有关系?你跟我没有关系?”

程颜肯定地答:“对,这辈子不会再有交集。”

“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万遍,我跟你没有关系。别在这里没事找事,走开,我要去找我妈!”

程颜惦记陈芬玉一个人在医院。

徐老爷子生病,她配合他去照顾;可轮到她妈呢?他狠心让她妈一个人待在医院,不让她去。

这个没有心的混蛋。

可她的话刚说完,整个人就被男人扔到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她轻盈的身体在床垫上反弹。

紧接着,身上压来一具火热沉重的躯体。

“你干什么?徐北澜我说了我不要。”

“是林栖满足不了你,还是你找不起小姐?滚啊!滚!”

徐北澜按住她的双腕:“你说你跟我没关系,那就发生点关系,让你回忆回忆。”

衣服被撕碎散落一地,程颜全部的抗拒堵在口中。

起初交融,他纯是发泄,她很痛。

她和他已经几个月没做了,再加上他的毫不怜惜,只为惩罚和宣告所有权。

没多久后,徐北澜尝到欢愉,难以自持。

看到她眼角的泪水,他一边占有着她,一边低头吻干,动作也温柔下来。

滚烫旖旎的一夜,攒了数月的潮水倾泻,压抑许久的躁怒情绪稍稍纾解。

那朵脆弱的茉莉不堪拍打,被强按着滋润,最后一丝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在天地吐露晨曦那一刻,她阖眼失去了意识。

………